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上午九點十分,晴。
三中演武館第五層,重力室內,陳玄月在擺放著健身器材的區域裡,急速的做著引體向上,在其身上還束縛著五百斤的重力枷鎖。
而林天宇在一旁,赤裸著上身推舉著三百斤重的啞鈴,胸肌、臂肌以及腹肌,充滿著爆發力的視覺衝擊感。
相比之下,陳玄月的肌肉,卻沒有林天宇的那麽誇張,但身上每一塊肌肉的流線都勾勒得恰到好處,猶如溫潤的璞玉,令人賞心悅目。
“五百九十八”
“五百九十九”
“六百,呼!玄哥我做完了”
林天宇起身放下手中的啞鈴,喘著粗氣對陳玄月說道。
聞言,陳玄月從單杠上面落下來,單腳著地,猛然的朝林天宇身上甩了一記腿鞭,後者見狀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疊起雙臂,極力抵擋,但還是倒射而出,往後滑出了七八米遠,才穩下了身形。
“不錯,昨天還滑出十多米,進步挺大的嘛,現在應該不會手麻了吧”陳玄月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
這是他幫林天宇制定的訓練方法,因為時間關系,在省高級賽中,想依靠靈力碾壓是不太可能了,但可以在鍛體上多做文章。
在揍人這一方面,他可是個專家,保證幫林天宇的每一塊肌肉照顧到位,練出肉體的強悍程度,絕對遠超宋烈。
“玄哥,你還好意思說,每天間接性的狂錘我半個小時,進步能不大嗎。”林天宇聞言松了一口氣,握了握只是有點微微發脹的手臂,跌坐在地,吭哧吭哧的喘息。
“怪我咯,也不知當初是誰哭喪著臉來找我的”陳玄月無奈的搖了搖頭。
前幾天,林天宇因為葉青敗落一事耿耿於懷,找上了陳玄月,希望後者可以幫他進行特訓,因此才有了這一出。
在這段時間的訓練中,林天宇可謂是深受折磨,每天早上來到學校重力室,進行一系列鍛體極限訓練,完了之後,便與陳玄月對練,與其說是對練,不如說是他單方面的被虐。
虐完後,繼續鍛體,然後又被暴虐,如此反覆,結束之後回家泡陳玄月調配的藥浴,就這樣林天宇的肌肉,在一次次撕裂中得到修複加強,每時每刻都在變強,直到鍛體的瓶頸。
這些天中,林天宇的身體素質在陳玄月的訓練下突飛猛進,就連他自己都有所察覺,氣力大增,靈力也雄厚凝實了許多。
“哈哈,沒有的事,謝謝玄哥還來不及呢”林天宇說完,又道:“昨天我遇到葉青那小子了,過了幾招後,被我出其不意的乾趴下了,看到他那驚愕的表情,簡直是太痛快了,對了,玄哥,明天可不可以帶他過來跟我們一起訓練”
陳玄月卸掉身上的負重,擺擺手道:“行,你的鍛體也入門了,剩下的自己慢慢磨就行了,現在我要過去找亦妍她們了。”
出了兩倍的重力室,陳玄月並沒有感到重力失衡,之前他個人修煉都是用二十倍的重力室,只是為了林天宇考慮,才用兩倍的重力室。
穿過走廊,在樓梯的拐角處,陳玄月停了下來。
“唰!”
一個身穿灰色T恤,身背雙肩包的年輕男子迎面而來,在他面前‘啪’的一聲站住,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好!”
“你是?”
