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爺爺拜堂成親那天,已經過了大半月,可是每天晚上大爺爺房間裡都能傳出來,那姑娘的痛苦的哭喊聲。
村裡人對此也議論紛紛有人講,是我們虐待兒媳婦了。
還有人講,那女的是逃荒過來的,咱們家裡人看不上眼,七嘴八舌,眾說紛紜。
家裡的下人也都偷偷摸摸的私底下議論,到了晚飯的時候太奶奶問道:
“怎麽兒媳婦每天晚上都會弄那麽大的動靜,是什麽有什麽不妥?
太爺爺聽了之後,眼睛不自覺的瞅了我一眼,對著太奶奶安慰道:
“新媳婦剛過門哭哭鬧鬧很正常的,別擔心了,你看你遠兒不是已經一天天好轉起來了嗎?
太奶奶微微點了點頭嘴裡喃喃道:
“但願是這樣,不要在出什麽意外。
知道實情的我,只能把它埋在心底默不作聲的喝著碗中的白粥。
晚飯過後,我在院子的散步消食,因為已經快半個月沒看見大爺爺了,大爺爺從結婚之後都是一直在後院,就連吃飯也是由王媽送進去的。
想到這裡於是我就故意圍著後院散步,想看看大爺爺怎麽樣了,記得那天的月亮很圓,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鍾了。
後院卻出奇的安靜,大黑爬在窩裡默不作聲,過分的安靜讓我也感到絲絲怪異!總感覺會有什麽事要發生。
我爬到了後院的大石頭上躺了下來,看著滿天的星星點點和那一輪亮的出奇圓月,不知不覺之間竟是睡著了。
當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外面天色已經大亮,院子裡都是傳來亂哄哄的聲音。
我揉了揉眼睛推門出去,看了院子裡的下人都在悄悄的議論著什麽,我走了過去去問了一個傭人發生了什麽?
傭人開口說道:
“今天早上王媽去給大少爺送早飯,在門口叫了半天也是沒人回答,就推門進了房間看見大少爺正在床上熟睡。
王媽走上前準備叫醒大少爺,走到床邊發現沒有看到少奶奶,便四周環視了一圈,
看到門後的時候,嚇的王媽驚聲尖叫了起來手裡的飯菜也打翻在地。
王媽的尖叫聲也驚醒了熟睡的大少爺,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少奶奶穿著婚嫁那天的鮮紅嫁衣,面色慘白,眼睛瞪得老大舌頭吐在嘴外吊死在門後的房梁之上。
聽完之後趕忙向著大爺爺的房間跑了過去,進門發現太爺爺一行人已經在房中,那姑娘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遠遠望去面色慘白。
再看大爺爺站在一側的牆邊,手撐著牆壁默不作聲。
此時太爺爺走出房門開口對著家裡的傭人說道:
“人死不能複生,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我趙家的不幸。
“但是此事不是過分的光彩,家中所有人都要守口如瓶,如果讓我發現是誰走漏了風聲,家法處置!
眾人聽了也都紛紛點了點頭不敢在多說什麽。
太爺爺見大夥紛紛點頭便回到了屋內,吩咐管家:
“晚上叫上幾個口風嚴實的,悄悄的把這姑娘運到後山,找塊好地方厚葬了,怎麽說她也是我們趙家的兒媳婦。
管家聽了也點了點頭,當晚趁著月色悄悄的把那姑娘的屍體運到了後山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