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仁一行人到達青屏塔,只見塔上燈火通明,眾人到達時,塔上早已有術者到達,雙方也只是相視一眼。一位老者走了過來,笑道:
“幾位小友可曾拿到令牌了?”眾人將令牌交於老者。
“嗯”老者點了點頭,隨後又道:“小友們已經通過了第二場比試,老夫在此恭喜各位了。”
“耶!通過咯,”
“哈哈,我們通過了”……
眾人也是欣喜若狂,互相慶賀著,余暉在西邊的天空徘徊,醉醺醺的樣子惹人憐惜。
只見青屏塔上一道火球升空,瞬間便炸出了一道煙花,絢麗的煙花照亮了整個青屏山。
青屏山下,鎮長瞧看著這絢麗的煙花也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向身旁的一位隨從吩咐道:“通知他們,將留在青屏山上的考生接回。”
“是,”
隨從退了下去,叢林中,莫千丈與他那跟班坐在地上。
“該死的凌仁,沒想到這麽陰險,”莫千丈沉聲罵道,跟班則在一旁泄氣不語。
這時,一陣風吹過,樹杆被搖得劇烈。
“怎麽回事?”
莫千丈一臉詫異,一男子從天而降,停於半空,男子身後的白色翅膀尤為耀眼。
“這...這就是朱雀之翼嗎!”跟班驚歎道,莫千丈也看得反應呆滯了起來。
“跟我走吧,比賽已經結束了,你們被淘汰了,”那停於半空中的男子道。莫千丈被驚得回過神來,一拳捶在地上,說道:
“可惡”
青屏塔裡,眾人皆是十分高興,互相慶祝著,凌仁也細心的數了一下,有不到五十人通過了第二場比試,這時,那位老者走上台笑著說道:
“比賽已經結束了,恭喜各位小友通過比試,”稍作停留,又道:“第二場比試結束,就已經代表你們已經被濟靈學院所錄取了。”
眾人議論紛紛,的確,濟靈學院是玄都的第二大學院,但與玄都學院相比,相差甚遠,畢竟玄都學院是眾多年輕術者向往的修行“天堂”老者咳嗽了兩聲,道:
“若不想上濟靈學院,則就要進行第三場比試,也是這最後一場比試,倘若通過,便可上玄都學院了。”
“什麽呀!不上玄都難道還上濟靈?”
“哼!我可就是奔著玄都學院來的,”……
台下的術者激烈的討論著,大多數的人都是在叫嚷著上玄都學院,而濟靈學院在人們心中的地位此時也可想而知。
“咳咳咳!”老者清了清嗓子,道:“現在便是你們做決定的時候了,如果想要去濟靈學院,你們現在就可以退出,如果想要去玄都學院,則就要進行第三場比試,”眾人小思了會,老者大聲說道:“那麽...現在就請繼續比試的小友站在右邊,決定上濟靈學院的小友站在左邊。”
只見一窩蜂的人跑向右邊,只有那麽三五個人走向左邊,而最先走向左邊的則是一位陳姓的少年,少年身著紫色衣衫,身板筆直,個頭較高,凌仁也是認識他,陳姓少年家境較為富裕,和凌仁一家關系不錯,但凌仁和這位少年關系倒是一般,平時沒有見過幾次面,也幾乎沒有說過什麽話。
陳姓少年走向左邊,仔細打量著周圍,也真不知道他是來比試的還是來參觀青屏塔的。
相對於凌仁,他的目標當然是玄都學院了,作為術者,能到玄都學院修行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情,並且家中的長輩也都希望也要求他這麽做。
尤悅然也更不用說了,自然是選擇玄都學院。 “好了吧,既然你們都決定過了,那麽現在選擇去濟靈學院的人就暫且退下吧,我馬上安排人送你們出青屏山,”老者道。
包括陳姓少年在內的三五個人在一朱雀境強者的帶領下離開了青屏塔。
“哈哈哈!剩下的人就是參加第三場比試的了,在此我就和你們說一下這最後一場比試的內容,”老者笑著說道。
“這第三場比試是個人戰,將要分組進行,勝者將晉級下一輪,直到選出前二十名為止,也就是說,你們當中只有二十人能上玄都學院。”
台下的人面面相覷,凌仁也是眉頭一皺,此番只有二十人能上玄都學院,一流的學院選拔果然是這麽的嚴格,可是事已自此,只能去拚一把了。
“那麽就請諸位小友在這青屏塔上歇息一夜,明早我便帶你們去往比試現場,想必大家都很累了吧,那就盡早睡吧,哈哈哈!”老者笑著囑咐了一下,隨後便走開了。
眾人在塔裡隨便找了一處癱坐在那裡休息,王濤則盤坐在一處,卻不知是修煉還是歇息,尤悅然則是依靠在一石柱上,今天和莫千丈二人的一戰,的確是消耗了她不少的靈源力,雖說鎮子上沒有幾個人是她的對手,但疲憊的戰鬥並沒有太大勝利的保證。
而凌仁呢?他則在塔內的走廊上,畢竟明日的比試對他來說很是重要,但凌仁也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實力,若是碰上王濤尤悅然一類在鎮上拔尖的術者,那麽進入玄都學院也將是一場夢。想到此,凌仁歎了一口氣。
月黑風高,塔內眾少年們臥側而睡,塔外叢林中妖獸的咆哮聲極為清脆,聽得讓人不寒而栗,也幸得有結界保護著青屏塔,少年們也放心的入夢。
而此時在玄國與其鄰國地之國的交界處,一群鳥雀從叢林中驚慌的飛走。
“喳喳!”
叫聲在上空回蕩。 在一處斜坡上,幾個沾滿鮮血的頭顱順著坡滾下,坡上的一棵樹下,一位大漢無聊的將人頭踢到了一邊,而不遠處,幾十個黑袍人分散在周圍,黑袍上雨滴狀的藍色花紋在黑夜中依稀可見。
突然,一道虛影在半空中呈現出來,用極為陰沉的聲音問道: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其中一個黑袍人答道:“鳴宗門幾百號人已經被做掉,只是……”
“只是什麽?”那虛影追問道。
“額,只是逃走了一個人。”
“什麽!逃走了,那神獸拿到了沒?”虛影道。
“那當然拿到了,最後被三神使給收服了,”一黑袍人用粗獷的聲音回答。
“嘻嘻!三神使剛剛那招可厲害嘍,”剛剛回答的黑袍人突然變用一道女子的聲音附和道。
“拿到就好,只是這逃走的那個人,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虛影說道。
“放心,他逃不掉的,”只見一個盤坐在石頭上的黑袍男子沉聲道。
他就是那人口中的三神使,他極為的淡定,手中正持著一把正在滴血的鐮刀。
“好,那麽這件事就交給三神使和九神使,辦完後立即回來,”虛影吩咐道。
“嘿!好啊,這事就交給我和三哥了,哈哈哈!”先前的大漢笑道。
“其他人就帶著神獸隨我去向神主複命。”
“是”眾人答道。
說完,虛影立即消失在半空中,月黑風高,樹葉沙沙作響,樹下黑袍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