陳玄月雖然猜到是軍方的人,但不太清楚對方的來意,畢竟以目前他展現出來的能力,應該沒有任務需要他去完成的,
而那些科技,相信那些國內頂尖的大佬都能夠琢磨得透。 “報告首長,我叫余華,是華宇市國安局成員,這次是接到上級命令,轉交給首長一些東西。”
余華目光略帶好奇的看著陳玄月說道,眼前這位學生的事跡他是略有耳聞的,但他沒有想到對方背後隱藏得那麽深。
雖然他並不清楚陳玄月的具體職位,但根據上級的指令,卻可以知道眼前這位年輕學生的級別比他高很多。
話音剛落,余華便是打開了巨大的雙肩包,拿出了一個經過特殊處理的長方形防水包裹和一本小本子遞給了陳玄月。
陳玄月接過包裹,眼瞳中有紫炎色的光芒一閃而逝,發現裡面裝的是一些文件與證件、軍裝、軍用手機以及一些槍械。
“這個是什麽?”
陳玄月拿起疊在上方的小本子,朝余華問道,這顯然不是跟那個包裹一起的,不然應該就是放在裡面了。
“首長,這是通行證,今天凌晨,在華宇市落雁山發現了疑似玄級古墓遺跡,現場已經被我們封鎖,首長,如若感興趣,等到探尋之日,可以憑借此證直接進入。”余華回應道。
聞言,陳玄月算是明白了,顯然人家是有意與他交好,快到省高級賽了,如果自己真的是在遺跡內得到好處的話,必然不會忘記後者所給的通行之便。
雖然以陳玄月的職位可以拿到這通行證,但是人家主動幫你弄好,即使有借花獻佛之疑,但也總比等人親自開口強,這就是會辦事的人。
陳玄月領情的與余華聊了幾句,才就此告別,等余華離開後,陳玄月若有所思的望了側上方的樓層一眼,便轉身朝四樓走去。
六樓走廊,有兩人正在地上貓著,一個身形微胖,一個人高馬大,脖頸上還紋有黑狼刺青,這便是依照王建方指使,打算過來給陳玄月一個警告的許多多與黑狼。
“這麽了狼哥?咱們還上不上啊?”許多多疑惑的看向黑狼問道,他們在這裡等了一上午了,好不容易等到陳玄月落單了,又被黑狼按捺了下去。
“上、上個屁啊,要去,你他媽自己去。”黑狼站起身來,惱怒的踢了許多多一腳,額頭上不自覺的有冷汗流出。
剛才的那一幕,不由讓他暗自心驚,慶幸沒有那麽早出手,他之所以能夠憑借三品靈者境,在這附近佔有一席之地。
依靠的是他那謹慎的性子,柿子專挑軟的捏,硬的一概不碰,而且還往往是能夠敷衍了事就了事,決不敢做得太過分。
先前得知王建方要教訓的人是陳玄月,他就有些推拖, 主要是怕陳玄月日後成功考上大學,實力有成,找他秋後算帳。
但實在禁不住勸,以及那錢的誘惑,心想,反正陳玄月修為那麽廢,萬一他要是考不上呢,所以又來了。
但就以剛剛所見,徹底打消了他的這個想法,先前那個背雙肩包的男子,他在道上混時,就有碰見過幾次,是位靈師,而且還是政府中人,從他平日的行事作風中可以感覺出,曾經應該是位軍旅之人。
而他剛剛居然給陳玄月那名學生敬禮了,那這之間的含義就大了,語文閱讀理解從來沒及格過的黑狼,瞬間就悟透了其間的意思。
那陳玄月絕對沒有表面那麽簡單,這種不是政府中人,就是家族的子弟,至少不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想明白後當即轉身就走。
“我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誒?狼哥,你去哪啊?”王多多看到起身就走的黑狼,趕緊爬了起來喊道。
對於一些小事,陳玄月並沒有放在心上,在確定周圍沒人之後,才手裡一動,把包裹收進了空間玉佩內。
如今他的傷勢逐漸好轉,靈力也在逐漸變異當中,雖然想早點恢復到巔峰時期還是為時過早,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蘇輕雪那邊的事情已經基本解決,宗門也在蓬勃發展當中,系統也沒有什麽強製的任務,幾乎是沒有什麽可以憂心的事了。
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好好調教一下三中參加省高級賽的隊伍,畢竟如果隊伍只有他自己單人獨強,還是很不平衡的,此事間了,就去看看這裡的遺跡是什麽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