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元朗和趙廷宜結拜之後,鉉恆留在夾馬營教授二人功法。
轉眼之間,七天過去。
第八天,鉉恆離開夾馬營,他已給趙元朗打過招呼。
剩下的時間,鉉恆想給自己的小妹提升一下功夫,於是親自動手陪鉉鳶練劍,同時尹閔茹、溫婉、習芹三人也參加了進來。
四人對鉉恆一人,誰也佔不到鉉恆的便宜。
公孫悅霖、濮陽迢湄、尹雲騰等人時常會來關注五人練武。
當濮陽迢湄、孟達華、尹敏茹等人提起鉉恆以一人之力對戰隱門眾高手時,公孫悅霖不得不驚歎鉉恆功夫之高,勝過老一輩。
第九日,鉉恆東奔西走,很累。
鉉恆先去了永寧寺及北天竺高僧跋陀赦所建寺西台舍利塔,主要是送一副內傷藥給禪坐於五乳峰山洞玄慈大師。
鉉恆去永寧寺問過後,才知道玄慈大師已去菩提達摩行圓寂的洛河地區,準備圓寂,沒辦法,鉉恆又趕去立塔於熊耳山的空相寺,這次與玄慈大師碰了,總算趕上,將那副內傷藥及時送到玄慈大師手中。
鉉恆送完藥,尚未回到尹府就被隱門的人攔下,暗門有重要的事發生。
主要是暗門某些人不服鉉恆當門主,起了內訌。
鉉恆快速來到隱門,鉉恆感覺到了一股肅殺血腥的氣息。
這一次鉉恆不再廢話,膽敢上前挑戰者,死。
這些人本就是窮凶極惡之人,故意滋事。
殺了,他們死不足惜,新官上任三把火,總要立威才能震懾得住。
然而,鉉恆低估他們的膽量,才製服一個出頭者,將他交給暗夜十三聽候發落,全部人都服了。
是人,果然都怕死,特別是這些每天生活於黑暗中的人,
當鉉恆回到尹府時,恰巧開始吃晚飯。
鉉恆吃完晚飯回到自己房間,倒頭便睡,這一天他太累了。
夜深,“吱呀”一聲,鉉恆的房間門被推開,接著又關上。
鉉恆第一時間便醒來,不過卻故意裝著睡著的樣子。
是尹閔茹,鉉恆不知道尹閔茹為何深更半夜來自己房間。少許,鉉恆聽到了衣服掉落的聲音,等他再次睜眼,想翻轉身體時,卻被某人玉體壓住。
“閔茹,你……”
“噓”尹閔茹做出一個噓的的動作。
“楚大哥,你知道嗎?自從那天你救了我們一家,我就已經喜歡上你,這次為愛付出,心裡早已想好了歸宿。在這亂世,我們女人是無法主宰自身命運的,能有一個強大的男子做靠山,能把自己送給早已喜歡的男人,我們女人……”尹閔茹說著,流出淚水。
不知尹閔茹是對命運的默哀,還是對女人受到不公平對待感到不滿?
鉉恆心中暗道“門當戶對的世俗害了很多無辜?兩廂情願的幸福本沒什麽錯誤,蠻不講理的隔阻比綁架還要殘酷,有情人終不能眷屬,哎!人世間總有那麽多無助,若是有一天,國家變成了一個自由的國度,該有多好。將來,元朗登上了皇位,一定請他改制度。”
次日凌晨,天未亮,尹閔茹便起床回了自己的房間。
鉉恆睡在自己的床上,想到先前兩人翻雲覆雨、香汗淋漓的一幕幕,可謂記憶猶新。
下山不到兩年,自己已經連續傷害了三個女人,而且對方都是自願送身,真的是自願嗎?因為亂世,世間種種不公平才會發生,將來若是能夠改變制度,鉉恆一定會推行男女平等制度。
第十日,鉉恆睡到第二天下午起床,尹閔茹親自送來飯菜,進門時順手把門也關上了。
“楚大哥,昨天晚上,我……”尹閔茹臉色羞紅,身體扭扭捏捏,難以啟齒的樣子。
“閔茹,過來,我有話給你說。”
“哦!”尹閔茹走到鉉恆的床邊。
“我會對你負責的。”等尹閔茹坐下後,鉉恆才這般說道。
鉉恆主動的抱著尹閔茹的頭,撫摸著她的秀發,尹閔茹依偎在鉉恆懷中,這畫面很美,美不勝收。
“閔茹,等我在亂世辦完事後,我們去雲霧山隱居,好嗎?”
“吱呀!”還沒等尹閔茹回答,房門就被人猛的推開。尹閔茹迅速站起,捋了捋秀發,臉色潮紅,待看清來人,她更是羞愧。
“哦!我就說昨晚你怎麽沒在房間,原來是來找我大哥了,嘖嘖,我的哥,厲害。”鉉鳶笑嘻嘻的,故意盯著兩人看,同時豎起左手大拇指。
“想抱侄子還不快出去,是不是要我這個當哥哥踢你啊!”鉉恆故意皮笑肉不笑的大聲呵斥。
“行,哥,你厲害。有了老婆忘了小妹,哼!看我回去不告訴母后你欺負我。”鉉鳶邊說邊笑,故意讓兩人難堪。
“你這死妮子,走啦,你大哥還沒吃飯呢!等你洞房那天晚上,看我讓你們難堪。”尹閔茹為了避開尷尬,故意轉移話題,同時右手扭著鉉鳶的耳朵走出房門順便關上。
“大嫂,痛、耳朵痛呐!再捏我可要喊人了……”門外傳來清晰的聲音,鉉恆覺得可氣又可笑,真是沒地方走,總是來自己房間這邊。
鉉恆走到桌前,把碗裡飯菜全部吃完後走出房門。
此時天籠上一層黑色的密布,顯然,又要到晚上了。
鉉恆來到涼亭,隱約可以看到有人正在練武,誰呢?孟達華、尹雲騰兩人,另外還有孟達華那位之前一直沒出現的胞弟。
“楚公子,聽說你很厲害。不如我們切磋切磋,如何?”孟達華的胞弟,臉上帶著高傲,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在他心中,一個年輕人怎麽可能比自己厲害?主要是鉉恆兩次出手他都沒見到。
“達甫,莫要衝動,楚少俠的實力我和尹老爺、濮陽宮主、敏茹小姐幾人有目共睹,無需懷疑。
楚少俠,請您不要在意達甫先前冒犯的話。”孟達華自從見識過鉉恆的功力後,言語上、行動上都非常尊重鉉恆。
“尹老爺、孟老,既然這位前輩這麽有雅興,我楚光揚又怎麽好意思不奉陪!請問,比內力還是招式?”鉉恆覺得,自己立威不夠,必須再次立威,不過得適可而止,畢竟這是尹府,怎麽說也得給自己未來嶽父留點面子。
說起來,鉉恆這還是第一次向別人介紹自己的國名——楚光揚。
“聽聞你救尹夫人時,與那遼國蠻夷比拚內力不落下風,今日,我就和你比內力,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知道什麽叫做低調。”孟達甫一臉高傲,非常鄙視鉉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