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劍離急忙喊道:“熙兒不可胡鬧,這連峰少爺是隱世家族,你接不住他的劍招的!”
南熙說:“爺爺萬一我贏了,宗門不就有把大神劍啦!”
連峰拱手道:“南前輩,正好我也想與南熙師兄切磋一下劍術,你不用為我二人擔心。”
夏薇走到吳天道身邊不解的問道:
“師傅!這小劍門一向是不懼戰的,平時還讓門人四處找人切磋劍術,今天南劍離前輩怎麽會阻止門人和人比試呢?”
吳天道站在樓閣的走廊上,看了下沒有他人,低聲道:“夏薇,你們幾個應該還不知道,連峰一劍殺死黃浩的影像一出來了,天宇老祖下令極速封藏,還傳訊了四宗的老祖要求保密,那些持有磁影鏡的人大都已被滅口,不過還是有幾個大人物能看的到,比如南劍離...
夏薇驚訝道:“不會吧!連我們幾個都不知道!天宇老祖是何意啊?”
“薇兒,你也極奇聰明,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
“天宇老祖不會是想保護連峰師弟,以防被其他大陸人暗殺吧!”
吳天道表情略帶失望的搖了搖頭:
“不過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吳天道的失望不是對夏薇的猜測,而是對夏天宇心機...
連峰隨即將一把大神劍放出,懸浮在空中...
千葉殿前的原本煉丹比賽場地上,聚滿了人...
有修士歎道:“大神劍啊!今天來算開了眼了!”
“好!連峰師弟果然是豪氣...”
吳天道大聲說道:“劍離師兄無妨,讓他二人同持小神劍公平比賽即可。”
“連峰師弟請出劍吧!”
連峰喚出龍炎:“來吧!”
南熙持劍向連峰刺去,連峰一劍用劍尖抵住...
連峰手持龍炎快速撥絞、雙劍分離...
南熙出劍是極快,一劍向連峰的龍炎挑去,連峰順勢躲開,南熙順勢平劍劃抹向連峰的右肩,不給連峰出劍的機會...
連峰極速後退、二人出劍的速度也都突然加快,可南熙身法一直緊隨著連峰的身影,劍招密如細雨、極為刁鑽...
連峰也是極快的變幻著身法、雖然出劍都是在防守,但每一招截擊都是用劍尖抵擋,不管是出劍的角度還是時機,都極為精準...
青引和柳生看著二人的對弈歎道:“太精妙了!”
有修士歎道:“小劍門的碧水劍法果然精妙啊!”
“這連峰少爺別看一直是在抵擋,可出劍的時機和身法走位,也是絕妙的很啊!招招都是用劍尖抵擋...”
夏薇幾人倒不擔心連峰會輸,一招星空閃爍就可以贏掉比賽...
連峰出劍的氣勢、突然變的凌厲起來...
三道劍影同時浮現以抹割、點刺、挑劃、同時襲向南熙...
“細雨無痕”
南熙一劍揮出、三道劍影如雨線斜下,擋住連峰的劍影...
“劍道之影”吳天道瞪大了雙眼,兩個人可都是劍道天才啊!
周圍的人都看傻眼了...
一個煉丹的小修士驚道:“我剛才看到了什麽!”
“細雨無痕”
連峰順勢一劍劃出,五道如雨斜下的劍影、襲向南熙...
南熙快速後退,極快的抵擋住三道劍影,眼看另兩道劍影就要擊到南熙身上...
連峰突然出現在南熙身邊,
用劍擋住... 周圍的修士內心大震,一個個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輸了...”
南熙望了一眼空中的大神劍,心有不甘...
拱手道:“謝連峰師弟留情!”
南劍離都看蒙了,這是細雨無痕,沒錯是細雨無痕!
南劍離驚訝的看著連峰:“連峰少爺你是怎麽會使小劍門的絕學,細雨無痕的?是從哪裡學來的?”
白卿兒一步上前說道:“前輩是懷疑我們家少爺、偷學了你們小劍門的功法嗎?”
