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肌肉以外,大腦也是戰鬥的關鍵,尤其是在看似弱小的情況下,如果還不會運用自己的大腦的話,那就是必敗無疑的了,很少有真正意義上僅憑氣勢就能做到反敗為勝,以弱勝強的事情,策略才是!”
——《肖恩語錄》
憤怒會使人的力量和速度在絕對的數值屬性上看有所提升,但是在戰鬥靈活性、戰鬥細節和戰鬥策略的經營上等變得不那麽靠譜,如果是硬碰硬的較量其實憤怒反而是有好處的,而且因為似乎是7打1的絕對優勢戰局,所以更加沒有人在意其中的微弱差別了,當然也許有人也意識到了其中的違和感,對著這種如此輕易的就包圍敵人察覺了不妥,但是:
一來是對自己有很大的信心,因為對於陸軍部的特戰隊來說,下城區的小打小鬧從來都是擺不上台面的東西,在其看來不過是各種兒戲罷了,這種印象深入人心,什麽“自由之翼義警團”,聽起來好像最近名聲很響亮,但肯定也不過是曇花一現的東西,完全構不成威脅,陸軍部的人其實一直此持嗤之以鼻的態度,這自然也影響了特戰隊的人,以及他們的心態和行事
二來外圍激烈的戰況讓人覺得已經逼出了對方的底牌,對於自由之翼義警團居然能和自己陸軍特戰隊的精銳成員打的難分難解其實已然超出了這些人的預期,在他們眼中看來,這必定是對手後手盡出,拚盡全力的結果,刻在骨子裡的驕傲和一直以來的認知讓他們自然而然的如此的認為到,倒不如說這邊還能留下一個看起來還有點實力的“敵首”已經很出乎意料了
三來,雖然有人意識到了敵人隻留一人對抗的情況似乎有點不講道理,但是鑒於己方也是利用隱蔽的分進合擊的包圍策略,說成是自己人的策略大成功也未嘗不可,最主要的是領隊的隊長此時似乎興致非常的高,作為一個金字塔結構的官僚機構,很少有人會去觸上司的霉頭,所以即使有那麽幾個人心中警惕,也都沒有說出來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特瑞普一改往日的作風和杠鈴男打起了靈活多變的招式,東躲西藏,南閃北避,左搖右晃,上躥下跳,總之盡可能的避開了和杠鈴男的互毆環節,而是選擇了盡可能多的製造出杠鈴男的破綻之後進行打擊的方法,這種作戰方式其實在言語攻擊的時候便制定了出來,別看這杠鈴男瘦瘦小小的一個人,但是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可是不講道理的,當第一眼看到對方在手上把玩作為靈性具象物的杠鈴的時候,特瑞普就已經意識到這位很有可能是一個力量型的選手,擼鐵出身的可不都是肌肉崇拜類的人麽,而杠鈴男揮舞著自己靈性具象物杠鈴,大開大合的打法也驗證了特瑞普的猜測
靈活的避開杠鈴凶猛的一下掃擊,身後房子的一根立柱被杠鈴男砸的稀巴爛,即使是刮過的余風也吹的特瑞普眼睛眯了起來,雖然很想說杠鈴男是個會被輕易挑動無腦二貨,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作為一個靈性具象物持有者,他的基本功算是很到位了,而且事實上杠鈴男並沒有真的因為惱怒而方寸大亂,至少在戰鬥中沒有出現致命的錯誤,如果這不是單挑,而是群毆的話,特瑞普必然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了
“你就這樣像一隻跳蚤一樣跳來跳去麽?”數次發泄式的巨力打擊之後,杠鈴男也看出來特瑞普刻意的選擇了避開和自己的正面交鋒,“你這樣做有什麽意義的麽?你逃不掉的!”
“我為什麽要逃?”特瑞普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
“我要做的可不是逃跑啊!” 隨著特瑞普七拐八拐的運動軌跡,沒有人注意到此時眾人的站位出現了的變化是特瑞普刻意引導的結果,他正面面的這杠鈴男,而在他的背面正是始終沒有露出真容的一團陰影,而在陰影和特瑞普之間此時沒有任何阻礙物,而且距離其實已經非常近了,只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觀看特瑞普和杠鈴男的戰鬥,再加之特瑞普故意的隱藏自己的意圖,所以直到特瑞普自己露出獠牙之前都沒有人看出這一點
猛地旋身揮錘,在揮退搶攻的杠鈴男的同時,居然順勢蓄勢攻向了毫無準備的陰影者,這一轉向非常突然,根本沒有人想到特瑞普在群敵環繞之下居然不是在拖延時間,而是在策劃如何反擊,而默默拉近的距離和悄悄掃除的障礙是的這一突然的變化攻擊完全超出了陰影者的反應能力,而以偵查和潛行為長處的陰影者顯然也並不善於應對正面的衝撞, 堪堪舉起匕首攔在胸前,然後是幾乎下意識的,整片陰影極力收縮,全部凝結於腳下,顧不上隱藏身形的事情,壓縮而濃鬱的陰影在一瞬間炸開,腳底就像按了火箭分社裝置一樣彈射了出去,這一切都是陰影者下意識的反應,是身體經過千錘百煉之後的本能,不得不說這一套行動非常及時,但是從被砸飛的匕首和顫抖不已半廢掉的右臂可以知道,僅僅只是簡單的擦到了一下,不以防禦見長的陰影者也因為被迫做了正面迎擊而遭到了創傷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簡單地結束,特瑞普腳下一劃,又是一個變向,設計好的一樣方向對準了同樣以偷襲見長而缺乏防禦的透視眼,不過站在透視眼和特瑞普之間狂戰士像一堵牆一樣的站在那裡,豐富的戰鬥經驗讓狂戰士和透視眼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下一個可能會被針對的對象,於是一個閃,一個擋,很好的阻攔了特瑞普攻向透視眼的路線,然而特若普卻沒有任何猶豫的繼續向前,只是並沒有像推測的那樣衝向透視眼,而是衝向了雖然位於同一個方向,但站位稍有不同的,剛從狂戰士撞開的牆壁中走進來的長袖男子,這名還看不出有什麽特色的男性並沒有處在任何人的保護之下
“你選錯對手了!”一直低著頭沒有什麽作為的男子,猛地抬起頭,雙目圓睜,一聲大喝,“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人,吃我一拳!”右臂的長袖驟然炸裂,紛飛的碎衣布料下面是一圈圈的白色繃帶,而被繃帶纏住的手臂異常的粗大,隆起的肌肉就像花崗岩一樣的棱角分明,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