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後背之上傳來的拍擊感,我的身體在此時也是定格在了原地。
腦子之中無數種恐怖的畫面,在此時也是驟然爆發出來充斥著我的大腦全部。
額頭之上也是布滿冷汗,此時我正雙手顫抖著扶著窗戶的鐵框聲音顫抖的問道:
“誰....誰在我後面?”
話音說完之後屋內卻陷入了一片寂靜,只剩下絲絲夜風自窗外吹來,夜風吹在我的面頰之上。
我哆嗦了一下,身體依舊定格在了原地不敢轉過身去。
就這樣大約僵持了幾分鍾的時間,屋內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長時間的靜立不動已經讓我的身體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人一旦到了崩潰的邊緣內心深處就會有幾率進入癲狂的狀態,而現在的我好想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內心深處,有著一股狂暴的能量正慢慢的湧動出來。
那種狂暴的能量逐漸的佔據了我的全身之後,猛的充斥進了我的大腦之中,現在的我感覺大腦的神經此時已經進入了癲狂的狀態。
心一橫,紅著眼就轉過身去,而後怒視著身後的位置,奇怪的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我通過從窗戶口射進來的月光,小心警惕的掃視著屋內的四周。
月光不是很明亮所以我也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個大概,所以我打算去打開房內的燈。
我雙臂撐著剛準備起身,就在此時我感覺後背的地方卻猛的傳來異樣的感覺,那趕緊憑空出現,就好像有人用手在你的後背快速的挫動著。
說時遲那時快,幾個呼吸的時間那種異樣的感覺就從後背處閃電般的移動到了我的脖子上面之後就狠狠的鉗住了我的脖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從脖子處傳來的冰冷與巨力讓我頓時就喘不開氣來。
我趕忙用雙手掙扎著去試圖掰開那卡在我的脖子上的物體,雙手伸在到脖子處,我也是摸到了那物體的形狀,竟是一雙無比冰冷的人手。
這雙人手力氣巨大,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怎麽也掰不開。
這長時間的窒息感此時也是讓我頭腦快速充血,雙眼在此時也是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感,鼓的老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眼眶之中蹦噠出來一樣。
我張開嘴想要大聲呼救,卻發現此時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來,那強烈的窒息感此時已經讓我的意識逐漸的有些薄弱了起來。
眼睛裡的視物在此時也是變的模糊了起來,雙臂也是慢慢的的失去了力氣緩緩的垂落了下來,腦海之中也是漸漸的出現了死亡的氣息,難道我馬上就要死了嗎?
就在此時我那垂落的手臂劃過窗台,打翻了我擺放在上面的一瓶陳年墨水。
墨水瞬間掉落在了地上應聲而碎,瓶子裡的墨水也是猛的四散的濺落了起來,濺的滿臉滿身都是都是星星點點的墨水。
而且當這墨水濺落在我身上的時候,那卡住我脖子上的那雙冰冷的怪手在此時竟然激烈的顫抖了起來。
緊接著我身後就傳來了“哧哧”的聲響,而那卡在我脖子上怪手的力度,也是在此時快速的消弱了下來,最後竟從我的脖子上滑落。
我也是趁此機會,身體猛的用力一個翻滾也是滾落掉了床下。
然後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掙扎翻過身來目光死死的盯著窗戶外。
這一看可把我嚇得夠嗆,
此時那窗戶之外一名身著紅衣女人正站在那力,女人雙手捂著正冒著哧哧的冒著青煙的臉龐。 嘴裡也是發出痛苦的低沉的慘叫之聲,身體不住的扭曲著,此時那女人也是察覺到了我在看著她,也是緩緩的將雙手從臉龐之上拿了下來望著我。
當她放下雙手的那一刻,我這才看清了她的容貌,那蒼白如紙的面龐背對著月光,臉龐之上布滿著一塊一塊已經糜爛的猙獰傷痕,眼眶之中那對圓滾滾的眼球之上布滿了血絲與裂痕,嘴巴大張著露出了一顆顆鋒利無比的獠牙此時正對著我。
月光之下那一襲紅衣無比猙獰女人此時已經正張牙舞爪的隔著窗戶對著我,就好像下一秒就要衝進對我大卸八塊。
我看著眼前無比猙獰的紅衣女人,此時感覺全身上下仿佛每一個細胞現在都是劇烈的顫抖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鬼身體卻動彈不了絲毫。
“小宇,小宇,大晚上不睡覺你把什麽東西弄砸了。”
就在我感覺我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老媽的聲音此時卻從客廳中傳來,然後緊接著就是一聲開門的聲響。
“啪”
我突然感覺眼前猛然一亮,屋內的電燈此時卻是亮了起來,而那窗戶之外的紅衣女人,也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轉身看著向我走來的老媽,緊繃到快要崩潰的心臟在此時也是如釋重負,身體也是隨即松懈了的下來,眼睛一黑也是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