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了遙控器把電視機給關了,說實話有陳浩軒這個擋箭牌還真挺不錯的,以後媒體都讓他去招呼。
我從旁邊拿了一包薯片吃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還不忘說道:“水上樂園嗎?我記得羊城有一個水上樂園,你去群裡問問,看她們想不想去,想去我們就一起去吧。”
楚諾琪嫵媚一笑,左手攬著我的肩膀,右手則是輕輕勾勒著我的下巴,那一抹紅唇也在我嘴邊慢慢的遊走著:
“雖然你沒有明確的拒絕我,但是你相信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的,愛上現在的我……”
我嘴角弧起一絲微笑,隨後一把就將她抱在了我的懷中,輕聲說道:
“這麽赤裸裸的調戲我你可真不怕我在這個攝像頭前對你做點什麽?”
說完這句話我倆幾乎同一時間抬起了頭掃了一眼電視機旁的洋娃娃。
幾分鍾之後,樓上的審訊室裡傳來了俞自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這家夥就喜歡玩這些東西,沒事兒就用自己的技術對付自己人。
走出審訊室後,我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我不知道我已經多久沒有這麽悠閑過了,或許是在進入刑偵支隊之前吧。
我當警察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當我十歲那年知道父母出事後,便下定決心當一個刑警,把那些窮凶極惡的罪犯繩之以法,然而當我知道了當年“916”大案並沒有偵破的的時候,我爸媽在九泉之下豈能瞑目,如今我又多了一個目的,就是報仇,我要親手抓住那個畜生,那個讓我變成孤兒的混蛋。
我在隱忍,我就不信他始終不會路出馬腳。
“小歷歷,你陪我去個地方好不好?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楚諾琪走上來摟著我的胳膊衝我萌萌的笑了一下說道。
“去哪?我一會還有事兒呢。”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她說道。
“跟我走就是了,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說完,楚諾琪牽著我的手就走出了辦公室。她開的車,一路上我也沒多問她到底要去哪,這個女人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感覺只要是這個世界上有她想做的事情,就沒人能阻止她。
下午一點左右,我和楚諾琪來到了羊城城南公墓,我很詫異,難道楚諾琪今天也要祭祀嗎?我所說的下午有事就是要來公墓。
今天對於我來說是個特別重要的日子,十八年前的今天,也就是我爸媽離開我的日子,楚諾琪帶我走到了我爸媽的墓碑前,我呆呆的看著我爸和我媽的遺像,心中不免暗自神傷。
是啊,這個世界上有誰能知道我是多麽想要抓住那個凶手啊,親口問問他,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什麽要帶走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
墨鏡之下,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我不愛逞強,也不愛冷漠,可到底又是什麽把我逼成這樣。
“弘歷,我們一定能夠抓住凶手的。無能有多麽困難,我都會陪你一直走下去,刑偵三隊也會陪你走下去,你不是一個人,你有我,有刑偵三隊,還有林同……”
楚諾琪從包包裡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了一張輕輕地拭去我臉頰上的淚痕,然後給了我一個深情的微笑。
我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條絲巾,這條絲巾是我母親生前最愛的東西,每一年的今天我都會用這條絲巾幫他們擦拭一下墓碑,今年也不例外。
我點上兩根煙,其中一跟放在了我爸的墓碑前,盤腿坐下來看著我爸媽的墓碑說道:
“爸,
媽,我又來了,你倆還是那麽年輕啊,真讓人羨慕,你們不會嫌我煩了吧。媽,我記得你在的時候可喜歡嘮叨我了,現在是不是憋壞了呢?你和……爸在下面過的好嗎?缺啥你記得托夢告訴我,我給你們燒下去,你們別走的太快啊,要親眼看著我抓到那個畜生啊。爸,您慢點兒抽,我這還有呢,管夠……” 我強顏歡笑的又點上了一根煙,放在了我爸的墓碑前,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看著我父親和我母親的遺像,我的心好像被千萬根針扎一樣,痛!好痛……
楚諾琪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坐在我身旁,輕輕地抱著我,一直陪我坐到太陽下山。
我看著天色差不多要全黑了,站起身來帶著楚諾琪準備離開,楚諾琪怕黑,她太恐懼黑暗了,這裡連個燈都沒有,所以我想趁著天還未全黑的時候,趕緊帶她離開這個地方。
“謝謝你楚諾琪,你是怎麽知道我今天要來這的?”我開著車,朝副駕駛座上楚諾琪的看了一眼說道。
