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殺,宰了這前朝余孽。”司馬克雲振臂一呼,周圍楚國諸將猛衝向楚少雲兄妹二人。
曹無能死後,司馬克雲成了此地諸楚將的最高統領。
“唰唰”楚國諸將面目凶狠,手提帶血的武器衝向楚少雲和楚小纖。
“妹妹別怕,好好跟著哥哥。今日,哥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哥哥一定會帶你殺出一條血路的。”楚少雲眼神凌厲,快速揮動手中長劍準備力戰八方楚將。
“你們……你們一群將領打我哥哥一人…你們……你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這……這不……不公平。”楚小纖站在楚少雲身後,見到氣勢洶洶圍攻自己兄妹的楚將,氣憤得捏緊帶血的小拳頭,恨自己不能與哥哥並肩作戰。
“呵呵……小公主,何謂公平?這世間本無公平之說。公平,隻存在於你們小孩之中。對於我等將領來說,殺了你兄妹二人,我們才能公平的分享戰功,哈哈…殺…”司馬克雲不但沒停手,反而高聲嘲笑楚小纖,命人更加快速猛烈的衝向楚少雲和楚小纖。
“妹妹,這群亂臣賊子喪心病狂,他們隻效忠皇叔,不會懸崖勒馬放過我們的。妹妹,只有戰死的楚少雲,沒有苟且偷生的楚少雲。妹妹,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今日,即便血染長空也要這群楚國養的狗付出慘重的代價。妹妹,我們不一定能夠殺出去,你怕死嗎?”楚少雲長劍舞動,抵抗八方楚將迅猛的攻擊。
“哥哥,妹妹不怕死。”楚小纖眼眸柔情似水,拉緊楚少雲未持劍的手掌。
“叮……叮……當……當……”楚少雲揮劍如風,與敵人的武器碰撞,發出一聲聲刺耳的金屬聲。
“嗯……啊……吼……”楚少雲運轉內力,發出一聲聲驚天動地的狂吼聲。
楚少雲這一聲狂吼所運用的內力非同小可,方圓百裡之內樹葉無風飄落。
“啊……”
慘叫聲響徹戰場,一個楚將的耳朵被楚少雲的長劍劃落。
那楚將連忙扔下武器,用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耳根處。
“噗哧”一顆帶著熱血的頭顱飛空而起,灑下大片血雨。楚少雲趁那楚將扔下武器無力反抗之際,迅疾的揮動長劍將那楚將梟首。
楚國眾將追殺兩個年齡不到雙十孩子,接連折戟沉沙,損兵折將,這讓楚將們羞愧難當的同時,更加堅定信心,一定要斬殺楚少雲兄妹為死去的將士們報仇。
楚少雲梟首被斬耳朵的將領,震懾楚將數人。一時間,諸楚將躍躍欲試,不敢親自上前挑戰楚少雲。
“狗,終究是怕主人的。不送點顏色給爾等看看,爾等還真以為我兄妹二人是任人捏的軟柿子。哦!不對,你們是狗,不是人。記住,你們是楚國養的狗。”楚少雲一口一個狗的稱呼楚國諸將。
楚國諸將憤怒之余,更加的無可奈何。若眾楚將早知白無生臨死前會把一身深厚的內力傳給楚少雲,那麽,無論如何眾楚將也會阻止曹無能逼迫白無生自殺。
“曹無能應了他的名字無能,沒什麽作為也就罷了。而你們真的令本王子失望,我楚國諸將跟隨父皇征戰沙場時寧死不屈,明知敵人請君入甕也會毫不猶豫的踏進去戰死。而你們,連本王子一個小孩的都拿不下,還談什麽楚國將領?你們……你們這是給楚國蒙羞。”楚少雲說到激動之處,揮動戰劍衝向楚國諸將,竟是主動攻向楚國的將士們。
