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趙政徹底崩潰了,看著旁邊對拜五爺點頭哈腰給拜五爺點煙的雷苗鳳,趙政現在就想罵娘,說好的老司機?說好的有肉吃???
就這麽放了?哪有那麼簡單,讓我給你們講述一下我們的雷哥剛剛是怎麽以無敵之姿結束剛剛的事件的,就在金剛向我們走來要進行祖傳的按摩推拿時。
雷苗鳳哭笑不得的說道:“五爺您折煞我了,您等等,您聽我說,說完再動手也不遲啊!”拜五爺淡淡的回了句:“講,我看你能刷什麽花樣”
“是這樣的五爺,您看我們這屬於無妄之災啊,這,這我們不知道是您的點,要不然借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您看是不是這個道理”雷苗鳳嘻嘻哈哈的說道,拜五爺說:“你的意思就是我錯怪你咯,怎麽要我這個老頭子給你賠禮道歉不用?”
雷苗鳳起身向拜五爺的身邊走去說道:“五爺我給您說一下,您就明白了”,拜五爺身邊的手下並沒有進行阻攔,因為他們知道雷苗鳳不敢對五爺怎麽樣。
雷苗鳳趴在五爺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趙政見拜五爺的臉色稍變了變,把目光看向了趙政,除了好奇,現在這情形肯定不能說話,隻好憋著,而五爺只是對著雷苗鳳不鹹不淡的說:“雷子,希望你的話沒騙我,要不然,哼。”五爺說完冷吭一聲。
而雷子就是雷苗鳳嬉皮笑臉地說:“您看,五爺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不是。”這時雷子說道:“那東西叫英招鬼,連它都害怕裡面的存在,這趟不好走。”
英招:其狀,馬身而人面,虎文而鳥翼,循於四海,其音如榴。而英招鬼,就是英招鬼死後,在陰氣充裕的地方形成的,後附身死屍之體上,形成的,或保留生前的一些習慣和獸性。
英招鬼自形成不是沒有,但對環境顯得極為刻薄,這就表示是之前建造古墓的時候,人為的製造這種怪物。
拜五爺看著趙政的說道:“怕什麽,我們不就是為了裡面的東西來的嗎?現在走了可對不起我的這些弟兄。”趙政這才發現,原來之前進來的八個人現在算上拜五爺在內還剩六人,這六人身上多少有些傷痕,他們在這也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也就是在這裡他們已經折了兩人了。
換在普通的墓裡算是已經不少了,可是在這座詭異的墓室裡仿佛填多少人,都填不滿這裡的黑暗,在經過雷子和拜五爺一番商討之後拜五爺同意我們的加入一起前行。
項虞從懷裡掏出羅盤,邊看邊說道:“之前進來的時候,此墓的怕是十九貴訣中十三貴青龍背上馬托人。”趙政問道:“什麽意思?”
“意思是此地山脈連綿不覺,宛如青龍在天,這墓室分為兩層,單看每一層是看不出來什麽,但是兩層加起來,像是馬托人,上為馬,下為人”雷子幫其解釋道,只是現在肯定有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雷子又補充道:“還有山地十不葬;
一不葬童山;
二不葬斷山;
三不葬石山;
四不葬過山;
五不葬獨山;
六不葬逼山;
七不葬破山;
八不葬側山;
九不藏陡山;
十不葬禿山;”
“你之間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雷子問道,趙政思考了一下說道:“這麼說的話,這個地方應該是按你說的山地十不葬的五不葬孤山。”
“山有形,龍無蹤,
墓深屍寒主大凶;棺無槨,屍紅衣,黑氣纏身命歸西。” 說完這些雷子轉頭向拜五爺看去,那意思像是在說,你們不可能不知道這地方的布局吧,可能是雷子的目光過於犀利。
五爺眯著眼睛對著雷子說道:“唉,我在這道上這麼多年又怎麽會不知道,只是原以為這裡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看來是我低估了。”
說話間幾人也從密室裡走了出來,而白兔從始至終都若無其事的站在趙政的肩頭,看樣子並不怕生,拜五爺就一開始看了一眼之後從始至終就沒在看白兔,其他人像是看不見白兔一樣,幾人向裡面走去的時候趙政小心翼翼的問道:“五爺,你們進來的時候就是六人嗎?”
金剛解釋道:“不是,我們之前來了八人,有兩人遇難。而且你以為很簡單嗎?這裡的門道多著呢,不然那怪物像白菜一樣隨處可見嗎?”看樣子趙政之前猜的沒錯,但是被金剛懟完趙政表示怪我咯!
周圍黑色濃重,如腐爛的屍體上流出來黯黑冰涼的血,蜿蜒覆蓋在他們身上,繼續向前走去,不遠處見到了兩具屍體,就是跟隨拜五爺一起過來的倆人,死相慘不忍睹,一對眼睛只剩下了兩個窟窿,嘴唇爛掉了,雪白的牙齒咬得緊緊的,乾枯而黑乎乎的掩蓋著深深凹陷下去的青灰色的面頰。是非人力破碎的,其他人的表情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而趙政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是恐怖的,隻想離開這個讓我害怕的地方
陡然間,一片漆黑,寂靜象一張無形的網在慢慢收緊,宛若黑洞的前方一聲尖銳的異響傳來,眾人隻覺渾身一沉,仿佛有座大山壓在身上一樣透不過氣,整個墓室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噠,噠,噠’。
似乎能嗅到血的腥味, 一股涼意穿透身體,刺進骨中,仿佛禁錮千年的寒意突然得到釋放,讓人在大腦無法思考的一瞬顫抖起來,哪裡是一座水池,長度,深度未知,中間是用青磚做成的石板路,路寬大約一米,而聲音就是從這水中傳來的。
對面是一處新的墓門,而水池的水,陰沉而有渾濁根本看不清裡面有著什麽東西,但是未知的才顯得更為可怕,但是在石板路中間的位置,兩邊的水下有亮光的光源出現,紅色光度只夠照亮附近一米的范圍。
紅色的光源自動為這地方添加詭異感,一股危險感更為強烈顯得這條路,越來越難走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裡危險,甚至是必死之路,可是趙政見其他人沒說什麽,便也硬著頭皮走去,當所有人到達石板橋邊的時候,站在那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過去,而淡定自如的只有四人拜五爺,金剛,項虞,雷子
剩下的包括趙政在內,沒有一個人想走上去的,這時那聲“吼~”從水中清楚的傳了出來,所有人在內都被這聲吼叫嚇了一跳,向後倒退一步。
而臉色陰晴不定的拜五爺底氣十足的說道:“怕個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給老子走,活下來的出去之後重重有賞。”氣勢如虹,不得不說五爺在圈內的名氣不是白來的。
項虞在聽完拜五爺的話之後便打著頭陣向石板路上走去。金剛跟在項虞的身後,其次是雷子,趙政和拜五爺,剩下的殿後。
隊伍開始慢慢前進,所有人在到達石板路的三分之一位置時,情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