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尋隻想一家人安安靜靜得看畫展,並不想出現不高興的事情,所以並不打算和此人糾纏,但有些人就是要自作孽。
郭家銘攔著了想走的南尋,“別走啊,我們是多年校友,應該好好聊才是啊。”
南尋看著面前一臉欠揍的郭家銘,面無表情道:“多年校友?我們感情很好嗎?我們在大學中的幾年有很多什麽交流嗎?我們很熟嗎?”
“我們確實不熟。”郭家銘眼睛掃射南尋上下的衣物,不屑的說。“但總歸是同學一場,聽說你在那個學校教人畫畫,教書有幾個破錢?你還不如給我當助理,我每個月給你開個兩萬工資。”
南尋聽了,嘴角微微一笑,諷刺地說“哦?一個月兩萬啊?郭同學真是慷慨。”
郭家銘聽不出南尋話裡的諷刺,看南尋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屑。
他一想到以前學校裡的風雲人物要給自己打工,在自己手底下謀生,心裡一陣酥爽。他得意地說:“是啊,都是同學一場,你求我一下,職位就到了手,以後你的孩子也可以上個好學校。現在的社會不比當年學校。你就不要像之前在學校那樣惺惺做態了,好好給我打個工,我不會虧待你的。”
南尋忍不住輕笑出聲,“謝謝郭先生的好意,不過我不並不需要。”說完不聽郭家銘的聲音,四人直接掉頭就走。
看著南尋的背影,郭家銘氣的咬牙切齒,大聲喊道:“南尋,你別不識抬舉,還以為社會和大學一樣的嗎?作著一副清高的樣子,總有你苦頭吃。”
劉玲玉想回去罵這個傻冒,卻聽到旁邊男人的聲音“別理他,我不想一些不想乾的人來破壞我們的心情。”
劉玲玉笑著點點頭:“好,聽你的,放他一馬。”
系花看著南尋的背影,想起多年前,她經過一個拐角時,撞到了他,他把自己的書本撿起來說了一聲“抱歉”就走了。那時,少年的模樣就一直記在自己的心裡。
系花看著郭家銘,“我們算完了。”說完,轉身就走。郭家銘朝著她的後背:“別以為當了我幾天女朋友就這樣為所欲為,老子還不稀罕你,你個臭表子。”
郭家銘聽到旁邊人在議論自己,本來想開口大罵的,看著他們穿得樣子非富即貴,就把自己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就把手裡的紅酒杯扔出去,玻璃碎了,裡面的紅酒有一些濺到一副畫上。
旁邊一直注意著郭家銘的服務人員,看到那幅畫濺到時,頓時腿就軟了,按下手裡的呼叫機,等著人來處理。
看著郭家銘想走,當即跑過去攔住了他,“先生,你現在不能走。”
郭家銘看著一個服務員攔著自己,不耐煩地從包裡拿出幾百塊,“賠你們杯子。”就想去酒吧喝酒把妹。
服務人員看著手裡的幾百塊愣了會,看到郭家銘要走,急忙跑上去,“先生,先生,你不能走,你......”
“怎麽還不能走?錢還不夠嗎?”郭家銘黑著臉從錢包裡又拿出幾百塊直接丟在服務人員的臉上。“這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