“不、不...”
南劍離笑著說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這碧水劍是我在洛水河悟劍時、巧遇大雨傾盆,我看到暴雨如柱斜下'猶如劍勢,這‘細雨無痕’就是在我雨中練劍時所創!”
南劍離搖著頭歎道:“多少年了!我的三個兒子和十一個孫子,還有我那幾個徒弟、徒孫,都使不出我創的這招細雨無痕,一直到了我重孫子這一輩,也只有南熙一個人能使得出,我已經很欣慰了...
“連峰少爺看到後、就能立即使出來,果真是個劍道天才啊!”
有修士問道:“南前輩,你是說連峰少爺劍術,不是偷學小劍門的碧水劍,那他怎麽會使出這細雨無痕?”
南劍離鄭重說道:“連峰少爺絕對不是偷學的,他是剛才看到了劍勢悟到的,像我小劍門裡的那幫廢物,你就算讓雨下到把他們都埋住了,他們也學不會,這就是天才和廢才的區別!”
“哈哈!說的沒錯!”
大白子看著南劍離說道:“你說的劍勢也沒錯!你悟到了劍道之勢,才能使出劍道之影,不過你和南熙這小家夥,可都是劍道天才啊!你兒子和孫子沒使出來這招,是他們還沒有悟到劍勢...”
“劍道之勢?劍道之影?”南劍離看向大白子拱手問道:“這位前輩,這劍道之影是什麽?”
大白子說:“劍道之影就是你將所悟到的劍勢,融入到了你的劍法裡,比如你的這招細雨無痕!”
“謝前輩指點,請問前輩大名!日後一定去拜訪前輩...”
柳生放聲道:“既然他們二人的比試已結束,都回去早點歇息吧,明曰午後選拔賽正式開始...
眾人離去後,柳生帶吳天道、南劍離幾人進入迎客廳...
南劍離看著吳天道:“大長老這剛才的白衣前輩是何人?”
“劍離師兄,能得到他的指點和稱讚,足矣證明你很優秀了!”
柳生和青引笑而不語...
“哎呀!天道你就說說嗎?”
吳天道說:“白爺!”
南劍離聽了後一陣驚愕...
“這!怎麽會是白爺呢?對了天道啊,我看你的兩個徒弟和他比較熟!你看看也幫我引薦一下,抽空我去拜訪他一下!”
“以後有機會吧!明年在北寒四年一屆的大比試,連峰少爺會去參加煉丹大賽,白爺也會去,到時東炎參賽的修士會一起,議事時再說吧!”
南劍離拱手道:“那就先謝過大長老了!”
第二天一大早,連峰和南熙的比試影像,再一次轟動了整個東炎...
“哎呀!這二人的劍法只是精絕呀!可都是劍道天才啊!”
有半神境大修士都歎道:“可惜啊!連峰少爺還年少,修為才靈天境,要不我也想去挑戰一下...”
“對呀!一把大神劍啊!贏了帶走,輸了隨便給點啥,甚至啥也不用給,太值當了!”
“前些日子那個卿兒仙子和那個叫武三石的比了一場,這武三石輸了還得了一把小神劍!你說你找誰說理去!”
“這連峰少爺真是個散財童子啊!”
“誰說不是啊!你都知道了吧!送給費清河的是神級塑身丹,武三石是小神劍...”
有個修士說道:“當初在河谷滅劍宗時,一座小山似的上品靈石啊!一句話都送給夏薇仙子了,還說什麽家裡最不缺的就是這些!”
有仇富的修士不悅道:“他就是一個用資源堆出來的浮誇子弟罷了!早晚必敗之!”
連峰知道因殺黃浩的事情,被人錄照了磁影鏡,雖然沒被傳播開,四大宗門和幾個大世家的人,得知以後都可能不會挑戰連峰後,就讓春生去放出話,無論何時何地,同階修士都可以挑戰奪取大神劍...
連峰打坐了一夜,一直在打開識海查看南熙的出劍,連峰發現了自身很多不足之處,心想、這南熙竟能一直壓著他,讓他無法出劍只能退縮於防守...
