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王權家之後,葉凌帶著一眾人晃了一圈便返回了原世界。
畢竟葉凌帶一眾人來到狐妖小紅娘的世界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異世界的確存在,自己也沒有忽悠他們。
現在知道了,那也該回去了。
要不然優吉歐的保鏢們該要發瘋了,自己家的少爺從眼皮子底下消失這種事情,歸咎下來無疑會被歸咎成是因為他們失職造成的。
這個責任,他們可擔待不起。
“OK,回來了,體驗結束。”
看著和自己一塊回到原世界房間裡的優吉歐等人,葉凌笑了笑。
“會長,我們什麽時候再去過?!”一臉興奮的說著,這麽一次世界的穿梭讓優紀有些著迷了。
不僅僅是優紀,就連其他人也有些意動。
“這個嗎?再說吧,畢竟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著自由外出數天不見蹤影的權利的。如果說要真正的前往異世界來上一場真正的冒險,那可要提前和家裡人打好招呼。”葉凌看著優吉歐和沐熙雪若有所指道。
看著優吉歐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葉凌臉上露出了面對淘氣兒子無奈笑容。
“嘛~反正以後會有機會的,現在的話還是看看過兩天就到了的年級混戰吧。到時候可都是要參加的。那時候可別讓我遇見了,要不然就別怪我下手不知輕重了。”玩笑著,葉凌掃過了眾人的臉頰。
“剛剛看會長和那個王權霸業打,我已經興奮了!我可要和會長對上一線,看看誰揍誰!”
“混戰好像沒說不可以群毆吧?”
“打不過群毆?不愧是你們……”
葉凌的房間內又變得喧嘩吵鬧了起來。
而原本因為優吉歐突然消失而慌亂的保鏢們則是松了一口氣。
…………
兩天的時間過的很快,這兩天葉凌也很安生,沒有幹什麽奇奇怪怪的事。
在家裡看著艾拉確定艾拉沒有問題便是葉凌這兩天的工作。
距離自己的班主任凱老師說了自由發揮之後,現在已經一個月期滿了。
而葉凌等人也乖乖的坐回了班級教室裡。
今天可以說是A班這一個月以來,人最多的一天。
但這人數……比起一個月前,似乎也少了那麽三個。
葉凌可不認為那三個人是睡過頭了,比起睡過頭,那三人……更加有可能是死在了邊境之地。
因為長城學院內的任務都是和邊境之地有關的,實力不足的修士進入其中遇見突發情況,隕落也是常事。
這也就是為什麽長城學院沒有什麽人想要來的原因。
在邊境之地遇到突發情況,可沒有人能救你。哪怕是學院收到了求救信號,到了那,估計看見也只有地上的血漬。
三個人沒來,倒是給了桐人和直葉坐下來的位置。也不用重新去搬桌子了。
“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你們成長了多少。而今天便是檢查這成長的時候,希望諸位都有了較大的進步。”說著,凱打了一個響指。
瞬時原本還坐在教室裡的眾人包括凱在內都消失了。
再出現時,眾人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那是開學那天他們來過的地方,邊境之地。
隨著A班的降臨,其他幾個班也被傳送了過來。
連帶著的還有各個班級的班主任。
在眾人頭頂,一根巨大的棒子冒了出來。
浮在半空中,這根棒子上還坐著一個人。
一個十分壯碩,渾身上下都是肌肉的人。
看著要有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總感覺有著一種非比尋常的猥瑣哲學氣息。”看著蘇烈坐著的大棒子,葉凌揉了揉腦袋。
“崽子們,沒想到了一個月我們又見面了!”
“一個月前你們在這裡獵殺魔物妖物,一個月後的現在,這裡將會成為你們的亂鬥場!”
在蘇烈話語聲剛剛落下,一個個穿著輕甲的人出現在了一年級生的四周,將眾人圍了起來。
靈力從他們身上湧現而出,一個陣法因為這些人身上的靈力勾勒了出來,籠罩在了一年級生身上。
“我們已經在邊境之地裡圈定了一塊戰鬥區域,在這個陣法的作用下你們會被隨機傳送到那塊區域之中。”
“那塊區域之中除了你們之外還有著一些沒有被屠殺的元嬰期魔物和妖物,以及我們的兄弟學院稷下的一年級生。這場比賽之中,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有著一百學分,擊殺魔物和妖物可以得到十學分,擊敗同學院一年級生可以獲得他身上百分之五十的學分。擊敗稷下學院的一年級生,破壞了對方身上的替身傀儡可以獲得他們身上百分八十的學分。當然了,被他們擊敗了,也會失去百分之八十的學分,並且會自動退出比賽,並被傳送回這個地方。”
隨之而後,眾人的身前便出現了一個鬼和稻草人差不多的小傀儡。
“收好這些小傀儡,別丟了長城學院的臉,崽子們!”
一時間,長城學院的一年級生便全都被傳送進了長城學院提前圈劃好的戰鬥區域。
等到一年級生消失,蘇烈也落在了地上。
把大棒子放在一旁,蘇烈拿出了被扣押在凱那裡一個月沒有見到過了的酒葫蘆。
“呀吼,完蛋了。這一次稷下學院好像一年級生招了三千多個。足足是我們學院的三倍。”灌著酒,蘇烈一臉的泄氣。
“這大面上算是掛不住了,估計我們學院的學生要被圍剿了。”
“這一次稷下學院突然申請聯動進行考核,總感覺,有點蹊蹺。”朝著蘇烈走了過來,百裡的臉色可不太好看。
“嗝………你說這群癟犢子不會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了吧?”打了一個酒嗝,蘇烈疑問道。
“那個計劃,他們應該不知道,那是我們長城學院的秘密計劃,保密性已經涉及到了我們長城守衛軍的存在與否。如果這一點都被他們知道了,那半年後的軍部之爭………”眉頭微皺,凱對於這一次稷下學院的來訪,心裡也有些隔應。
這些所謂的兄弟學院,可不是真正的兄弟學院。
“知道就知道唄!大不了就提前攤牌,如果他們有壓倒我們的本事,那就我們也認栽!”
一道爽朗而豪氣的聲音在幾人身後傳了出來。
走來的是一個英氣十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