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藏拙之後的突然爆發,打敵人甚至自己人一個措手不及,用超過他人預料的實力給敵人以措手不及是很常用的手法,而且往往效果拔群”
——《肖恩語錄》
白老的目光很準確,克拉拉的確沒有能力一口氣打穿整個馬匪軍,況且在肖恩的安排裡面,沒有說讓一個人拚盡全力的設計,而是給每一個人都留足了空間,好不至於無法為接下來的無論是擺脫還是戰鬥行為出力,成為團隊的負擔,但是克拉拉也不是一個人,艾安自然也不會讓克拉拉一人專美於前,緊隨克拉拉之後開始了她的表演
巨大的鋼鐵羽翼在全身重甲的背後展開,又向前包裹收攏,正是那一招鋼鐵肉彈戰車,和克拉拉的天際紅蓮大鑽頭一樣,鋼鐵肉彈戰車也已經不是當初的樣子了,經過肖恩的設計以及大家共同的構架,鋼鐵肉彈戰車大變了樣子,除了基本的鐵球狀以外,在位於球體赤道的位置上鋼鐵羽翼的羽毛豎了起來,並且這些如長刀一般環繞在鋼鐵肉彈戰車赤道的鐵羽可以獨立沿著赤道旋轉,和鋼鐵肉彈戰車的主體行進互不干擾,變成了獨立的殺傷系統,像一把開了最大速度的電風扇橫過來一樣,高度也正好是普通人胸口的位置,就這樣鋼鐵肉彈戰車在人群中如切菜砍瓜般向前衝撞而去,這一過程的血腥程度可比克拉拉的鑽頭鑽出來的紅地毯還要可怕,血肉橫飛中,即使是紀律嚴明的馬匪軍也差點出現嘯營
“天呐,這就是女戰法坦麽?”吃驚的聲音此起彼伏,對於其實已經小有成就的女戰法坦——艾安的強力其實很多人都有心理準備,但是如此驚豔卻又血腥的展現方式卻大大的出乎了很多人的預料,“太血腥,太暴力了呀!”和對待克拉拉時的態度不同,諾爾斯城的貴族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驚喜,而是對艾安殘酷手段表示了非異,足見貴族和非貴族之間巨大的鴻溝,即使克拉拉和艾安關系很好,在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做了同樣的事情,卻得到了完全不同的評價,哪怕艾安已經算得上一個準貴族了也是一樣
“好呀,這樣就差不多了”斯力普瑞城主一拍大腿,激動了起來,“難怪肖恩有把握,敢親自上陣,原來隊伍中有如此強力的隊員!”
“可是似乎也不足夠直接殺到帥旗之下吧?”有人提出了疑問,“除非真的把人全部嚇住才行,不過顯然還不能完全達到這種效果啊!“
“是還會有一些阻礙,但是已經相當接近了,而就算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人也構不成威脅才對”斯力普瑞城主說,“肖恩的隊伍中還有許多得力的人手沒有出手,足夠留有應付余留問題的能力”
“正常的情況下是的”白老遠遠的盯著已經逼近馬匪軍中軍大營的肖恩等人,“不過我不認為馬匪軍會一點後手都沒有,就是不知道和肖恩手上的底牌比較起來到底是哪一張比較大一些了,這大概是唯一的不確定因素了!”
“呃,這到也是”斯力普瑞城主一愣,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一個問題,是對於諾爾斯城危險的狀況,讓斯力普瑞城主急於希望看到勝利的曙光,從而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一點並不起眼,也不容易發現的問題,“是我著急了,事情還沒結束,我們不應該把所有的希望和壓力都交付到一個年輕的人身上,我們北疆界人也不是孬種,我們諾爾斯城的行政班子更加不是無能之輩”似乎突然意識到了自己想法中的不妥,斯力普瑞城主端正了行為態度,
“現在,所有人都散了,不要站在這裡看戲,布置城防、加固工事、調配軍隊,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這才是我們現在應該有的作為,就這樣!立即、馬上!” 果然如斯力普瑞城主預料的一樣,艾安也沒有窮盡竭力,而是適可而止的收力,此時攔在肖恩等人和中軍大營間自由薄薄的一層軍隊,盡管精銳卻不是凱特、史迪克等人的對手,由後衛轉前軍,兩位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如秋風掃落葉一樣卷過一群已然膽顫的殘兵敗將,很快就掃清了攔在隊伍和馬匪軍中軍營帳之間的阻礙,而帥旗就立在中軍營帳的後面,儼然是觸手可及的距離,任務勝利在望
此時馬匪軍中的各個中堅力量正分散在廣袤的戰場上,比如暴力撕裂者——拜爾沃爾夫就衝在第一線,親力親為鼓舞士氣,為打下諾爾斯城拚盡全力;再看血手農夫——法默爾也帶著自己的親信在戰場的另一端催動進攻,在克拉拉和艾安發動大規模殺招的時候才遠遠的感覺到了戰場上的變化,散落在攻城戰場上各地的馬匪高手也都是差不多相同的情況, 就算有發現了情況不對的人,也會因為各種戰場慣性,和其它各種等原因來不及掉頭,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的戰爭正是肖恩敢於做出這樣大膽的突擊決定的原因
“突擊,不要往後看!”暴力撕裂者——拜爾沃爾夫努力的嘶吼著,他知道現在回頭根本來不及,大軍一路攻城正在勢頭上,人潮軍陣都是衝著諾爾斯城而去的,非要倒行逆施很可能兩頭不討好,不僅會讓進攻諾爾斯城的規劃受挫,而且很有可能根本趕不及去圍攏肖恩這樣的小分隊,不如索性拚盡全力的悶頭向前衝,“全力衝鋒,給我攻城,全力上!”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像暴力撕裂者——拜爾沃爾夫一樣看得清局勢,所以已經有動搖的情緒和傾向傳播開來,而更有人直接向著和暴力撕裂者——拜爾沃爾夫完全相反的道路,比如血手農夫——法默爾:
“是肖恩,肯定是他,除了那個墮落者以外,沒有人還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了”血手農夫——法默爾在得知有人鑿穿了軍陣,直衝中軍大營的時候,第一個讓他想到的就是肖恩,而這種認識讓他迅速的興奮了起來,雙眼也再一次泛起血紅色,“哼哧哈吃”的粗重呼吸下,血手農夫——法默爾做出了自己的決定,“調頭,調頭,我要抓住肖恩,讓他知道墮落者應該有什麽下場!”完全不顧整個戰場的形式,血手農夫——法默爾不顧一切的打著自己的團隊逆著整個軍隊的方向穿插,有時候為了加快速度甚至不惜和自己人動手,但是效果並不明顯,依然只能艱難的緩慢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