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群聚,相同脾性的人總是會相互靠攏聚集到一起,再加上相同的利益綁定,這樣一個個勢力、黨派、團夥就形成了,利益衝突的就是敵對勢力,利益相近就是可以合作的勢力,這是最簡單也是最基本的勢力認知”
——《肖恩語錄》
對於刑獄使的敵人來說,他們聚集成一個小團體,此時的態度就相對一致,但又對斯力普瑞城主的行為感到迷惑和不解:
“斯力普瑞城主在搞什麽鬼?”其中一人顯然對現狀很不滿,“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種看起來疾風驟雨,實際上連斜風細雨都算不上的雜事怎麽可能扳倒刑獄使這個老油條,他是不是老糊塗了,居然出這種昏招!”
“被逼的不行了吧?”又有一個人出聲,“據說現狀諾爾斯城民聲鼎沸,群情激昂,有很多矛頭是直接指向斯力普瑞城主的,估計背後也有刑獄使這一群人的推波助瀾,壓力實在太大,不得不做出一些姿態和行到來緩解一下吧?”
說話的人通過自己的角度分析了斯力普瑞城主如此表現的原因,言語間也似乎表示了理解,但是聽口氣也對這一行為的後果不甚看好:
“可是這總歸不是辦法啊!”
“是啊,是啊,杯水車薪,治標不治本的!”
“斯力普瑞城主可是製衡刑獄使他們一系人的重要人物,這要是白白損失也太不爽了!”
“哎,這就叫人難受了!”
“這些零零散散的小把柄本來留著可能還有其他用處,現在這樣毫無作用的使用掉委實可惜了一點呀!”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但從談話內容上看,大多數人都對斯力普瑞城主強行製裁刑獄使的舉動持不讚同的態度,也對事情的發展結果持悲觀狀態:
“好了,都別吵了!”一個須發皆張,面容粗礫但個子不高的人粗聲粗氣的張口,這位有著矮人泰坦血統的大人顯得很沉著,“斯力普瑞城主不像是那種什麽準備都不做就衝衝行動的人,我覺得應該還有後手,如果只是現在這樣這種程度,那我們也沒辦法,如果再翻出一張或幾張底牌來的話,那麽大家抓住機會一起打個配合”
“明白了”
“好,且看看後續有什麽變化”
“這是自然,就算現在這樣,我也想懟他幾句!”
“放心,大家都懂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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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混血矮人似乎很有威望,他這一開口,風向就有了改變,也同時安撫了眾人的情緒,並且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了正軌上面,然而除了以上幾個旗幟鮮明,態度明確,站邊清晰的團隊以外,在這休庭期間卻也有著一些兩部相沾的人遊走在事件的核心風暴之外竊竊私語:
“斯力普瑞城主這一步走的有點不夠謹慎啊!”說話的是一位衣著考究,渾身上下一絲不苟,連頭髮都一根根梳的清清楚楚的中年人,“這一點著實奇怪,我觀斯力普瑞城主不像是這種因為外在壓力而自亂陣腳的人,其中必有古怪”
“哦,大人有何高見?”很快便有人捧哏,“可是斯力普瑞城主在設計刑獄使?”
“哈哈哈,高見談不上,只不過根據平時的觀察和收集到的信息分析覺得斯力普瑞城主的表現和正常的水平有所出入罷了”中年貴族笑著說道,“至於斯力普瑞城主是否在設計刑獄使這我可說不準,
就現有的表現來看可得不出什麽有效的結論來呢!” “也是說,這局面有點混亂,而且暗流湧動不好妄下論斷”又有人站出來附和,“那麽大人可是有什麽安排和打算麽?”
“安排和打算?沒有!”中年貴族露出無所謂的笑容,“這事兒我哪裡需要什麽安排和打算呢?又不關我們什麽事兒,如果斯力普瑞城主沒有後招了那他就是在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最主要的是把一些資源毫無意義的浪費掉了,卻沒有取得任何成果;至於斯力普瑞城主還有後招的話,那咱們可以看看情況,那後招夠味兒的話,那咱們也未嘗不可以摻和一腳,撈一點甜頭嘗嘗嘛,畢竟落水狗人人可以打啊!”
“大人英明,此舉可穩穩立於不敗之地!”
“進可攻,退可守也!”
“咱們將自己置身於事情之外,笑看風雲就行了,總之不沾腥氣!”
“有好處咱蹭一筆,沒好處咱就看戲,這把火反正怎麽也燒不到咱身上,看他們怎麽狗咬狗一嘴毛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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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場中氛圍最輕松的一組人,因為和他們利益牽扯不大,也沒有參與進事情當中,所以一點緊張感都沒有,除了這些扎堆的人群以外卻也有幾個獨行俠一樣的人物,自顧自的站在一旁並不與人親近, 冷冷大散發著孤高的氣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但是當然不會有人小瞧這些看起來勢單力薄的人,在場沒有笨蛋,簡單想一下就能明白,能夠在這裡佔據一席之地的人就沒有簡單的人物,多多少少是在北疆界能夠跺一跺腳讓一方地域都抖一抖的人物,這種情況下,越是表現的與眾不同,越有可能是身懷絕技,背景通天的不能得罪的特殊人物,就在這樣各方勢力勾心鬥角,各自打著各自的小算盤的情景下,斯力普瑞城主從後庭走了出來,看起來休庭結束,下半場較量就要拉開新的帷幕了:
“開庭,開庭”斯力普瑞城主大手一揮宣布開始自己的表演,“刑獄使其他罪狀全且不說,說你通匪這件事你認也不認?!”
“我自清白,怎可承認這等無中生有的汙蔑”刑獄使依然是鼻孔朝天,梗著脖子,一臉的寧折不彎,或者換一種說法叫做死豬不怕開水燙,“這世間無臉無皮之輩何其多也,造謠生事將莫須有之罪名加諸於我等無垢之身,朗朗青天,晃晃明日,這光天化日之下吾輩自是問心無愧,斯力普瑞城主無需多問,這種事情絕無可能!”
“哦豁,是麽?”斯力普瑞城主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可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大漠風盜匪據說可就是你的人呢!”
“斯力普瑞城主您這就說笑了”刑獄使心中不自覺的一個凜然,但是卻是不露聲色的反擊,“這要說起來的話,還有人說大漠風三人能夠成功越獄還是斯力普瑞城主你裡通外合把人放走的呢,照這樣說他們豈不是應該是你的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