“小雜種,本將軍又不曾征戰沙場,
憑什麽用命與你拚?”司馬克雲面露邪笑,絲毫不以沒親自征戰沙場為恥。 “將軍、戰士以戰死沙場為榮,而你,根本不配稱之為將軍。你只是一條低等、卑微惡劣的狗,記住,你只是楚國養的一條狗。司馬克雲,你真以為自己能夠克制本王子嗎?有本事咱倆單打獨鬥?哦!本王子差點忘記,你司馬克雲是狗,不配與本王子過招。哈哈……狗……反咬主人……一條不忠心的狗……哈哈……”楚少雲年少的面孔露出狡黠的笑容,字字如針扎在司馬克雲的心底,句句都在貶低司馬克雲及楚國諸將。
任誰聽到楚少雲一字一句的辱罵聲都會忍不住出手,即便是神,恐怕也會被楚少雲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
楚國諸將手中提著武器,再一次攻向楚少雲,這時,一個大漢忍不住大吼一聲:
“諸位退下,小雜種,老子東郭無常忍不住啦,啊……楚少雲……你今日……必須死才能解我心頭之恨。”東郭無常喝退一擁而上的楚國諸將。
楚少雲打量東郭無常,麻子臉,看起來凶惡無比。體長一丈八有余。東郭無常與其他諸將穿著不同,此人身穿精鐵甲蝟,全身防得嚴嚴實實,唯有頭顱露在外面。也就皮說,東郭無常與敵人戰鬥時,只需要保護好頭顱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你以為,躲在烏龜殼裡本王子就殺不了你嗎?東郭無常,記住,你不是真正的烏龜,無法把頭顱縮進烏龜殼裡。”楚少雲冷靜無比,默默思慮自己與東郭無常對上時如何才能出奇製勝?
楚少雲剛說完東郭無常並非烏龜,不能將頭保護得完美無縫,就看到楚國諸將中,一個三十歲上下,長得奇醜的侏儒矮將走出,高聲道:“東郭將軍,這是您的鐵盔,給。”
“暴逐,多謝。”東郭無常吼聲如雷,音波陣陣。
“哈哈…抱豬將軍,您請回來吧!東郭將軍不會有事的。”楚國諸將見東郭無常已戴上鐵盔,頓時,一個個露出舒心的笑容,他們認為這一次楚少雲必死無疑。
“啥?抱豬?”楚少雲輕語一聲,不明所以看向那侏儒矮人。
“你才抱豬,記住,老子名叫暴逐,本將軍一怒,是很狂暴的。”暴逐臉色不善的警告楚少雲。
“這…暴逐……抱豬…不一樣嗎?”楚少雲眼神變化不定。
“哎!小砸碎,過來受死。”東郭無常戴上鐵盔,手中拿著一柄長槍,叫囂楚少雲。
此時的東郭無常全身鋼鐵,只剩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
“你認為帶上一個綠帽子就有資格與本王子交手?哈哈……不得不說,你戴上綠帽之後,真的別有一番風趣。”楚少雲看到東郭無常的綠帽,忍不住哈哈大笑。
沒錯,東郭無常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戴上一個綠鐵盔。
“戴綠帽,帶什麽綠帽?你才戴綠帽,你們全家都戴綠帽。”東郭無常聽到楚少雲的話,氣得怒罵楚少雲全家。
“哈哈……”楚國諸將放聲大笑,一個個笑得東倒西歪。
“你……你們笑什麽?”東郭無常詫異的看向戰友,十分不解。
“你戴……綠帽子……”諸將笑得前仰後合,抽氣的說出原因。
“你……你們……”東郭無常為證實眾楚將所說,竟摘下鐵盔。
