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五帝錢之後,縛靈陣算是布放完畢,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
玄靈道人望向我們說道:
“縛靈陣已經布置好,你們即可啟程,去求助那苦果大師。
“家裡中王媽的屍首,也就不要在繼續停放了,回去之後馬上火化下葬,以免再出什麽差錯!
太爺爺聽後:
“好,我就差人去辦!
玄靈空人望著眼前的法陣,眼中猶豫不決最後一咬牙對著太爺爺說道:
“現在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我已盡我最大的能力,也就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
“前些天與你說的財物之事,就此罷休!
說著就從衣兜掏出,前些天和太爺爺簽訂的條約,嘴中輕念口訣手指一揮,便化作了灰燼。
之後抬腿便走,留下一句話:
“這女子之事,已對我反噬過深,如再收取財物,恐怕我這一身修為就要毀於一旦。
後會有期!告辭!
太爺爺看著漸漸遠去的中年身影,深深的鞠了一躬!
轉身向大爺爺吩咐了家中火化之事!便拉著我走下山去。
山腳已經早已準備好一輛馬車,踏上馬車我們一路向著北疾馳而去!
一路上只顧著趕路,太爺爺一言不發。
馬車跑了將近一天了,臨近傍晚的時候終於駛近了一個小村莊。
我和太爺爺走家串戶的詢問苦果大師的廟宇接連問了好幾戶,皆是都是一無所知。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的暗淡下來,這裡人生地不熟,我們便找到了一戶人家落腳,打算歇息一個晚上。
這戶人家隻住著一個年近花甲的白發老人,老人因為常年一個人居住孤苦伶仃。
聽到我們想要投宿於此,便是欣然答應了下來,太爺爺把馬車停到了屋外,和我走進了屋中。
老人招呼著我們坐下,熱情走了出去說要給我們做點飯菜。
我們趕了一天的路,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也就沒有推脫連忙起身感謝。
過了一會老人便端進來,一大碗青菜,幾塊饅頭放到桌上,看起來甚是寒酸。
因為舟車勞頓餓了一天,我們也就沒有說太多客道話,拿起饅頭就開始吃了起來。
吃飯間太爺爺則是和那老人聊了起來,通過聊天得知,老人膝下無子,生活都是靠這村中親戚的幫襯,生活很是清貧。
之後就問起了我們此行來的目的,老人聽了太爺爺的話仔細回憶一會說道:
“那苦果大師,在我年輕的時候見過一次,他行蹤很是隱秘,村莊知道的人也是很少。
“其實就在離村不遠的禪堂寺廟修行,明日我帶著你們一同前往。
太爺爺聽後很是欣喜,從衣兜之中掏出一些錢財,說要答謝老人,務必老人收下!
老人推脫不下,也隻好收了下來。
第二天清早天蒙蒙亮我們就起了床,在老人的帶領之下來到了禪堂寺廟。
寺廟已經不是很大香火看起來卻是不錯,門旁一名灰衣僧人正在打掃著地面。
太爺爺走上前對著僧人行了一個佛禮,說道:
“小師傅我們今日來的目的是要拜訪貴寺的苦果大師。
僧人聽後說道:
“小師傅淺身苦修吩咐過,不願見任何人施主請回吧!
太爺爺聽了一臉苦澀接著說道:
“麻煩小師傅幫忙通報一聲,因為此事關系到我們一家老小的性命,請他老人家定要和我走一趟!
僧人聽後也是左右為難,
再加上與我們一起來的老人替我們說情! 最後才勉強答應走進了內院,過了良久。
灰衣僧人推門走了出來,對著我們說道:
“師傅說了,凡事皆有因果,因果報應,天意不可違,請你們自行離去吧!
太爺爺聽了話後當即就跪在了門前,大聲對著內院說道:
“我趙志肯求苦果大師救命,救我趙家一家老小的性命,大師如若不肯我就跪死在這廟門之前。
太爺爺說完就重重的對著地上磕起了頭來,真的地上咚咚做響,這樣磕下去誰受得了,我趕緊跑過去攙扶住太爺爺。
不料卻被他一把推開,然後對著廟門繼續磕著響頭,此時太爺爺額頭之上已是血跡磊磊,鮮血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
看著額頭上也是血跡磊磊的太爺爺,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感覺心痛如絞痛疼萬分,一咬牙也跪了下來對著內院,重重的磕起了頭。
一個,兩個............重重的磕了下去劇烈的疼痛便傳了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腦門之上有股熱流緩緩流出,熱流夾雜了淚水一滴滴的流落在地,身後的老者也是看不下去了,對著內院不停的勸說著。
鍾聲響起!內院屋裡傳來了一個非常蒼老的聲音:
哎!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扶二位施主起身吧!
一旁站著的僧人聽得此話敢忙上前攙扶住我們,說道:
“施主快快起身不要再磕了,我師傅已經答應幫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