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能力千千萬萬,我得說靈性具象物持有者這種方式應該是最適合大眾的,但是並不意味著其他都是垃圾,只要用得好什麽都討巧”
——《肖恩語錄》
“的確是巧妙的化解了我們的陷阱”刀客也露出佩服的表情,“僅僅是在任務大廳和黑市上匿名掛了一個求戲蠍者——肖恩真實狀況的任務,就將我們的布置化解了”感歎一下,“每天來窺驅的人這麽多,我們也是防不勝防,就算防住了又怎麽樣,付出的精力得不償失,而且我們也不能把這些只是窺探一下的人全部封口了,所有的布置都不攻自破,真的是厲害”
“沒事,我在試驗幾個我新研究出來的靈性技能,然後就不玩躲貓貓了”肖恩不甚在意的說道,“到時候我直接懟到面前去,飛龍騎臉我看他怎麽辦?呸呸呸,不能說這個話,總之明著較量就行”
隨後肖恩走進屋裡,凱特和克拉拉正在屋內等著,桌上放著一堆厚厚的資料,全是有關那位諾莫爾的資料和觀察日志,這幾天雖然在玩釣魚執法的把戲,但是下水捕魚的努力也是有的,科特、比特還有史迪克三人最為辛苦,他們想辦法圍繞著諾莫爾構建了一個以日常生活為基礎搭建的信息收集網絡,這種信息收集方式並不能挖掘非常深度的信息,但是一來安全,二來信息收集量不小,給肖恩的大數據分析提供了一定的基礎,而肖恩需要這些日常信息除了用來做分析外,還打算試驗他新鼓搗出來的靈性技能:詛咒之死亡筆記,這個技能是基於原本古老的靈性運用方式詛咒,在加上肖恩腦子中熟悉的《死亡筆記》的設定,利用自己的靈性具象物——大部頭精裝筆記本,作為依托,利用《死亡筆記》的設定作為框架重現古老的詛咒類靈性技能,而對於詛咒型的靈性技能來說,對詛咒對象越了解,施放的難度越低,受到的反噬越小,成功的幾率越大
看完凱特提供的資料,肖恩對諾莫爾擁有了更加立體的印象,然後在“死亡筆記”上緩緩的浮現出了,諾莫爾的名字甚至具體的影像,肖恩的面色很嚴肅,詛咒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而許多關於詛咒的恐怖故事和經典傳說無不在告訴他這件事情的詭秘和凶險,當諾莫爾的名字和形象完完整整的出現在“死亡筆記”之上的一瞬間,肖恩明顯的感到自己的體內一空靈性抽空了一大半,而在一旁的幾人也能明顯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靈性波動,甚至引起了現實的客觀現象,在幾乎密閉的屋內卷以肖恩為基點起了一陣不小的風,然後緩緩消散,但對於靈性熟悉而敏感的幾位依然能夠感到有一股靈性破空而去,似乎產生了一種跳躍,瞬間消失不見,卻又有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鏈接在肖恩的靈性具象物——大部頭精裝筆記本上,正當所有人都在細細品味這其中奧妙的時候,反噬也來的迅猛而劇烈,只見強烈而陌生的靈性波動突兀的憑空出現,如同一把尖銳的鐮刀,鋒刃劃過寫有諾莫爾名字和畫有他畫像的紙頁,而從這張紙頁的內部也同時脹起來一股靈性,將紙頁由內而外的破話,兩相夾擊之下,整張紙被炸開和切割的七零八碎,並且在空中無風自燃,迅速揮發成基本的靈性,而作為靈性具象物持有者的肖恩在自己靈性具象物遭到破壞的一瞬間也是臉色一白,眉頭鎖起,嘴角強抿顯然並不好受
“沒事吧”克拉拉看著肖恩難受的樣子,趕忙去擦拭他從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都說詛咒之術危險高,
果不其然,這反噬來的那麽凶猛,難怪巫師這樣的靈職業和詛咒這樣的靈性運用方式已經被徹底從歷史長河中淘汰了“ “是啊,太凶險了”凱特眼中心有余悸,滿是後怕神情,“這多虧了有靈性具象物隔在中間做緩衝,如果直接作用在人身上,那豈不是整個人都炸的七零八碎的了?”畫面太美,實在不能想象,“嘶,那女巫男巫什麽的,豈不是都是在玩命?太驚悚了吧!”
“所以,女巫和男巫什麽的很少真的去詛咒其他人,在以前更多的是作為一種威懾力而存在”刀客的臉色也不好看,“還有,這也是為什麽過去的女巫和男巫在正式施法詛咒他人之前要做那麽多準備,類似祭品啊、草人之類的氣勢是起到和肖恩的靈性具象物——大部頭精裝筆記本一樣的效果,代替施法者承受靈性反噬,或者至少承受一部分,只是很多時候是心理安慰,有時候成功了就是可喜可賀,其實我覺得這一次的詛咒嘗試也有一些倉促和魯莽,我們應該多做幾重準備的,不管有沒有用,總之該上的保險上了,也花不了多少精力和成本”
“呼~,還真是嚇死個人,以後是該多謹慎一點!”肖恩長籲一口氣,同時腦袋裡不由自主的想象了刀客拿著刀子殺豬祭天, 然後神神叨叨跳著莫名其妙的巫術舞蹈的樣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寒磣,那樣子實在太違和,刀客的形象完全給毀掉的乾乾淨淨,“那位諾莫爾的靈性雄渾遠超我們的想象,我剛才那一下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的靈性質和量都在我之上,要不是我的靈性具象物阻隔了那一下,我就會被詛咒的靈性反噬給弄的死無全屍了”想象是真的有一些後怕,自己的莽撞差一點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而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我這一波操作基本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本身詛咒這種操作就是高對低的碾壓,無非是一個怎麽也跑不掉的功能罷了,即使靈性質量相近都有可能遭到反噬,這一次我卻是在對比自己靈性質量要高得多的人操作,沒有效果倒是情理之中”
遠在院內的諾莫爾只是一個突然的愣神,突然有點暈乎,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似乎有一些迷惑於此,甩了甩頭就想繼續前進,本來今天就是要去找人商量能不能從官面上給那個戲蠍者——肖恩一點壓力,之前暗地裡的一些行為不僅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還損兵折將,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本來以為這一次雖然損失頗大,但好歹達到了目標,出於謹慎試探了一番卻發現原來是個陷阱,若不是小心起見,又要吃一道虧,正想著,伸出去的腳步遲疑了一下,剛才好好的怎麽就突然頭暈了,自己好歹是一個不弱的靈性具象物持有者,這種莫名其妙的犯暈有點問題,生性多疑的諾莫爾想了一想,居然轉身回屋了,“今日看起來不宜出門,恐有埋伏也!”心中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