顯然,東郭無常剛才戴鐵盔時沒發現異常。
“啊……暴逐,你敢坑我?”東郭無常取下鐵盔,見到上面塗滿綠色之物。
東郭無常見此,怒氣橫生想揍暴逐,不過,處於戰場的他並沒失去理智的衝向暴逐。
楚少雲心中一動,想到對付東郭無常的辦法。
“妹妹,短劍借我。”楚少雲悄聲對著自己妹妹的說道,楚小纖疑惑不解,自胸懷悄悄掏出短劍遞給楚少雲。
“妹妹,待會兒保護好自己。”楚少雲提醒楚小纖,旋即,抬頭看向東郭無常。
東郭無常一手提著鐵槍,一手拿著綠色鐵盔不停的怒罵暴逐。
“綠帽,還打不打?本王子都等得不耐煩啦。”楚少雲舉起雙手,扭腰舒展筋骨。
看似楚少雲在放松警惕,實際上,楚少雲暗暗集聚內力嚴陣以待,準備一擊斬殺東郭無常。
“小砸碎,敢稱呼本將軍綠帽,你找死。”綠帽憤怒,慌不跌的戴鐵盔。
“三二一,就是現在。”楚少雲見東郭無常戴鐵盔,快要掩蓋整個頭顱時,突然發動攻擊。
“咻”
楚少雲胸有成竹,將蓄勢待發的短劍猛的擲出,所有楚國諸將都沒預料到楚少雲會突然發動襲擊。
電光火石間,楚國諸將根本來不及救助東郭無常。
“噗哧”
短劍穿透東郭無常的脖頸,帶著余力衝向楚國諸將,短劍被楚國諸將聯手接住。
“叮當”與此同時,東郭無常的綠鐵盔與甲蝟碰撞在一起發出聲響,徹底掩蓋其頭顱,將他整個人罩在裡面。
沒有血雨紛飛場面,所有人只看到東郭無常的鐵盔之內湧出一股股鮮紅的熱血。
“噗……咳……噗……呼……”東郭無常滿眼血絲,怨毒的的看向楚國諸將。
東郭無常很想說話,可一張口,血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自此,東郭無常連慘叫聲都還未發出便已經氣絕身亡。
“東郭,東郭……啊……”暴逐咆哮,悲聲淒涼,首當其衝來到東郭無常的身旁,將其頭顱上的鐵盔摘下。
東郭無常滿臉是血,一雙眼睛睜得很大,眼珠子都快瞪出瞳孔啦。東郭無常整個頭顱被血水淹沒,隱約觀察,其脖頸處有一道短劍穿透的傷口。
“東郭……東郭……”楚國諸將衝到東郭無常屍體前,不停的叫喚著。
這說明,東郭無常平時與楚國這群將軍關系很不錯。
諸將悲傷之余,忘記周圍的危險。
楚少雲披堅執銳,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手提長劍的楚少雲,等的就是楚國諸將失去防范意識的這個關鍵時刻。只見楚少雲翩若驚鴻,身若遊龍。說時遲,那時快。
“噗噗……噗噗……”數聲血湧之音雖然不大,但在這要命的時刻,卻能夠響徹戰場。
“小心……”司馬克雲站在不遠處,見到楚少雲第二次發動襲擊,他想都不想便帶著驚天怒氣衝向楚少雲。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在“噗噗”聲中,楚國反應慢的數個將領被楚少雲斬斷頭顱。剩下的幾個楚國將領反應快,躲開要害,不過,皆受了大小程度不等的傷。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哈哈……暴逐、司馬克雲,你們憤怒又能怎樣?能奈我何啊?哈哈……”楚少雲氣焰囂張,肆意妄為的大笑楚國活著的諸將。
暴逐身手敏捷,躲得夠快,隻被楚少雲一劍削落頭皮。
“你…啊…”暴逐憤怒的指著楚少雲,想要開口說話,卻一不小心牽動傷口,導致頭頂鮮血不停的流出。
