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們怎麽做,你們就怎麽做!”
“動作快點!”
錦衣男子頗有幾分的歇斯底裡,“拖拖拉拉的像什麽樣子?!”
就是因為這兩個侍衛拖拖拉拉的,才給這個少年抓住了機會挾持了他。
沒用的東西。
對付這麽兩個家夥,還花了那麽長時間!
……
兩個侍衛面露不甘的退到了居一所指的位置。
......
“好了。”
錦衣男子艱難的扯了扯嘴角。
“這下你可以把刀子松開了吧?”
“要是你還有什麽要求,盡管-”
脖子上突然收緊的力道讓錦衣男子失了聲。
“呃呃……”
......
“沒有了。”
微涼的聲線在身後響起。
不待他提出疑惑,隻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飛起來了?!
“噗通~”
巨大的水花濺開。
錦衣男子一頭栽進了邊上的河裡。
......
“謝謝你的配合。”
居一笑了笑。
隨即他看向錦衣男子身邊的侍衛,“你們還不去救你們家的少爺?”
“現在這個溫度水裡泡久了可是會生病的。”
“對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居一一臉恍然的問道,“你們家少爺會游泳嗎?”
......
該死的!
他們家少爺不會游泳啊!
兩個侍衛臉色大變,也顧不上跟這麽膽大妄為的少年計較了。
“你們快些啊!”
匆忙跑了幾步發現侍衛沒跟上的小廝幾近聲嘶力竭的叫道。
“救少爺要緊!”
少爺出事了,他們一個都逃不了,都得給少爺賠命去!
......
情勢的急劇變化讓或遠或近、或明或暗圍觀的人都愣住了。
......
“哈哈~”
岑醫師拍著窗台的圍欄大笑出聲。
精彩!
真是精彩!
......
居一發現大笑的人是岑醫師後,便不再在意。
“小一。”
一開始的愣怔過後,李叔走進居一,面上露出了幾分憂心。
那位錦衣男子一看就是有身份的公子哥。
顯然肚量也不大。
小一這一下可是徹底把人得罪狠了。
......
“李叔。”
居一示意小心探出腦袋的居五、居七過來。
兄妹倆眼睛一亮,立即跑到了居一的身邊。
“麻煩你先帶他們回去。”
“我還有些事情。”
李叔張了張嘴。
想問居一要去做什麽,但他最後咽下了到嘴的疑惑。
他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會把小五、小七安全帶回家的。”
“你自己也小心點。”
“我知道。”
居一點頭。
面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李叔,謝謝你了。”
“謝什麽?”
李叔的心裡不是沒有懊悔的。
“都是我沒有看好這兩個孩子。”
要是他沒有讓這兩個孩子等在店門口、而是讓他們一直跟著他,接下去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都是他的錯啊。
李叔眉頭緊皺。
滿臉的愁容。
......
“李叔。
” 居一微微搖了搖頭。
事情已經發生了。
再追究誰的責任毫無意義。
“你快帶著他們離開吧。”
......
“嗯。”
李叔點頭。
他也知道現在情況不明。
但不管怎麽說,離開這裡是第一要事。
“那我們走了。”
李叔千叮嚀萬囑咐,“小一,你不要衝動。”
“注意安全。”
“早點回來。”
“小五、小七一直看不到你可是會鬧的。”
“我知道。”
居一拉開了居五、居七拉住他衣袖的手。
“乖。”
“跟李叔回去。”
“我遲些就回來。”
“聽話。”
......
目送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居一臉上的溫和淡去。
他轉頭看向茶館的方向。
那個一直像是嗑瓜子看熱鬧的男人對他揮了揮手。
眉眼燦爛。
他抽了抽嘴角。
卻是抬步向茶樓走去。
......
“居一,丟的好。”
岑醫師甩了甩手,“你們鍛體的力氣就是大。”
明明體型差距在那裡,錦衣男子就跟個小雞崽似的的被眼前的少年拎了起來。
不過,岑醫師的笑容中透出了幾分揶揄,“你想過後面怎麽辦嗎?”
“那位大少爺可不是個善罷甘休的性子。”
“你認識他?”
居一有些驚訝。
隨即卻有了些了然。
黑岩城不小。
卻也沒有那麽的大。
尤其上層圈子的人就那麽幾個。
相互間誰不認識誰呢?
......
“我也是後來才想起來。”
岑醫師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
“那小子是歐陽城主夫人的侄子。”
“又是?”
居一想到了岑醫師之前的話。
岑醫師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你的記性不錯。”
“是的,又是城主夫人的侄子。”
“城主夫人一共就兩個侄子。”
“其他都是侄女。”
“可惜一個出息的試煉失敗、成了傻子。”
岑醫師沒什麽遺憾的搖搖頭。
畢竟他之前又不認識那位,生不出什麽真情實感的遺憾。
“剩下的那一個,喏,就你剛才扔水裡的那位,從小就胸無大志,吃不得一點苦,即使被壓著訓練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後來其他人也放棄了。 ”
“隨他當個紈絝少爺了。”
......
“你不用擔心。”
見居一皺著眉的樣子,岑醫師漫不經心的笑笑,“城主夫人向來不喜那位不思進取的侄子。”
“平時都不怎麽見那位侄子。”
“以往那位大少爺大大小小的禍闖的不少。”
“其他人看在城主夫人的面上都沒有怎麽跟他計較。”
“當然,也有脾氣上來的對那位大少爺小懲大戒的。”
“那位大少爺曾經有次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頓。”
“嘖嘖。”
岑醫師塞了一塊點心進嘴裡,“這辦法挺好的。”
“沒辦法真的對那位大少爺做些什麽,出出氣也好的。”
“那位大少爺因為養傷倒是安份了一段時日。”
“城主夫人當時可什麽表示都沒有。”
“就當作不知道這件事。”
“下面的人也知趣,沒有在城主夫人的面前提起過這件事。”
“這次也是一樣。”
“就算城主夫人真的問起來,我會幫你圓過去的。”
“城主夫人現在可因為她的那位試煉失敗的侄子心情糟糕著呢。”
“畢竟那位可是城主夫人娘家最有希望成為仙師的後輩。”
“城主夫人一直對他寄予厚望。”
“你說......”
岑醫師笑的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若是她知道她的另一位侄子因為欺負了一位試煉失敗的女娃而被人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