看著劉思思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劉玲玉夾起一塊紅燒魚,誇張地咀嚼著,“哎,老公做的紅燒魚真好吃,哎,剔了骨頭的魚更好吃。”
南尋配合著她:“謝謝小玉兒的誇獎,小玉兒做的魚才是真正的好吃。”
劉玲玉用著十分欠打的表情繼續說著:“沒有,還是老公的做的最好吃,老公最棒了。”
劉思思不等南尋開口提前說:“我錯了,玉美人我錯了,求二位大俠求放過。啊啊啊~我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劉玲玉聽到思思的話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劉思思從進來就打量著玉美人和南尋兩人的相處模式,看著玉美人無憂無慮的笑容,她便知道玉美人過得很幸福。
之前她一直覺得南尋這人不靠譜。雖然他的樣子看起來確實儒雅紳士,但不知為何自己總感覺他戴著一副面具似的。無奈,自己的玉美人被愛情衝昏頭腦,直接就扯了證,連自己也是過幾天才知道的。沒有婚禮、沒有酒席,連工作都是吳玲玉幫的忙。萬幸,他對吳玲玉很好,不然自己肯定不放過他的。
吃完,劉玲玉就在客廳和思思聊天,而南尋在廚房苦逼地洗著碗。
南尋洗好碗出來發現兩個人還在看電視聊天,自己就不過去打擾兩個女人的聊天了,一個人默默去了書房,提筆開啟今天的畫畫之旅。
劉玲玉很少進書房,所以堆滿了南尋一個人的作品。
時光飛快流逝,轉眼已是七年後
南尋一手牽著自家女兒劉佳人,牽著劉玲玉的手,劉玲玉另一隻手牽著自家兒子南得一,一家人在逛著畫展。
劉佳人興奮得指這兒指那兒,小嘴說個不停。而南得一穿著小西服,一張正太臉目視前方偶爾看著畫幾眼,一副小大人模樣。
南得一臉嫌棄得看著劉佳人:“你就不能每次去畫展都表現出怎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好嗎?”
劉佳人一聽,小嘴一癟,用著自己濕漉漉的的大眼看著自家哥哥,軟軟糯糯地說:“哥哥。”
南得一沉默,又來賣萌一套,“哥哥錯了,對不起。”說完一隻手扶著額頭,哎,為什麽每次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非要說出來自虐。
南尋和劉玲玉已經見怪不怪了,但劉玲玉每次看到南得一這樣子還是會笑出來。
南得一聽著自己母上大人笑話自己,歎了口氣,活該,讓你妹奴還嘴賤。“老媽,我要上廁所。”
劉玲玉繼續笑著,然後說:“好,老公,你們在這兒等我們。”
南尋正在給劉佳人講解眼前的畫畫。
“你是南尋?”旁邊一男子用著一雙死魚眼盯著南尋的側臉說。
聽到有人叫自己,南尋回過頭,看著那個男子,“我是南尋,你是?”
男子開始打量著南尋,看著南尋穿的並不是名牌衣服,得意地笑著漏出了一口大黃牙:“你怎麽會有空?來畫展這種地方?”
南尋皺著眉看著眼前人,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記不得和這個人在哪見過。
男子看著眼前人不說話,以為是被自己嚇住,笑得更大聲起來:“我啊,郭家銘啊,我們之前是同一所大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