又觀看了卓莘的幻影劍出招,才明白是速度,是他的速度一開始就太慢了,再精妙的劍術,都抵不住別人快速出劍的壓製,比如南熙一開始快速出劍,很多劍招都不是為了傷到他,只是快速出招壓製,讓自己不停的抵擋,而南熙一直在尋找機會,一劍定輸贏的機會...
他在識海回憶的畫影中,又看到了哪位老者的面孔,他曾在和南熙的比試中,感受到老者的願念,那是在吳天道、青靈、白卿兒等人,身上才能感受到同樣的渴望,渴望他能贏、渴望他不要受傷...
“下午就開始比賽了,少爺準備的怎麽樣了?”
費清河帶著元青和武三石,走到連峰居住的庭院裡...
連峰走了出來:“元青閣主你怎麽來了?”
“我昨天就來了,這不得去幾個丹宗老朋友那裡送些靈茶嗎!”
進屋說吧!大白子從屋裡也走了出來...
“裴志見過諸位了!”
幾人回頭看向庭院門口,看到一老者駐足拱手...
連峰幾人看到老者衣著雖破舊,但很乾淨,隨即拱手回禮...
連峰走上前:“連峰見過裴前輩,既然來了就到屋中一敘吧?”
裴志說道:“不用了,我只是路過剛好看到幾位,我就不打擾給位了!”
連峰拱手問道:“裴前輩不用客氣,你找我可有事?”
“沒事,沒事只是路過,緣分罷了!”
連峰看著裴志離去,總覺得他有求於自己...
“元青閣主,如果一個人有求與你,但又不說出來,那是為什麽?”
武三石道:“不熟唄!如果熟了就說了!”
元青說道:“三石說的在理,不過這人也分好幾種...”
“有的人哪怕不熟,有求於你時也會直接開口,這種人臉皮厚或是說話比較直。”
“還有一種就是臉皮比較薄,你給他他還不好意思接受!”
連峰不解道:“這人和人還有這麽大區別啊!”
“元青閣主,我知道有個人有求於我,但他又不說,我又想幫他,這該怎麽辦好?”
“哦!”
費清河欣慰的問道:“既然是要幫人,那你問問他要什麽!直接給他不就完了...”
連峰皺眉道:“這不是還不熟嗎!”
元青看著連峰說道:“少爺,這人和人之間要發生點事,首先就得相識,得先變成熟人...”
大白子接話:“元青,不一定吧!這要是遇到劫匪和打家劫舍的, 比如以前劍宗那些欺男霸女的家夥,也都不熟啊!可不好的事不也發生了嗎?”
費清河苦笑著說:“白爺,這是兩碼事,元青閣主講的是結交朋友的處世之道,這少爺不得好好學學嗎!”
元青又繼續說道:“要變成熟人也簡單,比如你剛才問的,你想幫助他人,但對方有求於你但又不說,這就好辦!”
“那你就找個理由、先讓他幫你辦件小事,他內心既然有求於你,他又幫了你的忙,就更會主動和你走近,他如果還是不開口說,你就讓他再幫你辦件他有能力辦的事!慢慢得他就會告訴你他的所求!”
費清河說:“你看,還是元青閣主高明吧!不過這種人比較正直,他一定是拿不出對等的東西給你,但又不想白要你的東西,所以不好意思開口,就算你們熟了,都不一定會立即主動向你索要!”
大白子看著元青:“也是啊!不過這套路好!少爺你這又看上哪位仙子了,你瞅這魂不守舍的樣子!”
“大白子你別扯了,根本就不是這回事...”
“走!去找剛才那個叫裴志的老頭去...”
元青道:“少爺!你想幫的就是剛才那個老頭嗎?他應該也是丹師吧!走吧去和你看看...”
大白子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哦!這個老頭拿了一些吃的,去了綠柳山莊門口,好像是在等人!”
快走到門口時,連峰幾人就看到裴志把包好的吃食、遞給了一個小男孩,小男孩拿著吃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