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辰野外聽風雨,
花不遇時獨凋零。
幾聲炸雷天地地,
鳥雀未醒驚斷魂。
輕負殘劍獨上路,
刀光劍影斬夭身。
雙眸淚珠何時落,
步步蓮苔吻別離。
“大哥,這都七天了,劉玄怎麽還不回來啊,”劉秀實在是憋不住又問了一遍,不光是劉秀憋不住,就連劉嘯龍他這個當大哥的心裡也是有些發毛,他們來到天鵝池整整已經三天了,可就是不見那個混小子的身影,不是說三四天就能趕到嗎,你人呢?
劉嘯龍不時的在自已的心海問那道單薄的身影,而那道身影從第二天早晨報了平安之後,就再無生息,如果不是他的意念之身還未消散,劉嘯龍幾呼認定後者已經不在了…
而林曉雪杜蘭蘭她們就更不用說了,以她們不清不處的關系,這一路走來直問得她哥林豐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誰曉得他又在搞什麽鬼?
只有王登心若止水,那十幾頭妖獸都未傷他分毫,此人非池中之物,總有一天,他會離開這遍天空,去征戰屬於他的沙場…
還記得天鵝池的附言嗎?因山高路遠,隔天隻隔三尺三,天鵝池又位於山峰之巔,雲霧繚繞,柳樹成蔭,池寬數百丈,水深不見底,池中經常有天鵝戲水,故取名為天鵝池,劉嘯龍他們早三天前就來到這裡,周甜甜杜蘭蘭隻埋怨她們來得太晚了,有好一點的地方都被別人搶先佔了去,好不容找了塊邊角之地這一行十幾人才安頓下來,可下面還有大批的赤煉者朝這裡趕,可以說,現在的天鵝池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翻過天鵝池對面就是浪琴山了,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一定要滯留在這裡,劉秀好幾次都教唆劉嘯龍先行離開而後者堅持要等到劉玄歸來,難道對面去不得?好多人都有一股躍躍欲試的衝動。
…
自譚敏把劉玄帶進107室就再也沒有出來,裡面好多像譚敏那樣的鬼魂都認為劉玄已被譚敏吸幹了精氣神而久久不見她前去交卷,這就有些奇怪了,難道此人就那麽難侍候?由其是那三個叫蘭花菊花和白芍的人,她們的任務都是劉玄而被譚敏帶走心有不乾,白芍幾次質問都被後者搪塞而過。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怎麽那老夭還不回來?劉玄有些坐立不安,便在譚敏的房間裡走來走去,譚敏卻在向蒼天禱告,希望梅山老夭就此一去不複反。
恍惚間,劉玄隻覺心口悶熱,一口氣喘不上來,怎麽回事?呼然間,只聽譚敏說道;“不好,梅山老夭回來了,怎麽辦?你準備好了嗎?”
劉玄向譚敏點了點頭,“只要梅山老夭敢來,我就有辦法降服於他…”
劉玄的實力已在不知不覺中上升至淬體第八段,然以八段的修為當然無法與修成正果的梅山老夭相媲美,譚敏心裡也是沒個底的怎麽就相信了劉玄與之一拚,拚輸了大不了魂飛魄散,拚贏了這個男人說還可帶她從返人間,這是真的嗎?譚敏不敢相信。
一陣夭風刮過,各個房間的大門自動打開,燭光閃爍,一道道黑影順息而來,一團團精氣飛出,被梅山老夭抓在手中,一陣狂笑:“哈哈哈哈,這回夠我吃頓飽的啦,”梅山老夭張開血盆大口,舌頭一卷,一團團精氣落入它的口中。
“咦…?怎麽還有生人的味道?鼻子一甩隨之伸長探向各個房間…”
“敏敏,還是你了解我啊,我都好久沒有品嘗過新鮮血肉的味道啦…”話音一落,
梅山老夭瞬間出現在譚敏的房間,後者雖然是鬼魂,但站在那裡也嚇得瑟瑟發抖:“主…主,主…”主了半天也沒主出個所以然來。 “哈哈哈哈,我的好敏敏,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你,這麽個白白淨淨後生,我還是頭一次見,哈哈哈哈…”說著梅山老夭張開大嘴舔了舔舌頭就欲動口。
“說完了沒?說完了就把陰陽鏡乖乖的拿出來交到我手上吧!等下免得少受些夭皮之苦…”劉玄此話一出,差點嚇得譚敏魂飛魄散,你說的倒要跟你做的一至啊,如若不然,我真就煙消雲散了。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你一個小小的後生,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要讓你知道,猖狂是要付出代價的,不過,我喜歡…”說完只見丈許寬的舌頭就朝劉玄卷來,一股腥臭之味隨之湮滅了劉玄的視線。譚敏嚇得當場暈厥過去。
“牛哥,牛哥,囚牛哥,你再不出手我命休已…”劉玄在內心呐喊。
“慌什麽…”
隨後只聽:“噢哦…”的一聲龍嘯,一隻龍爪平空探出,正好抓住卷來的舌頭。
“喔~喔…”
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梅山老夭的舌頭硬生生的被抓得稀巴爛。
“哎呀呀呀呀,我吸…”
梅山老夭正想把自己的舌頭吸回。
“嗤嗤”兩聲,兩隻鋒利龍爪死死的抓住老夭的頭顱,話語傳出:“交出陰陽鏡,生,違者,死。”
“我,我沒有陰陽鏡,主,主人,救我…”
“你不是梅山老夭?”
“我當然不是梅山老夭咯,我只是他的一縷分身,這裡面所有的人都是他的分身,包括那個臭婆娘,哈哈哈哈,你殺得完嗎?”
“你是誰?”這時劉玄問道。
“刺蜂,刺蜂你聽說過嗎?”
“原來是一隻臭蟲…”。
“你才臭蟲呢?我叫刺蜂…”
“不管你是什麽蜂,今天必須收了你,不然留你在世間尋花問柳,以後必將生靈塗炭…”劉玄一拍儲物袋一個小瓶出現在他的手中,逮住雙翅,就想把刺峰裝進瓶中,突然只聽“嗡”的一聲消失不見,余音吱吱:“主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哎呀媽呀,嚇死寶寶了,”
劉玄正拍著胸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牛哥,牛哥,囚牛哥…”連叫三聲不見回應,來到心海一看,只見囚牛雙爪腫得比頭還大,在心海嗷嗷的狂叫:“痛死我啦!哎呦呼呼…”這下壞了,那該死的刺蜂在逃脫之時刺了囚牛兩下,直痛得前者象一條泥鰍在劉玄的心海打滾,你慢慢滾吧,我還得收拾殘局,趕往天鵝池。
……
欲知後事,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