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會面對千頭萬緒的問題,從各個方向襲擊過來,這個時候要學會歸納分類,將各個問題順清楚,看看能不能串成一串,一次解決多個,或者相互關聯,利用問題解決問題,這也是我的人生經驗”
——《西博家族政治技巧教育》
隨後的幾日,王都的局勢愈發叫人看不透了:
從上看,除了越演越烈的北疆界大草原馬匪建國事件依然攪動著各家的神經以外,突然間的,西博家族在朝堂上驟然發難,但是事情卻和北方如火如荼的戰爭沒有關系,而是揭發了帝國海防務的問題,南海沿線一直是西博家族的傳統族地,也是帝國領海最安定的地方,強大的西博家族的無敵艦隊,披靡巡視,無人敢泛,但是脫離了西博家族的掌控領海後卻是海匪橫行,走私猖獗的場所,這的確是和帝國海軍的疲軟是有關系的,但是長期以來便是如此,到也沒有人專門為此說事,但不知為何,西博家族值此風雲變幻之際突然拿出這件事情給帝國海軍以難堪,而且還羅列了大量帝國海軍徇私舞弊、官商勾結、行賄受賄的證據,信誓旦旦要求嚴辦、嚴查、嚴懲、嚴打,這讓許多人措手不及,並莫名其妙,要知道帝國海軍部雖然不能說和西博家族是穿一條褲子的那種關系,卻也想當曖昧,屬於不叫親近的,西博家族突然跳起來毫不留情的用陳年舊帳和老傷老疤打擊帝國海軍是真的叫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帝國海軍部自然也措手不及,於是除了矛盾尖銳的帝國北疆界大草原馬匪建國事件以外,又多了帝國海軍玩忽職守,沒有能力的討論,朝堂之上的熱鬧程度可以說是翻了好幾番
從下看,王都的民間也不太平,發生了多起地方組織擦槍走火的事情,尤其是中下城區的氛圍變得非常緊張,甚至還影響到了貴族區域,因為自由之翼義警團的活躍,破壞了多起成癮性毒品藥物買賣、拐賣婦女兒童牟取暴利和多起嚴重的違禁品交易,而這些案件相互交織,隱隱的將矛頭指向了幾家貴族的方向,雖然明面上沒有什麽決定性的大新聞,幾家貴族自然也矢口否認,但是暗流之下的方向卻由不得幾家貴族不提高警惕,因為已經有家族成員當街遭遇了武力刺殺,當然這肯定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卻不是什麽好的兆頭,要知道相比於暗殺來說,刺殺意味著矛盾幾乎公開化,這不僅僅是安全的問題,還代表著會被各路目光注視,很多東西也不得不收縮,很多行動也不得不暫緩,這對於一個貴族家族來說,有時候是很致命的
“此事刻不容緩”博文拍著桌子,“北疆界給打爛了誰來負責!”
“大軍要動,千頭萬緒,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菲斯.西貝陰陽怪氣的,“你想動就動啊,你以為hi你家保安呢麽?”
“呵呵,西貝家的,你還有臉在這兒說話?”博文的嘴巴一如既往的厲害,專門挑痛處往敵人的傷口撒鹽,“你們家自己都不乾不淨的,據說有人爆料你們西貝家的人都是軟蛋,畜養的那種,沒種的玩意兒說行軍打仗的事情,也難怪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磨磨唧唧,也虧得你們西貝家族是武將開山的,丟盡你家先祖的面皮了!”
“你......”菲斯.西貝面皮漲得通紅,“你這是人身攻擊,是要不死不休嗎?
“好了,好了,咱們討論該不該大規模支援北疆界的戰事,不要扯遠了那些有的沒的東西”一頭卷發的財政官員趕在博文那張臭嘴張開前,趕忙打斷了他的前搖,
“不過剛剛博文小兄弟說道負責,這軍隊開拔,吃穿用度、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全部都是要真金白銀的花出去的,今年國庫的虧空的責任誰TM來負責?你麽?” “國庫怎麽會虧空?”安薇兒皺了皺眉頭,“每年的預算都做的好好的,每年的錢卻都不夠用,這是什麽情況?”
“安薇兒小姐說的太輕巧了”財政官擼了一下頭髮,“這不北疆界大草原上有馬匪要建國,打這樣一場建國大戰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做到預算裡面去,誰預測的到這種情況呀?!”
“年年都說了,要留出應急款項,卻從來沒有人看到過”安薇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種時候不就是應急款應該發揮作用的時候麽?怎麽就不行了呢?”
財政官:“那也得有這麽多應急款才行呀!”
安薇兒:“怎麽就沒有那麽多應急款了呢?”
財政官:“這財政收入跟不上,誰也沒有辦法的事情!”
“哈哈哈,財政收入跟不上?這不是廢話麽!”伴隨著一聲輕笑,一直沒有開口的西博先生露出了獠牙,“走私猖獗成這樣,除了我西博家族管轄的南部沿海,整個帝國海防就像是破破爛爛的篩子一樣, 任由走私人員進進出出,連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不如說是連反抗的欲望都沒有,還頗為配合這些強盜,就這樣的情況,哪兒來的足夠的財政收入?”咧開嘴露出的笑容泄露出殺氣,“我看就應該讓一批玩忽職守的人掉腦袋抄家,也好充實一下國庫,免得咱們財政部總是哭窮!”
“西博,你什麽意思?”海軍部的官員跳了起來,“你是想把手伸到別的地方麽?”
“什麽叫我把手伸到別的地方?這麽多年我一直安安分分的,和其他地方也都相安無事,我怎麽就要伸手到其他地方了?”西博先生不慌不忙卻又十分犀利,“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我西博家的轄區跟一個鐵桶一樣,連個蒼蠅都飛不過去,而除此之外的沿海難道不是跟漏了風的門簾子似的,什麽蠅營狗苟之輩都能來去自如麽,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你們海軍部的人有問題麽?”瞪了一眼被噎了一口的海軍部官員,“如果是能力低下,那就趁早滾蛋;如果是故意的,那麽掉腦袋抄家就是應有之義,難道我說錯什麽了嗎?!”
“不是,西博先生,您這是針對我們海軍部呀?”面對咄咄逼人的西博先生,海軍部的人也頗為吃不消,關鍵是的確理虧,“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一種情況,您也是知道的,總要給我們時間去改善吧?”
“我就是針對你們海軍部!”西博先生和安薇兒對視了一眼,想起了日前安薇兒交給自己的東西,“沒有時間給你們慢慢改善了,積重難返,我西博家替你們快刀斬亂麻的解決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