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長峰見這兩人如此“厚待”楚天英和王軒,於是道:“其實我和他們也有仇怨,今天那個叫楚天英的還打算來挑戰我來著。
二位如此容不得別人走後門,我就將機會讓給你們。”
“雷兄客氣了,”周裡諂媚地道,“對付這種走後門的家夥還是交給我們吧,你可是排在第六百零三名的強者,已經趕得上上一屆的一些內院弟子了,就不勞煩你出手了!”
“那就有勞二位了!”雷長峰抱拳道,他哥可是排名第三十八位的強者啊,拋開他哥不說,雷長峰進入白靈學院才三年半,僅僅三年的時間就進入了內院,未來還有四年多的時間,將來的境界成就絕對不差,所以跟他同一屆的學員都非常敬重他,甚至諂媚、巴結。
能巴結商這樣一個潛力強大的強者,未來在內院也好混下去。
“包在我們身上!”伍東仁拍了拍胸膛道。
其他人見雷長峰顯然是希望伍東仁和周裡出手的,本來還想爭搶的人也打消了念頭。在這裡和伍東仁以及周裡這種情況的老生大有人在,他們有怎麽可能會甘心,他們也想親手教訓楚天英和王軒。
但是見雷長峰發話了,他們也只能打消念頭,畢竟他哥可是內院排名第三十八位的強者。
惹不起!惹不起!
另一邊,楚天英的視線中,這群人快速地靠近這邊,他心中快速思索,隱隱猜到了雷長峰的意圖,於是對著王軒道:“小軒,我們有麻煩了,等下不管他們說什麽你都不能上台,現在你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王軒頓時就不樂意了,什麽叫“不是對手”,他連忙道:“大哥……”還沒說完,立刻就被楚天英打斷。
只見楚天英板著臉道:“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等你把境界提升到靈脈巔峰,或者將‘玄摩棍法’練好之後在去挑戰他們。”
一見到楚天英板著臉,王軒就耷慫這腦袋道:“是,大哥!”在學院裡他可謂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就怕楚天英。
首先王軒是真的佩服楚天英,他那身彪悍的戰力不服都不行,完全打不過啊!
其次楚天英不嫌他笨,教了他不少為人處世的道理,讓他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懵逼少年變得知道怎麽為人處世,他自然敬重楚天英。
見王軒如此,楚天英面色一緩,“很不甘心是嗎?”
“當然不甘心!”王軒有些委屈地看著楚天英。
楚天英嚴肅地道:“不甘心那就給我變強,不甘心就多花時間在修煉上,而不是抽空去找劉璃他們玩!”
神色緩了緩,楚天英悠悠地道:“我也不知道我還會在這裡呆多久,最多半年我就會離開這裡,到時候劉璃、墨慶以及玉霜、玉蓮和梁博都需要你來保護,我不可能帶著你們去冒險。”
王軒急了,他緊張地道:“大哥,你真要離開嗎?”
“我早晚都要離開這裡,你肯定也會離開白靈王國、去往更大的地方,”楚天英歎了口氣道,“玉霜、玉蓮和梁博根基都不錯,只要在靈脈境能將脊椎骨鍛造好,也會離開這個地方的,只不過他們可能會離開得晚一些。
至於劉璃和墨慶如果能順利地走到一起,他們估計會在白靈王國修煉到終老。
所以你也不必難過,修煉者若不雲遊四海,而是拘泥一隅,將來怎麽能成大器。”
王軒雖然知道楚天英會離開白靈王國,但是他確實沒做好準備,又問道:“大哥,以後我去青州都城的總督府能找到你嗎?”
“應該可以,
”楚天英道,“我去總督府主要是去找一個人,一個很出名的人,青州都城裡的人應該都知道她,你去了應該也能打聽得到我。” 楚天英面露懷念之色,見到以雷長峰為首的這群人已經到了百米之外後,立刻收斂心神,對著王軒道:“好了,我又不是馬上離開,即使要離開也會跟你們道別的。”
神色一寒,楚天英盯著來勢洶洶的這群人道:“他們來了,記好我說的話!”
“是,大哥!”王軒鄭重地點頭。
雷長峰為首,伍東仁和周裡在他身後,其他緊跟在他們三人後邊,仿佛一個幫派,還挺有樣的。
“想不到你還真的來了,昨天的話你還記得嗎?”雷長峰陰冷地對著楚天英笑道。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雷長峰啊!”楚天英譏諷道:“昨天你夾著尾巴逃跑的樣子還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你……”雷長峰氣炸,當時要不是林遠山在場,他肯定將楚天英扔出包間,而不是選擇離開。
伍東仁和周裡面面相覷,楚天英的話如果晴天霹靂,他們難以置信,其他人也開始小聲嘀咕。
“雷長峰竟然在一個靈脈初期的小鬼面前逃跑了,這怎麽可能?”眾人顯然不敢相信楚天英之話,於是目光齊齊投向雷長峰。
雷長峰面色頓時掛不住了,他惱怒地道:“小子,昨天要不是你說今天打算挑戰我,我早就把你弄死了,今天你死定了!”
