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類和一個異種。”把卷曲的白發撩了起來,累露出了左眼。
在累左眼的眼球上刻寫下伍。
這兩個字眼無一不是在說明著累的身份,鬼中十二鬼月之下弦伍。
而此時此刻,這個下弦之伍的存在,正在為三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領地裡的存在而苦惱著。
“希望,他不要來打擾我的家。”
淡淡的喃呢著,累的視線轉向了蜘蛛山的另外一端。
根據蛛絲的顫動,累知道又有人要進入自己的領地裡了。
在蜘蛛山的一端,那裡有一隊穿著鬼殺隊製服的鬼殺隊成員正邁步前進著。
接受到總部的命令,據說在這座山裡似乎有著鬼,但凡進了這座山的人都沒有活著出來的。
於是乎,一隊由甲等級佔多數的鬼殺隊隊伍便來到了這裡。
每個人腰間都佩戴著一柄特殊的刀刃。
那是成為了鬼殺隊成員之後才能獲得的刀刃,日輪刀!
用吸收了太陽之力的玉鋼所製作的刀刃,會因為持刀人而改變它原有的顏色。
同時日輪刀也是鬼殺隊用來斬滅鬼所必須的武器。
行走在山林之間,一行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身上多出來了一些細小的蜘蛛和細小的線。
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一個看上去十分妖嬈,和累一樣有著白色頭髮以及面部紋路特征的大胸禦姐正赤著足坐著。
而在她的十指上,卻是纏滿了蜘蛛絲。
“為什麽要進這座山呢?好好的活著不好嗎?”嘴角上揚著,這個十分豐滿妖嬈的禦姐臉上露出了有些病態的笑容。
而這笑容剛剛維持沒有多久,就立刻誇了下來。
因為她看見了她這輩子裡最害怕的人。
“母親,請快一點解決掉這些人。另外一個地方出現了幾個不一樣的人,父親不想看見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累赤足站在幾根蜘蛛絲上,身上散發著難以言明的壓迫力。
而這一壓迫力的最直觀感受者莫過於就是這個被累稱為母親的人。
“累,媽媽絕對會很快解決掉這些小雜蟲的,累不用擔心。”慌忙的回答著,對於這個叫著自己母親的人,這個禦姐心裡只有恐懼。
“那樣的話,最好了,父親也絕對會很開心的。”
言罷,累便消失在了那蜘蛛絲上。
看著累的消失,這個禦姐松了一口氣。
拍著自己飽滿的胸部,累的母親看向了自己手裡的蜘蛛絲,眼神漸漸的陰沉了起來。
“必須趕緊解決掉這群家夥才行。”
“要不然,累絕對會生氣的。”
帶著戾氣,一時間累的母親漸漸收攏起了手裡的蜘蛛絲。
而隨著累的母親收攏手中的蜘蛛絲,那些踏足蜘蛛山的鬼殺隊成員漸漸變得奇怪了起來。
“怎麽了?你怎麽不走了?”看著自己身前站立不動的同伴,這個留著刺蝟頭的鬼殺隊成員有些疑惑道。
而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他身前的同伴直接拔出了手裡的日輪刀。
見此,還以為是有什麽特殊情況,比如說發現鬼了什麽的,幾乎所有人都拔出了日輪刀。
“怎麽了?是發現鬼了嗎?”打量著四周,這名鬼殺隊成員不由詢問起了領頭那名最先拔出日輪刀的同伴。
“說話啊,你不說話,搞得我有點慌啊。”打量著四周,雖然說他的等級已經提升到了甲級,也見過不少的鬼了。
但對於鬼的警惕,他可是一點都沒有減,畢竟在戰鬥之中失去對鬼的警惕就是在把自己的心臟送到鬼面前賭他有沒有吃飽了。 “噗嗤!”刀劍入肉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個鬼殺隊成員並沒有得到自己同伴的回答,回答他的只有一柄捅在他腹部的日輪刀。
“你……”沒等這名鬼殺隊成員問什麽,那柄日輪刀便從他身體裡拔了出去。
還沒有反應什麽,這個鬼殺隊成員便感受到了自己手臂上出現了一股力,一股牽引著自己揮劍的力。
而面對這個力,他發現自己還沒有辦法反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日輪刀砍在剛剛那個那日輪刀捅了自己的人身上。
而這並不僅僅是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
而是整個隊伍的事情了,整個隊伍都在發生著這種被操控著互相殘殺的情況。
無疑,他們遇上鬼了!
“要……全滅了嗎?”操控不了自己的身體,這名留著刺蝟頭的鬼殺隊成員看著整個隊伍的慘相,一時之間哽咽住了。
“所有活著的!還能跑的!立刻跑!!!”
在刺蝟頭的這句話出口之後,他的脖子便被一把日輪刀斬斷了。
…………
“………立刻跑!!!”
葉凌不由抬起了頭。
“這是慘叫?”聽著林子另外一端傳來的聲音, 葉凌皺了皺眉頭。
“要提前做好戰鬥準備了,可能我們剛來第一天就要和這個世界上的代表生物:鬼,打打交道了。”
“交給焱吧!主人呀!”來到這種可以打架鬥毆的世界,葉焱就格外的興奮。
聞言,葉凌不由瞥了一眼葉焱,開口道:
“你別把衣服燒了就行。”
“……唔呀…”被葉凌說到這一點,葉焱有點了低沉,打架燒衣服算是葉焱的基本操作了。
雖然說葉焱並不覺得有什麽壞的,但主人不想這樣。
為此,葉焱特別想要搞一件怎樣折騰都不會壞,哪怕壞了也能自動修複的衣服。
那樣子的話,主人給自己的空間戒指裡就不用放那麽多衣服了,就可以多放一點零食了!
看著葉焱留著口水陷入白日夢狀態,葉凌搖了搖腦袋。
視線缺漸漸看向了東側的位置。
在那裡似乎有著一個存在在靠近。
雖然說葉凌感知不出它大概相當於是什麽境界的東西,但至少憑直覺來感受的話,這隻不斷靠近自己等人的生物,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面對的,甚至築基期巔峰都不一定可以自己面對。
“尼醬,要銀子去觀察一下嗎?”銀子也感受到了這個家夥的存在。
“去也是我去,什麽時候能輪到你了?”無奈的笑著,葉凌揉了揉銀子的腦袋。
“在我身後好好待著就好了,我們等他過來。”
“嗯……尼醬。”看著葉凌的笑容,喜悅感出現在了銀子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