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恩思考晚上是否要搞事情的時候,城中的戰鬥到了最後的時刻
皮索斯是自哈子這個大個子隨從之後第二個失去生命的,其實皮索斯本不至於死亡,一對一的戰鬥,他的戰鬥技巧甚至超過了他的對手,然而強的懼凶的,凶的怕橫的,橫的恐蠻的,蠻的不敵莽的,而莽的敗給不要命的,很明顯那位“嗜血的副官”屬於不要命的那種,而皮索斯幾乎就是未戰先怯,怕是連凶橫都算不上,雖然明明要強一些,卻是輸的並不冤枉。捅穿了皮索斯心臟的城防軍副指揮也並不好受,幾乎渾身浴血,仔細看去似乎沒有什麽大的傷痕,但細細一看,密集而短促的捯飭幾乎掛滿了全身,各種傷口中流出來的血液把本就是猩紅色的外套染的刺目無比,而此時的他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痛楚,在一團刺目中間笑的像個天真的孩子“哈哈哈,捅心臟啊,就是該這個死法,皮索斯,今天這報應就理應了解在我手上的,我等這一下可是等的花兒都謝了啊,呵呵呵呵”
刀客和奈福這對冤家的戰鬥也落下了帷幕,他們倆的戰鬥既可以說是最精彩的,也可以說是最乏味的,代表著兩種刀的運用的兩人,持刀互砍,把自身所學發揮到極致,這一次刀客似乎得以一雪前恥,只見奈福持刀的右手齊腕而斷,斷面光滑明顯是被遠超正常刀具的靈性具象物削斷的,然而盡管如此,此時的奈福依然只是抿著嘴,斜靠在院子中間的大樹上,旁邊就是坑死了哈子的陷進,從手腕上湧出的鮮血流了下去,滴落在哈子還未涼透的身體上;反觀刀客也不是毫發無損,除了一臉病態的蒼白和已經具象不出來的靈性具象物顯示著巨大的消耗以外,從額頭通過臉頰,一直到下巴上一道長長的傷疤,染紅了他大半長面孔
“其實我勝之不武”刀客舉著自己手中已經斷成兩截的靈性到器艱難的開口道“你只是用了一柄普通的刀而已,我不僅用上了自己的靈性具象物,還用上了靈具,結果還勝利的如此艱難”
“勝利就是勝利,沒有必要因為這些勝利以外的東西感到沮喪”奈福的話冰冰涼涼,平平靜靜似乎斷手的不是他一樣“我不是個靈性具象物持有者,我也曾一直致力於證明即使靠我手中一刀,我也不輸於任何一個靈性具象物持有者,能讓你這樣的天才守在海岩城這樣一個小城裡委屈自己做一個靈性小隊的隊員,就是為了和我這一戰,我覺得我已經算是做到了”聽刀客和奈福的對話,簡直不像敵對雙方,很難相信前一刻還在不死不休“然而不管我如何去精研刀法,普通的刀都是有極限的,我沒有辦法一刀劈開一座山,也沒辦法一刀分開海水,但是你們靈性具象物持有者是擁有這種可能性的,不要把自己局限了,你的路很寬廣,不應該僅僅只是在舞刀這一點上”
與此同時,最後一對大佬組也停止了戰鬥,這是唯一一組最終沒有完全分出勝負的對手,克拉拉離開以後,靈性增益的效果很快退去,打到最後布朗也只能穩穩壓製著單於而無法造成決定性的突破,給予致命一擊,最後是在另外兩組人選幾乎不分先後的分出勝負後單於主動提出投降,認輸了
“好了,布朗,我不和你打了,認輸投降了”單於把仗劍往一邊一擺說道“這邊我算認栽了,說實話這幾年你也沒什麽長進,要不是剛才有個小丫頭給你做靈性增幅,你怕不是要被我壓著打”
“呵呵,說人話,不要拿城牆厚的臉皮來說話”布朗反唇說道“要不是克拉拉她學藝不精,
靈性增幅只能維持這麽一小會兒,你現在就得向個哈趴狗一樣被我揍到地上,連你泰山哥都認不出你來” “別介”單於一邊生出手任由布朗把他綁了, 一邊說”今年你們幾個新人可都牛逼的厲害呀,那個叫肖恩的是吧,心思縝密,戰鬥嗅覺靈敏的很,腦子還好使,而且似乎還有什麽隱藏的手段,比如那個什麽核彈諾基亞自動巡航愛國者阿姆斯特朗回旋全自動激光製導雷達追蹤導彈之類的老家秘傳?至於那個小丫頭片子,你嘴上胡說八道,心裡跟個明鏡兒似的,靈性增益這麽複雜的東西,這麽年輕就能掌握,不是天賦異稟是什麽?況且,一般人,就算是想學,怕也是無門無路的吧?“
“哼,不要企圖挑撥離間”布朗的話中帶出了點鐵味兒“他們倆的來歷我都清楚,還用不著你來提醒,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關心我自己?我覺得我更關心城外是個什麽情況呢?”單於總是挑著最令人不爽的事情撒鹽“你就不關心關心你的美女隊長?當年隊長本來應該是你的呢,結果上面空降了一個娘們,給你落個副隊,聽說還是你自願的?嘖嘖,有內幕啊”
“閉嘴”這一次布朗的語氣裡不僅有鐵味兒,還有些許血味兒,也就是鐵血的味道“單於,我警告你說話前都好好過過腦子,你要是在亂嚼舌根,我是一點也不介意先打斷你幾條肋骨,在敲掉你一口牙,順便扭斷你的四肢,讓你成為一個只能嗚嗚嗚的嗚咽著用麻花一樣的手腳在地上蠕動的疽蟲”
“只是好奇嘛”單於正想吊兒郎當的回話,卻被布朗比冬日還寒冷的眼神逼回了肚子裡“行行,我不文說了,也不問了,你這麽凶做個什麽嘛”單於最後的小聲嘀咕消散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