眾人聽他如此言語,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真是這樣嗎?”楚天英詭異地笑道。
這時,周裡按捺不住了,他立刻上前一步,如同惡犬一般狂吠道:“小子,雷長峰師兄是給你臉面,你別給臉不要臉。”
“臉面?你又算什麽東西?”楚天英臉色一黑,擺出一副瞧不起他的樣子。
周裡臉色瞬間無比難看,仿佛食了屎一般,面色一會兒紅,一會兒又黑,他雙目赤紅地道:“你找死,今天我不將你的手腳打斷、不將你的嘴打爛我就不姓周。”
“哦謔?那你就等著改姓吧!”楚天英惡狠狠地道,竟然揚言要打斷他的手腳,還要打爛他的嘴,楚天英自然不會跟這種人客氣。
仿佛想到了什麽,楚天英臉色突然變得古怪,又道了一句:“改姓歸改姓,你可別變得不陰不陽,那樣就太惡心了。”
說完,楚天英還做出惡心的樣子。
眾人面色頓時一僵,大部分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周裡瞬間頓住了,顯然不明白楚天英在說什麽。
他不明白不代表別人不明白,有人已經捂嘴笑了出來,笑得渾身抽搐,過分一點的甚至笑不成聲,眼角都泛出淡淡的淚花。
實在是忍不住啊!
雷長峰臉色難看。
周裡的面色更是紅的如同吃了朝天椒,他立刻對著周圍人大叫道:“別笑,我叫你們別笑!”
周裡惱羞成怒地看著楚天英,想不到他的嘴這麽毒。
眾人哪裡控制得了自己,該笑的還是在笑,這裡的人都是後一百名的存在,而且大家的實力排名就差那麽幾名,真要打起來,誰都佔不到多少便宜。
“楚天英是吧,竟然進了擂台區,言語還如此歹毒,今天你死定了!我要讓你後悔來到內院!”周裡惱羞成怒,他立刻跳上了旁邊的一個擂台,指著楚天英道:“楚天英!今天我們不死不休!”
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原來的笑意漸漸消散,好一個“不死不休”,想不到竟然逼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楚天英神色一寒,好一個“不死不休”,既然如此,他也不會客氣。
只見周裡拿出身份玉牌,閉幕凝神,沒多久就睜開眼睛看向楚天英道:“是個男人,就別光會說,有本事就接受我的挑戰吧!”
卻見楚天英神色一定,從懷裡取出了身份玉牌,裡邊傳來了一股信息:
生死挑戰書。
周裡申請與楚天英在擂台上決生死,
挑戰者——周裡。
被挑戰者——空白。
……
如果楚天英在空白處留名,就算接受了這份邀請。
嘩!周圍之人瞬間嘩然,想不到這周裡還來真的,竟然真的下了生死挑戰書。
雷長峰面露微笑地看著楚天英,仿佛是在譏諷他不敢接受挑戰。
楚天英歎了口氣,看著雷長峰和周裡道:“這麽低級的激將法,甚至都不算激將法了,你們還真是丟人!
不過,我還真就容易受激將。”楚天英很乾脆地在挑戰書上留了名字。
王軒在一旁靜靜地觀看,仿佛變成了一個乖孩子,因為他相信楚天英。
在楚天英留名的一瞬間,擂台區四周的四座觀測塔上同時飛出四道人影,快速靠近周裡所在的擂台。
“長老們來了,楚天英真的接受挑戰了!”眾人錯愣地看著楚天英,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接受挑戰了。
周裡神色一喜,顯然他也沒想到楚天英會接受挑戰,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接的,因為楚天英僅僅只是靈脈初期而已,他可不信楚天英擁有普通遊魂中期強者的戰力。
在周裡看來,楚天英無疑是自尋死路。
台下的雷長峰輕笑道:“楚天英,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我可什麽都沒做啊!呵呵呵!”
伍東仁獰笑道:“小子,你真夠幸運的,如果落在我手裡,我肯定將你剁成肉醬,可惜被周裡搶先了。 ”他有些惋惜,然後目光灼灼地看著王軒。
“你又是哪來的垃圾,”楚天英指著伍東仁道,“報上你的賤名,待會兒我滅了你的賤命!”
“你找死!”伍東仁破口大罵,面色發黑地道,“我伍東仁待會兒要將你鞭屍,還要將你剁碎了喂狗!”他已經認定了楚天英必死無疑!
“伍東仁是吧!”楚天英思索了一下,他在榜上見過這個名字,又道,“說你賤你還真賤啊,竟然你這麽賤,就接受我的挑戰吧,待會兒我就滅了你的賤命!”
伍東仁面色發黑,從懷裡摸出了身份玉牌,渾身哆嗦地接下了楚天英的挑戰,他氣得牙齒咬緊,發出哢哢響聲。
接受一個將死之人的挑戰,他當然不會猶豫。
楚天英竟然向他發出挑戰,他想都不想就答應了,這楚天英太可惡了,一直罵他“賤”,左一口“賤”,右一句“賤”,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有你,雷長峰!”楚天英指著雷長峰道,“你脖子洗乾淨了嗎?”
雷長峰一愣,也摸出了身份玉牌,看著震動的身份玉牌,雷長峰眉頭緊皺,想不到楚天英在接受了周裡的挑戰之後,還發了兩份生死挑戰書,一份給了伍東仁,另一份給他,簡直囂張至極。
同時,雷長峰的心裡也升起了淡淡的疑惑,難道這楚天英真的能挑戰他不成。
但是雷長峰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顯然不可能,即使在逆天的家夥也不可能以靈脈初期的境界挑戰內院弟子。
於是他也在挑戰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