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鑫一個蹦躂,正準備攻擊劉玄時,突然一把大刀直劈而下,躲閃不及,身體被當場截成頭尾兩段。
“哎喲…”
蜈蚣精一聲大叫,幾個翻滾,迅速的將尾巴連接了起來,如若不然,被劉玄小兒打爛尾部,那麽它就要變成無頭蒼蠅了。
“韓宇鑫,你個蜈蚣精,還梅山老妖,我看你就是梅山老怪…”劉玄叫囂。
“我…”
蜈蚣精有一股子勁現在怎麽也使不出來,要是放在平時,就算來十個二十個劉玄它都不在話下,今天這是怎麽啦?好像被別人禁錮了身體,裝在器皿之中,時不時的還落下一把天刀,來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這還打個屁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回頭我再收拾你們,身體瞬間縮小,就欲逃跑。
“現在才跑,未免也太晚了點吧!”楊麗青就像擋蛐蛐一樣把蜈蚣精給擋了回來。
“哐當…”
蜈蚣精一個轉身,正好碰到刀柄上。
“哎呀媽呀…!”
蜈蚣的觸角差點給碰掉一隻,這哪是在跟別人打架啊,分明就是被高人玩弄,而且還是看心情的那種。
“我,我什麽時候成了甕中之鱉啦?”韓宇鑫到死都不明白,昨晚喝的那口茶水,沒想到被楊麗青給它送上了斷頭台。
劉玄武動長槍,雙腳一點地面,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是一招隔山打牛,朝著蜈蚣精的咽喉一槍剌去。
蜈蚣精眼看著劉玄的長槍刺來,自己又被刀柄壓住無法脫身,隻好大聲喝道:“劉玄,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對付你這種無惡不作的百足蟲,我豈能容你胡作非為為虎作倀,殺,一槍就刺了過去。”
“狐媚娘,狐媚娘,殺了我你永遠別想知道她的下落,”蜈蚣精徹底慌了,如果剌中,自己的小命休已。
長槍頂在蜈蚣精的脖頸,聲音傳出:“給你三息時間,說出她的下落,否則死。”
說起來話長,其實這一連串的動作只在轉息之間,大家還沒反應過來,韓宇鑫就變成了一條大蜈蚣,原來他是條蜈蚣精啊!“給我宰了它…”
“宰了它…”
“宰了它…”
眾人不時在角鬥場歡呼和呐喊,這韓宇鑫到福園鎮也沒多少年頭,可壞事卻幹了不少,基本上每家每戶都對它恨之如骨,究其原因,就不一一闡述了,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做不到的,簡直就是滅絕人寰。
“還梅山老夭?我看你是被它攆下來的一條臭蟲吧!”劉玄的話再次戳中了大蜈蚣的脊梁骨。
“我呸,我被它攆下來不假,但它也不是什麽好鳥,整天叫我給它抓一些童男童女,吸取他們的精血,助它煉功,到後來量不但大,而且更離譜,還要什麽陰年陰月陰日生的人,千年之久,無一人符合條件,它說我辦事不利,就這樣把我趕了下來,這麽多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說我容易嗎?我…”
“你這是助紂為虐,你不知道嗎?那狐媚娘又是怎麽一回事?”劉玄想從它的口中套出真正的梅山老夭和狐媚娘。
“狐媚娘才是真正陰年陰月陰日生的人,而且時辰都是陰時,放了我,放了我我就說,”這成怪成精的東西但凡有一線生機它們都不會放過。
“放了你?我答應你角鬥場上的人他們答應嗎?”此話從劉玄的口中吞出,在角鬥場的上空經久不熄。
“不答應,不答應…”
角鬥場的回應讓大蜈蚣徹底絕望,
“劉玄,你就那麽自信你能殺得了我嗎?如果我死了,我要這裡所有的人都為我殉葬你信不信?” 突然間,大蜈蚣伸出十多條爪牙抓住劉玄手中的長槍,尾巴上面兩條觸角橫掃而來,直取命門。
劉玄見狀,這大蜈蚣被楊麗青下禁錮,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它如果想玉石俱焚,來個自爆,這對角鬥場上的人來說卻實是一場災難。
“喲呵,還敢撒野?”楊麗青提起小刀就把狗血中的大蜈蚣從頭到尾直接劃開,狗血瞬間渾濁,一股怨氣衝向天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梅山老夭會為我報仇的。”
“啊…”
大蜈蚣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叫,身體被利器劃開,一股濃煙瞬間彌漫整個角鬥場,劉玄知道,這下真的壞了,這小妮子,我還沒問出狐媚娘的下落呢…
秦世非王登他們一把上前,趁亂把狐立林的鐵籠打開,拉著他和劉玄就離開了此地。
“大哥哥…”
楊麗青看見劉玄狐立林他們回來,高興得在帳營內跳了起來,呱啦呱啦的說道:“大哥哥,我利害吧!那條大蜈蚣是我殺死的。”
劉玄很想好好的教訓一番,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如果不是楊麗青,自己連進場的門票都沒有。
林曉雪給狐立林稍作治理之後,便準備接下來的事宜,畢竟還不知道狐媚娘的下落,而朱正銀又逃之夭夭。
狐立林傷愈之後就已趕往他的老巢狐族,他要把消息告訴家人,狐媚娘可能已經出事,被蜈蚣精送往梅山,接下來的營救,能否成功, 只有聽天由命了。
五人隨後也是出發,雖然不知道梅山在哪?但只要努力,就一定有收獲,你們說,不是嗎?這就是人們常說的;
日落西下近晚舟,
憑欄晚釣獨自遊。
隔岸黃花輕煮灑,
香飄萬裡潤我喉。
“牛哥,囚牛哥,你還在嗎?”劉玄幾次來到心海,見囚牛一直處於昏睡狀態,不便打擾,隻好退出,現在他們要去一個叫梅山的地方,那裡有他想要的東西和想救的人,隻好再次來到心海。
“啊…”
囚牛連打幾個哈欠,“這次你們做得不錯,就是把最關鍵的人物給放跑了,還有就是那隻狐狸本來是可以不受傷的。”
“你…”
“你什麽你,一個自以為是的家夥。”
“我…”
劉玄還想解釋,卻聽囚牛說道:“行啦,事情的經過我比你還清楚,不過,你要當心你的那個妹子楊麗青哦。”
“哈哈哈哈,她?她有什麽好擔心的,”劉玄真的搞不明白,難道自己身邊的人還會背叛自己不成?
“牛哥,囚牛哥,梅山在哪?”
“幹嘛?你別說你帶著他們是去梅山哦…”
“這話說的,我不去梅山我問它幹嘛?”
囚牛繞著劉玄轉了三轉,還把龍爪搭在劉玄的額頭上說道:“你沒發燒吧!就憑你們這五個娃娃,也想闖梅山?”
劉玄鎮重的說道:“為了狐媚娘,為了族牌,就算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
欲知後事,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