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互動就會有破綻,除非本身是沒有問題的,而謊言是最容易在事物的碰撞交匯中露出馬腳的,如果你確定是一個謊言,那就去和這個謊言多互動吧,遲早能揭穿的”
——《肖恩語錄》
在一片噓聲中,一場在外人看來無疑為鬧劇的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在各種嘲諷和不解中落下了帷幕,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拋開了熱鬧,看到了一點門道,雖然不是事情原本的樣子,卻從另一個方向看到了不同的東西,比如說:拜登雷.瑞格
“老大,這個肖恩果然是個擂台敗類”一個小嘍囉看完大戲以後滿臉不屑的和拜登雷吐槽,“就算裝裝樣子也要表現出拚盡全力的樣子嘛,動不動就這樣耍無賴,通過逃避和跑出擂台來躲戰鬥,太沒品兒了一點兒”
“是啊,是啊......“一片附和之聲中拜登雷.瑞格卻沉默不語,低頭思考的他似乎並沒有在意周圍的嗡嗡之音,陷入了自己的想法之中,沒有回應周遭的附帶有馬屁性質的話語,顯然是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和看法
“哎,老大”有一些有眼力見兒的家夥很快就發現了風向可能有所改變,他們的老大拜登雷.瑞格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對肖恩的事情一點就著,罵罵咧咧的火冒三丈,而是詭異的非常安靜,連一貫喜歡的罵肖恩環節都沒有參與,“是不是有什麽發現啊?跟大夥兒講講唄,免得我們見識短,又弄錯了事情!”
“哼,還知道自己見識不長啊,一個個的都那麽喜歡吹牛”拜登雷.瑞格瞪了手下一眼,惡狠狠的教訓到,“肖恩的實力絕對比表面看到的要強,而且就算只是表面看到的這些也不比當初,至少現在我不敢說能夠完勝他了”拜登雷.瑞格顯然對肖恩上次寧可蒙羞也不願意和自己交手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一直在關注和揣摩肖恩的真實實力,“另外那位諾莫爾也很奇怪,有這樣的實力卻一直不顯山,不露水,說句不好說的話,我覺得他最後一刀我也接不下來,這樣強大的實力以及戰鬥能力擺在那兒,但是直到今天之前我居然完全不知道這樣一個人在,我想著不是我一個人不知道吧?你們知道麽?”看著周圍一圈人紛紛搖頭的樣子,拜登雷.瑞格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你看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這麽一號人物,但是以他今天表現出來的樣子你們覺得應該麽?不應該吧?但是奇怪的就是這種不合理的情況確確實實的發生了,你要告訴我裡面沒有一點貓膩,我是不相信的”似乎戳到了拜登雷.瑞格的興趣點上,他雙眼放出了光芒,“嘿黑,有意思了啊!”
————————————————————————————————————————
就在拜登雷.瑞格琢磨到一點味道的時候,諾莫爾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前,但是等待他的不是溫馨的家門,而是笑面追風——拉夫文德和淬火鋼拳——菲斯特兩人,一個笑容面面,一個面無表情,而暗地裡尚且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盯著這個方向,沒有發現的時候感覺不強烈,再加上一直在想事情便沒有那麽敏感,現在這時候驚覺才感到事實上自己一路上走來都有被盯著看的感覺,本以為是因為自己被迫和高調想肖恩一戰導致很多的關注,此時想來卻也不完全是,而是另一種形式的監視罷了
“諾莫爾,我這裡代表裁決部隊請你前去協助調查”笑面追風——拉夫文德說起來就像是要去請諾莫爾去喝咖啡一樣輕松愉悅,
一如他滿面春風的笑容看不出什麽嚴肅的氛圍,“那就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啦!” “裁決部隊難道不是一直都是負責對外的戰鬥、叛徒的查處和一些特別疑難的問題的處理的嗎?”諾莫爾回憶起自己的整個過程的處理,沒有發現自己有露出不可彌補的問題,所以打算繼續演下去,依舊冷靜的處理,“為什麽你們會來找我?不應該是快速反應部隊來做調查麽?我有點不明白諸位小題大做這是怎麽了,我剛剛和那個肖恩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現在各位又要找我麻煩麽?”
“快速反應部隊那一邊不用你操心”淬火鋼拳——菲斯特說話就不像笑面追風——拉夫文德那麽好聽,邦邦硬的像一塊臭石頭,“掌控者——米歇爾閣下會親自去和荊棘之刺——普利滋閣下溝通裁決部隊和快速反應部隊之間的職權的交接和工作內容的明確,這個不用你來操心,也不是我要操心的,請你麻煩和我們走一趟,我只是來執行命令的”
“行,沒問題”形式比人強,諾莫爾根本沒有把握逃離,而且他自覺沒有破綻, 所以不打算就這樣翻桌子,“我一定配合調查,但是如果要莫須有的誣陷我,我可不乾,把證據拿出來定死我,不然你們就是誹謗!”
——————————————————————————————————————
“掌控者——米歇爾閣下看出點什麽來沒有?”肖恩又在擠兌掌控者——米歇爾,其實他根本不用說話,當遠遠的走過來是掌控者——米歇爾的臉色就已經開始由晴轉陰,寫滿了不開心,“不會什麽都沒看出來吧?”
“哼,能看出什麽?”掌控者——米歇爾沒好氣的說,就算看出什麽也不告訴肖恩,憑什麽啊,“都是一些常見的招式,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是有幾下看著眼熟像是一脈相承的東西,但是卻也都是基礎的東西,耍鐮刀的都會,能說明個什麽?”
“怎麽就看不出來了”肖恩反唇相譏,“這麽一個大高手,平時就一直潛水,要對線的時候就開始正義輸出,這就不正常,除非她真的已經會當凌絕頂,一覽眾生小,感覺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了,不然憑什麽啊?”雖然說得都是騷話,但是意思不難理解,“像這樣明明強的很,卻偏偏藏得住,還又不是真的到了高手寂寞,返璞歸真的地步,那就是有目的,有問題唄?”
掌控者——米歇爾撇了撇嘴,其實肖恩說的這些他都想到了,但是他不想看到肖恩得意的嘴臉,雖然最後促使他做出去拘捕諾莫爾的決定不是這個,但是也還是肖恩的主意才在其他方向打開了線索,想到這裡掌控者——米歇爾就是一陣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