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霜華,落枇杷,
幾經風雨幾攀爬,
不料枝頭立烏鴉。
麥絮尖,戳心肝,
遮耳難掩他人語,
抽刀難斷世俗言。
兩難全,
難。
一時之間,元力湧動,刀劍嗡嗡,這一出手,四人就是絕殺,只因刺蜂不分青紅皂白,口出狂言,如果不把他這囂張的氣焰打壓下去,那他們還怎麽在星城立足。
只聽“嗡”的一聲,刺蜂就像長了兩條翅膀瞬間消失不見,等他們緩過神來,後者已在圈外。
“嗤嗤…”
“轟…”
“轟轟…”
四人各受刺蜂一拳,謝東生雖然受擊,一招回馬槍也是橫掃而出,林雲長鞭瞬息而至,刺蜂再次閃身。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完了,終究是寡不敵眾啊,”角鬥場外,一些人在那裡品頭論足,談笑風聲。
“怪隻怪他口出狂言,如果一個個的挑戰,張揚他們未免是他的對手。”
“那很難說,你沒看出來一開始那個叫刺蜂的人就給四人來了個下馬威嗎?”
場中,張揚李帥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元力光罩,把刺蜂罩在中間,他們想甕中捉鱉。
“吱…”
“轟…”
元力光罩不知被什麽刺穿,接重而來的是“轟”的一聲巨響,謝東生他們被彈出數步方才站穩,正想再次圍攻時,一道身影飛上角鬥場,擺了擺手對四人說道:“都退下吧,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清風兄…”
謝東生他們欲言又止。
劉清風點了點頭,對著刺蜂說道,“這畜生是衝著我來的,你們沒必要遭愛魚池之災。”
“什麽,他不是人?”
四人回想剛才種種,現在手臂還有些腫脹的味道,慶幸四人聯手,要不然,自己怎麽被他忽悠的都知道。
一只能控制一線天的刺蜂,怎能容劉清風在這裡說三道四,說他是畜生,當即狂風大作,“呼呼呼呼,”刮得整個角鬥場是昏天暗地,飛沙走石,一支觸角從天際刺來,目標直指劉清風。
“快走…”
謝東生拉著張揚李帥他們就往外跑,原來,之前的戰鬥對他來說只是熱身,真正的目標就是引劉清風出來。
劉清風大手一揮,方天畫戟幻化而出,雙腳一點地面,就朝刺蜂迎了上去。
“嗙…”
“轟隆隆隆隆隆…”
刺蜂劉清風二人同時分開,一股窒息的氣浪擴散開來,圍觀的群眾紛紛後退,刺蜂煽動著翅膀,對著手握方天畫戟的劉清風說道:“你也不過如此,也敢久居榜首,還不快快給我滾下去。”
劉清風聽聞,方天畫戟再次呼嘯而出,三十六路戟法瞬間爆發,“就憑你一隻刺蜂也敢輕蔑於人,你以為這是一線天啊?我奉勸你一句,從哪來回那去。”
兩人再次開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評判台上,劉氏宗族族長劉子璽輕擼胡須,對著皇家學院的院長司馬長豐說道:“這人獸之戰,你看要不要叫停,就算那刺蜂贏了,難道我們還要送一隻畜生上去?這未免有失我們星城的尊嚴,如果讓別人知道,說我們連個正兒八經的人物都拿不出來,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其他幾位大家族的族長也是讚同,比如謝廣晗,張尚思,李錦濤等,林韶傑拱了拱手說道:“子璽兄,你是擔心你的風兒不是那畜生的對手吧!你看場中…”
場中,
劉清風提著方天畫戟,神出鬼沒,任憑刺蜂怎樣施展妖法,他都能應付得緊緊有條,甚至還有還手的於力,所有在場的人差點驚掉了一地的嘴巴:“虛,虛無境…” 劉子璽當場就站了起來,“這,這小子,什麽時候進的虛無啊…”
張尚思謝廣晗包括司馬長豐在內無不驚歎,“這才是我們所應該培養的人才啊…”
劉清風大喝一聲:“一線天我差點命喪你手,永遠都出不來,所幸的是,有一個傻子破了你的妖術,我們逃了出來,從那時起,我就發誓,一定要勤加煉習,將來好報一鏡之仇,識相好,就把陰陽鏡交出來吧,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喔…”
“轟轟…”
戟風之快無人看清, 二人之戰,勝負立馬分明,刺蜂的次趐已經折斷,全憑妖術阻擋著劉清風的前行,“劉清風,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以為化虛境很了不起啊,想要陰陽境,那就得拿命來換。”
場中的風暴再次升級,刺蜂使出渾身解術,任憑劉清風戟法再快,也難撼動一只在空中飛行的妖獸,這就變得一追一逃,一時之間,劉清風也是拿他沒有辦法,而時不時的還要防止刺蜂屁股後面噴出的毒液,不知不覺中,他們已打出了角鬥場,離開了皇家學院。
秦世非同樣是大呼小叫的從皇家學院跑了回來,氣喘鬱鬱的說道:“不得了啦,不得了啦,剛才一隻叫刺蜂的妖獸幻化成人型,挑戰四大家族,謝東生張揚他們已經敗下陣來,你們猜後面怎麽著?”
“怎麽著?肯定是劉清風出場了唄,”狐立林殺人不嘗命似的說道。
“喲呵,沒看麽來,你是不是也去角鬥場了?”
“什麽我去了角鬥場,我還知道劉清風的修為已不在你我之下,而且他們現在已不在皇家學院了。”
“你,你你你…”狐立林啞然,他就是看到刺蜂飛出角鬥場,劉清風追了出去沒熱鬧看才回來的,這怎麽你們呆在家裡比我還清楚?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可千萬別當真。”
狐立林還在那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秦世非卻張大了嘴巴,他用手摸了摸前者的額頭,“你不會是有分身之術吧,怎麽說得這麽準?”
狐立林還想說點什麽,林曉雪站了起來說道:“狐大哥這一天確實跟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