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學生失蹤的案件,我發現了一點線索。”
彭林學對危承煒說道。
危承煒裹著大衣坐在後山山頂上的石凳子上,瑟瑟發抖,這冬天的大晚上,彭林學不讓危承煒好好在家休息,非得喊他到後山來受凍,雖然後山海拔不高,但憑空的體感溫度就低了那麽幾度。
“什麽線索?”
雖然身體在瑟瑟發抖,但對於彭林學的話,他還是挺有興趣的。
新聞媒體都沒報道警方發現了什麽線索,案件調查有了什麽實質性的推進,就彭林學這樣一個學生竟然都能發現一些線索?
“最近我聽說,經常有警方的人出入學校,和那幾個失蹤學生的同學、室友、朋友進行密集的談話,雖然不知道談的是什麽,但我想,警方那邊應該是有了新的方向了。”
“所以我也找了點關系,找到了能搭上線的一些熟悉他們的人,也稍微詢問了一下。”
彭林學說道,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冷的樣子。
“所以呢?你問出什麽來了嗎?”危承煒看了看彭林學,深深地懷疑他的衣服裡面是不是貼滿了暖寶寶。
“我問了三個失蹤學生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和他們關系十分親近的人,他們給我講了那些學生在失蹤前的一些事情,我發現了一個共通點。”彭林學推了推眼睛,看著危承煒,似乎十分期待危承煒繼續追問下去。
“你就別故作高深了。”危承煒翻了翻白眼,“我都快凍死了,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吧。”
“他們幾個學生在失蹤前,都在寢室看著電腦瑟瑟發抖,表情十分痛苦,他們幾個的室友發現了不正常的地方,想要去看看他在電腦上看到了什麽的時候,他們卻立馬把電腦屏幕給關上了,不讓別人知道,後來過了幾天,他們經常打一些莫名其妙的電話,再之後,他們就失蹤了,他們的室友還以為是家裡面出了事請假回家了,直到第一個失蹤的案件暴露出來之後,才想到趕緊通報。”
彭林學將他了解到的情況告訴了危承煒,危承煒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從自己口中吐出的白霧。
“這麽說他們失蹤的線索,就在他們的電腦裡面了?”危承煒問道。
“恐怕是這樣的,他們很可能是通過電腦看到了什麽,然後才去那些他們根本不可能去的地方,或許這件事就是凶手做的,故意用電腦上的一些東西引誘他們過去。”彭林學分析道。
危承煒點了點頭:“雖然這兩者之間並不存在什麽特定的關系,但從你了解到的情況上來看,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他們是被騙到那裡去的,但是他們電腦裡面的內容你知道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那幾個告訴我的朋友也是通過他們室友知道這件事的,但是當時案發得十分突然,他們一開始緊張得都忘掉了這件事情,直到這次找他們進行深入的談話,他們才記起來這個反常的事情,我問過我阿姨,警方之前也看了他們幾個失蹤學生的電腦,並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彭林學咬了咬嘴唇,雖說他得到了一點線索,但也僅限於此了。
“行吧,具體的情況我知道了,我會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麽蹊蹺的。”危承煒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準備回家去了。
“你說,這件事情和何浩,有沒有關系?”彭林學卻喊住了危承煒問道。
危承煒看了看彭林學,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我哪會知道,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和何浩有關,
不過以我現在觀察到的情況來看,事情和他的關系應該不大。” 危承煒把自己這幾天觀察得到的情況告訴了彭林學,至少在他的觀察下,何浩並沒有什麽太奇怪的舉動。
就在危承煒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空間門出現在了他和彭林學的面前,危承煒趕緊凝聚出一柄能量劍握在手中。
這道空間門他太熟悉了,所謂的神秘人X從空間門中走了出來。
“你們還真是好興致,這麽晚了還在這裡聊天。”
雖然他蒙著面,但通過眼睛,危承煒都能看得出來他現在是滿臉笑意。
“今天我可沒心情和你打架,這天氣太冷了。”危承煒說道,仍舊保持著戰鬥準備姿態,如果X有什麽攻擊的動作,他會立即進行反擊。
“真是不中用,身上擁有著能量,竟然還會怕冷。”X對危承煒的話嗤之以鼻。
“雖然聽你的話很不爽,但我現在準備回家了,你想打架的話,下次再約吧。”
危承煒今晚是鐵了心的不想和他戰鬥,順手就將能量劍收回,站直了自己的身體,把全部的破綻展露給了X。
“我尋思著我從頭到尾就沒有說今天晚上要來找你打架來著?你不要這麽激動嘛。”X雙手攤開,表示自己也沒有進攻的動作。
“那你平白無故地來找我幹什麽?”危承煒問道。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第七個受害者即將產生,你如果現在不趕去現場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X的聲音突然變得深沉起來。
眉頭一皺,危承煒趕緊問道:“地方在哪?”
X嘴裡的第七個受害者,顯然就是指第七個失蹤的學生的,這個編號原本是屬於他的。
“在西城區的一個村裡。”X對危承煒說道。
危承煒二話沒說,立即引導魔法能量拖著自己起飛,以最快的速度衝向X說的地點,在X的話裡面,那個學生似乎沒有多少時間了!
X看著危承煒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回是真的來不及了。”
“為什麽?”
彭林學認識這個神秘人,他上次就是看到了危承煒和他的戰鬥,而他幾乎要了危承煒的命。
“那邊的速度太快了,已經幾乎到了收尾的關頭,而我本來想開空間傳送門送他過去,碰碰運氣看看還能不能趕上,卻沒想到他性子這麽急,一下子就飛走了。”
X有些無奈地說道。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就算自己用空間傳送門送危承煒過去,以現在危承煒的身體素質,在傳送通道裡面可能就得折騰十分鍾,說不定還不如他自己飛過去來的快。
“你既然知道案發地點在哪裡,你又能用傳送門傳送過去,為什麽你不親自過去阻止呢?”彭林學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按照到理來說,X能夠在知道案件發生的一瞬間,就立即到達現場,他為什麽還要特地來通知危承煒呢?
“沒有辦法,我和某個人有個約定,我不能對普通人下手,如果我動手了,那我可是會死的。”X說道。
“凶手,果然還是個普通人類嗎?”
X看了一眼彭林學,說道:“從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的,只不過當時天太黑,我並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