“你們……真是…一群……蠢貨……”司馬克雲百感交集,吞吞吐吐難以啟齒,恨恨指著楚國諸將。
這一次,司馬克雲被自己的手下氣得渾身發抖。
楚國諸將面對司馬克雲的指責,一個個默然,竟無語凝咽。
一次惡作劇的無理取鬧,導致自己一群戰友被敵人有機可乘。這,不是戰死的,而是蠢死的。司馬克雲、暴逐二人真想一頭撞死。
“是他,是這個小砸碎,一切都是他設的局,兄弟們,一起上,殺了他。”暴逐張大嘴巴,怕司馬克雲怪罪自己,便推卸責任將一切罪歸於楚少雲。
暴逐那怨毒的眼神,似要吃掉楚少雲似的。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麽,暴逐已將楚少雲殺死千萬遍。
“來吧!我楚少雲何懼之有?”楚少雲說完,一步踏出,主動衝向楚國殘兵敗將。
楚小纖血手捏著短劍,跟隨楚少雲的腳步衝向楚國諸將。
“殺”楚少雲稚嫩的聲音非常不成熟,本該是豪情萬丈,熱血沸騰聲音,在楚少雲口中說出,卻變成兒戲聲。
曹無能率領追殺楚少雲兄妹的楚將共上百人,楚小纖被抓之前,白無生等人斬殺楚將數十人。之後,楚將大意之下,又被楚少雲斬殺十多人。如今,楚將還剩下十三人。
剩下的這十三人,傷的傷殘的殘。
上百楚將追殺楚少雲兄妹,如今,只剩下十三楚將苟活於世。
“兄弟們,上,斬了他。”暴逐展開身法,率先殺向楚少雲。
暴逐身材矮小,醜陋無比。
楚少雲與暴逐大戰,二人身高差不多,打得如火如荼。
別看暴逐是個侏儒,其實,此人是個高手。暴逐戰鬥經驗豐富,敏捷的身手,靈活的動作,打得楚少雲連連後退。
楚少雲繼承白無生的內力之後,功力比暴逐高數個檔次,這是楚少雲的倚仗所在。
楚少雲被暴逐逼得連連後退,暴逐一心想要為死去的東郭無常及楚國諸將報仇,並沒發現楚少雲後退的方向乃是楚將受傷者所在之地。
“暴逐,你真是一頭沒腦子的豬嗎?”司馬克雲發現楚少雲異常,當機立斷揮動手中長劍殺向楚少雲。
楚國剩下的將領,有三人未受傷,他們跟隨司馬克雲一同衝向楚少雲,想要一舉拿下楚少雲兄妹倆人。
楚國五大高手圍攻楚少雲,楚少雲倚仗深厚的內力不停的與五人戰鬥著。
“妹妹,跟緊哥哥。”楚少雲稚嫩的提醒一聲,旋即運轉內力加持在長劍之上,猛烈的攻向司馬克雲帶來的三大楚將。
“小砸碎,明知是死也要反抗到底。寧死不屈,很有性格。小子,本將軍對你是越來越感興趣啦。哈哈……”司馬克雲放肆的大笑,笑聲中夾雜著忌憚。
“哈,你今日必須死。”司馬克雲笑聲戛然而止,厲聲宣布楚少雲的生死,旋即,司馬克雲的眼神陡然變得凶狠凌厲。
“這前朝的小砸碎已是強弩之末,諸位配合本將軍。”
“好”暴逐以及另外三個楚將爽快的答應一聲,五人呈合擊陣勢殺向楚少雲。
“呼……噓……”楚少雲精疲力竭,氣喘籲籲,大汗淋漓。
楚少雲終究是太年少,憑借別人給的強橫的內力還不行,必須得有相應的對敵經驗。
“喝”楚少雲暴喝一聲,運轉強橫的內力震退圍攻自己的五大楚將。
一股磅礴的氣勢,帶著洶湧的力量在楚少雲身旁徘徊。
“轟隆”
楚少雲腳踩大地,右手持劍,左手緊緊擁抱自己妹妹纖細的腰肢衝天而起。
“諸位將軍,這小砸碎要逃走,快追。”司馬克雲看到衝天而起的楚少雲,心中萬分焦急,若這一次殺不了楚少雲,那麽下次再見面時,自己等人一定不是楚少雲的對手。
