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陳柳書走在去康內辦公室的路上,危承煒仍然十分警覺,手中隨時準備凝聚出一柄能量劍。
兩人走進電梯,危承煒捂著嘴巴,指著電梯裡面站著的秦娜林,驚訝得說不出話。
“這人我認識,上次你們抓我的時候,就是她引誘我過去的。”緩了好一會兒,危承煒才在陳柳書獵奇的眼神中開口說話。
“話說得那麽難聽,那是發射能量波動,什麽叫我引誘你過去的?”秦娜林翻了個白眼,沒什麽好臉色給危承煒看。
“是是是,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
危承煒一邊道著歉一邊跟著陳柳書走進了電梯,剛才話說得太快了,聽起來卻是不是那個味兒。
“那次應該算是我們整個單位引誘你過去吧。”陳柳書笑了笑,“不過沒想到你過了這麽久,還記得我們這兒的研究員。”
“不是,我後來想了好久,怎麽會有人把手機落在誘捕的現場,沒見過這麽迷糊的人。”危承煒摸著後腦杓笑道,“那還好是抓我,要是抓壞人的人不就完蛋了。”
“要你管……”秦娜林繼續不給危承煒好臉色看,但心裡其實還是挺虛的,上次抓捕行動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手機就掉在了信號發射器旁邊,進行了很久的心理鬥爭她才敢跑回去把手機撿回來,沒想到和危承煒打了個照面。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互相嗆了,今天危承煒是部長請過來談話的,你也別帶著這麽大的敵意。”陳柳書拍了拍秦娜林的肩膀,“不過我怎麽感覺今天你不太一樣?你是不是化妝了?怎麽?待會兒要去見小情人了?”
秦娜林的臉一下子就變得紅彤彤的,惡狠狠地瞪了陳柳書一眼。
待會兒要和陳明銳吃飯,她怎麽能不打扮打扮,把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展現給他看呢?
看著秦娜林要殺人的眼神,陳柳書十分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再說下去恐怕他就得死在這個電梯裡了。
感受到氣氛變得異常尷尬,危承煒乾脆也站直了身子,看著電梯門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兩個人走下電梯,陳柳書帶著危承煒來到了康內的辦公室,康內看了看危承煒,甩甩手要陳柳書出去,他要和危承煒單獨談話。
陳柳書走出辦公室,把門給關上,就站在康內辦公室門口等著。
康內的辦公室裡面平時談論的涉密的事情比較多,為了做到絕對保密,辦公室的隔音設計得非常好,即使陳柳書站在門口,也沒辦法聽到裡面在講什麽。
“坐吧,喝茶還是別的什麽?”康內示意危承煒坐下。
“就白開水就行了。”危承煒拉開康內對面的椅子坐下。
康內笑了笑,從桌子旁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危承煒,危承煒的嗓子早就乾枯了,他趕緊打開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個光。
“啊……說吧,你找我要談什麽?”危承煒把礦泉水瓶丟進垃圾桶,反問著康內。
“關於你的事情,我想先從頭和你說一說。”康內說道,“你已經二十多歲了,清楚自己的身世嗎?”
危承煒有些疑惑,康內怎麽上來就從自己的身世說起?自己的身世和他應該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我是個孤兒啊。”危承煒帶著疑惑回答著康內。
“嗯,這個我也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這次我想問你的,是你的父母,你的家庭。”康內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我的父母?我的家庭?”危承煒眉頭一皺,
情緒變得有些激動,“你知道這些事情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康內敲了敲桌子,點了點頭,對危承煒說道:“你別太激動,你對你的父母和家庭沒有什麽印象了嗎?”
危承煒看著康內,並沒有聽他的,變冷靜下來:“我只知道他們在我兩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之後我就到了孤兒院,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麽?”
在危承煒父母去世的時候,他還是個兩三歲的小孩子,並沒有記事的能力,對於那段時間的記憶完全是個空白,這麽多年他都是在孤兒院渾渾噩噩地長大的,雖然之前也問過孤兒院的阿姨,自己父母的事情,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現在康內主動和他提他的父母,看起來明顯是清楚的,叫他怎麽能不激動?
“是的,我知道。”康內說道,“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他們是誰?怎麽去世的?為什麽那麽年輕就沒了?”危承煒趕緊追問,“你能告訴我嗎?”
“事情並不能告訴你太多, 整個事情是保密的。”康內站了起來,“我只能告訴你,20年前,在這裡,發生了一場超自然的戰爭,你的父母都是保家衛國的軍人,服役於戰時臨時指揮部,在戰場上犧牲了年輕的生命。”
“什麽?”危承煒愣住了,自己的父母竟然是為了20年前那場戰爭犧牲的?
20年前的那場展整,他並不是一點都不知道,該婭曾數次提起過那場戰爭,他知道,前期的戰況非常慘烈,有許多人為此犧牲,他竟然沒想到,自己的父母都是在那場戰爭中犧牲的。
“你的父母都是英雄,而你的其他親人,你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他們,都沒能躲過最初的大轟炸,在戰爭中喪失了生命。”康內繼續說道,“這也是你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的原因。”
“那……”危承煒的嘴唇顫抖著,對康內問道,“那……那他們的墓在哪裡……我為什麽從來不知道?”
“你父母和其他犧牲的人一樣,被安葬在三水市城郊的一塊深山裡,那場戰爭是最高機密,他們的墓不能為外人發現。”康內看了看危承煒,“你的其他親人……因為大轟炸的原因,屍體都找不到了,所以並沒有留下墳塚。”
“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是騙我的吧?”危承煒也站了起來,盯著康內的眼睛。
“我沒騙你,你父母的資料在我們檔案室收著,我把它給拿了出來,你可以看看。”
說著,康內從抽屜中拿出了兩本資料,放在了危承煒的面前。
危承煒顫抖著雙手,翻開了眼前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