楚諾琪眨巴了幾下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笑了笑說道:
“我今天早上不是才跟你說過嘛,這麽快就忘了?我說了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愛上現在的我。”
她說完這句話後我沉默了,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怎麽跟怎麽跟女孩子打過交道,但是自從我遇到了楚諾琪,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她了,但是我又害怕談戀愛。
上大學的時候林同就告訴我,堅決不能談戀愛,當時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我知道林同他一定不會害我,所以我也沒多問。
可是現在,9好像有點理解林同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了,我有一個敵人,一個很強大的敵人,我不敢交朋友更不敢談戀愛,我怕這些我在乎的人會一個一個的消失在我的眼前,全部都被那個神秘人殺掉,我怕這些我在乎的人會成為我對抗神秘人唯一的弱點,讓我無法戰勝他……
我把楚諾琪安全的送到家後,在路邊的小吃攤買了點吃的就回家了。
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洗了個澡看了會兒電影,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可能是累了太多天的緣故,這一覺我足足睡了十二個小時,我想如果不是俞自來他們來我家敲門,我恐怕就要一睡不起了。
因為楚諾琪在微信群裡說了第二天要去水上樂園,其他人也沒有什麽異議,也都想借著這次休假好好放松放松呢。
可當我穿戴整齊,打開門正要邀請他們進來的時候,我的內心……是崩潰的。
俞自來,時虎,彭怡和李興傑他們四個都還算是正常,可是楚諾琪呢,誰能告訴我她那頭髮是怎麽回事?原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愣是讓她染成了死亡芭比粉的,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殺馬特王妃呢。
“大姐,您這是……這是什麽造型啊?這是要去夜店嗨的節奏?”我愣了個神,站在門口一臉懵逼的問道。
楚諾琪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道:“這是假發,這不是難得全隊人這麽齊,一塊休假,一塊出去玩嘛,帶個假發換換心情……”
“對啊,頭兒,快點兒,我們該出發了,別磨磨蹭蹭的了。”時虎衝我傻樂了一下說道。
我乾笑了兩聲“呵呵”,好久沒感受到這麽溫馨的氣氛了,從旁邊拿了一個黑色的雙肩包就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
也不知道時虎從哪弄來的車,是一輛七座位的商務車,可能他是怕我的車坐不下六個人,再多開一輛又不太好才弄來這麽一輛晌午車的吧。
也是,一輛車對於家財萬貫的時虎來說好像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一路上我們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像極了當初上小學時學校組織夏令營的場景, 不知不覺我們就到了羊城最大的水上樂園。
……
“琪姐,怎麽突然想著要來水上樂園玩呢?”李興傑在泳池裡對著俞自來潑了幾下水後又朝楚諾琪看了過去問道。
“我們家歷歷這幾天這麽累,天氣還這麽熱,來這裡放松放松不是再合適不過了嘛,是不是,小歷歷。”
楚諾琪咧開了嘴,笑得很開心,此時更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跟我曾經看到她的樣子都不一樣。
什麽叫我太累了,三天假本來我都想好了在家好好大睡的,明明是她自己想來……
就在我正愣神的時候,上面的人趁虛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水倒在了我的頭上,使我變成了一個“落湯雞”。
我用手擦了一把臉,就在我回過神來想轉過頭去看看到底是誰乾的時候,又一桶水“嘩”的一下,倒在了我的頭上,就這樣我又淋了一個“天然浴”。
就這麽一天下來,我無疑是被欺負的最慘的,由於天色太晚了,楚諾琪提議今晚就在酒店裡住一晚,明天再回去,我想既然難得出來玩一次那就玩的盡興一點,晚上好好吃一頓啥的,別留下遺憾,好不容易才有假呢。
第二天中午我們正想要退房的時候,一個壞消息傳到了我們的耳中,酒店裡發生了命案,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之中,是由酒店的保安跟保潔阿姨發現的。
我們在退房的時候,聽到酒店保潔阿姨著急忙慌的來到前台正要報警呢,再跟經理說1106號房間的客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省人事,應該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