如今,司馬克雲、暴逐等露面的楚國將軍,已被楚少雲銘記於心,雙方撕破臉皮,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司馬克雲身體太胖,無法騰空飛起。在場五人中,唯有暴逐身法輕便靈巧能夠匹敵楚少雲。
楚少雲眉頭緊皺,運轉內力加持在周圍飄落的樹葉之上打向受傷之地的楚將。
重傷之下的楚將無法挪動身體,絕望的看著向自己等人飛射而來的樹葉。
“噗噗……”血雨紛飛,柔軟的樹葉在楚少雲內力的加持下,變得如同刀子般鋒利,輕易的就扎入受傷楚將的喉嚨。
“死”楚少雲殘忍的暴吼一聲,阻擋想要返回去救受傷楚將的暴逐和司馬克雲等人。
“他的目的是斬殺受傷的戰友,啊……小砸碎,你好狠心呐!他們畢竟是你的長輩,你怎能如何狠心的斬殺他們?”司馬克雲怒吼咆哮,卻奈何不得楚少雲。
“呵呵……長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長輩嗎?有長輩對待自己的後輩時一條生路都不給的嗎?”楚少雲反語譏諷司馬克雲。
“殺,只有你們死啦,我才對得起死去的忠臣老將。只有你們被滅口,我兄妹二人的行蹤才不會暴露。我楚少雲只相信死人會閉口不言,所以,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長輩還是下地獄去見你們那些死鬼戰友吧!”楚少雲如同一尊自九幽而來的魔神,抱著妹妹運轉內力殺氣騰騰的衝向司馬克雲、暴逐等五人。
“司馬將軍,從一開始我們就想錯啦!這小子故意示弱,並非要逃走,他是想滅口啊!”暴逐心驚膽顫,沒想到年少的楚少雲竟然有讓老一輩都栽跟頭的心機。
“你們真以為本王子只會憑借別人的內力戰鬥嗎?錯, 你們大錯特錯,也不想想,本王子是在哪種環境下長大的。皇叔長達五年的囚禁,讓本王子煩不甚煩,你們以為本王子被囚禁的這五年期間意志被消磨了嗎?錯,長達五年的囚禁,那是在打磨本王子的心智。本王子被囚禁時,無時無刻不想著逃出皇宮,為了不被皇叔發現我練功夫,本王子每天都要低聲下氣的去掌握皇叔的蹤跡。五年啦!本王子終於出逃成功,哈哈……未來,本王子若成長起來,將一個不漏的拜訪你們這些所謂的楚國將軍府邸。道由白雲盡,春與青溪長。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待明日,重整舊河山。背叛本王子的人,你們都得死。從現在開始,本王子先在你們身上收點利息,哈哈……”楚少雲清秀的面孔,綻放嗜血瘋狂的暴戾之色。
“司馬將軍,楚少雲現在就如此可怕,我們拚盡全力,即便戰死也必須將楚少雲扼殺於搖籃之中。它日,若楚少雲成長起來,與我們有關的全部人都會被他斬殺。為今後楚國的和平,為今後的子孫的榮華富貴,為天下百姓不再飽受戰亂之苦,就讓我們五人同心協力,斬殺這年少的惡魔吧!”暴逐正義凜然,視死如歸的衝向楚少雲。
“本王子最恨你們這些整天將大義掛在嘴上,卻行相反之事的口蜜腹劍之人。今日,你們死在本王子的劍下,是本王子的恥辱。”楚少雲緊蹙的濃眉,凌厲的掃視楚將,顯得凶狠霸氣,氣場讓人由不得心生畏懼。
這一戰,楚少雲、司馬克雲、暴逐等人都要置對手於死地,看來,一場你死我亡的血戰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