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出門在外沒有天真善良可以去理論的,白蓮聖母可以親自去嘗試一下踐行自己的做法,我相信一定都會後悔,所以多長一點心眼總是很有必要的”
——《肖恩語錄》
肖恩倒不是真的明確感覺到了什麽明顯的危險跡象,只是對於這北疆界赫赫有名的大戈壁荒漠有所耳聞罷了,其中最多的傳聞便是“戈壁荒漠無好人”或者也有人說是“隔壁荒漠吃好人”,總之綜合各種信息來看,這大戈壁荒漠中是赤裸裸的運行著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自然選擇和優勝劣汰是隔壁荒漠中的人信奉是的教條,所以在這大戈壁荒漠中保持一份警惕總是沒有壞處的,在這種地方講什麽仁義道德或者禮儀誠信什麽的,無異於自討苦吃,且很容易羊入虎口,白送人頭,這一點上肖恩是絕對不想犯錯誤的
大戈壁荒漠的黃昏非常短暫,須臾之間太陽最後的溫暖也消失殆盡,寒冷統治了這一片大地,氣溫下滑的速度非常快,不一會兒冰寒的涼意便向著眾人纏繞過來,大地上升至因為急速下滑的溫度結出了一層薄薄的水汽,甚至淡淡的霧靄也因此飄蕩起來,若不是還有宿營地裡簡單的房屋隔絕了風和霧,讓人升起了火堆取暖,今夜必然會非常難熬
“不是說好有熱湯麽?”圍坐在火堆邊上,史迪克怎怎呼呼,“不會是一句戲言吧?說實在的,我現在真的想念一口熱湯了”
“呵呵,剛剛是誰對此不屑一顧的?”無眠無情的嘲笑著史迪克,大概是因為比特被留在王都的原因,和史迪克對著吐槽的角色擔當換到了無眠身上,“現在知道熱湯的好處了,我看別人未必會給我們咯,就是因為你這種態度!”
“諸位大人,宿營地並沒有太多的余糧”這時老歐德爾推門走了進來,“不管有就像我保證過的,一碗熱湯還是有的”只見老歐德爾右手上提著一個湯桶,左手捧著一疊碗,應該是進了宿營地的關系,一直冷著臉不怎麽愛說話的老歐德爾此時臉上帶著笑容,“就不要嫌棄這裡簡陋了,大家簡單分一下吧”說完把湯桶和盛具放下後,老歐德爾退出了眾人居住的房間
“好了,既然熱湯來了,大家就著乾糧和這一......桶熱湯湊活一下吧!”凱特舀出熱湯,然後給大家都盛了一碗,連小白的小白都沒有錯過,“剛才老歐德爾也說了,宿營地的余糧也不多,所以大家吃自己帶的乾糧吧,這熱湯估計也是看在我們給了那麽多錢的情況下好不容易勻出來的,都別浪費了”
在小白“吱吱吱”的叫聲中,肖恩等人很快草草的結束了這一頓並不豐盛卻難得的晚餐,進入了休息狀態,為接下來的旅途繼續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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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睡熟了麽?全部都倒下了吧?”
“藥是你們給的,反正我下足了量,蒙不翻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真是麻煩,居然還想要一些活口,要不然哪裡用得著浪費這麽一瓶藥,我們直接把他們殺了不就行了,能放倒下靈性具象物持有者的藥可踏馬貴了!”
“猜也知道這藥不是你掏錢買的,你心疼個什麽!”
“你怎麽知道的?”
“你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獵殺這樣一支那麽多靈性具象物持有者的隊伍,肯定是有人出錢了唄,那這藥怎麽可能你自己買?”一個聲音精準的分析道,
“更何況這是違禁品,沒有一點關系可是搞不定的,不是說你沒門沒路,但是你肯定不會為此冒風險的,不是麽?” “嘿黑,不愧是老狐狸歐德爾,能以一屆普通人的身份周旋在這麽多勢力之間,保這些宿營地的周全,果然不是普通人,有兩把刷子”另一個聲音點出了上一個聲音的身份,正是肖恩他們一路下來的向導老歐德爾,“不過就算不是我出錢買的,給了我就是我的,我要是能省下來也挺好”
“你哪來的自信能夠一定打贏的”老歐德爾似乎並不喜歡與之對話的人,“我這一路觀察下來,這絕對不是一群簡單的嬌生慣養的烏合之眾”
“哼,能有多厲害,不過是王都來的,沒有什麽實戰經驗的家夥,我非常懷疑他們有沒有見過血,真要打起來怕不是手腳都要軟了,再說好像我們這兒沒有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坐鎮一樣”這一次回答老歐德爾的話語中帶來一絲絲不耐煩,“好了,老歐德爾後面沒你什麽事情了,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們不會食言的,去到一邊呆著去吧!”
兩個聲音就這樣交談中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肖恩一行人所住下的破屋門前, 從內容裡來看便也就能知道似乎是有人買通了向導老歐德爾想要對肖恩等人不利,而那一桶從宿營地不多的余糧中擠出來的熱湯顯然是加了特別作料的,為的就是能夠活捉肖恩隊伍中的一些人
大概是害怕真的惹惱了那個明顯粗獷的聲音的主人,老歐德爾在被嗆了一句話後就不在吭聲,似乎真的閉上嘴巴呆到了一邊去,很顯然這個人大概率是一個靈性具象物持有者或者有身份的人物,作為普通人的老歐德爾明明是一個地頭蛇,而且還是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的主要操刀者,但是在這個人來了之後卻一瞬間被壓製住了,變成了一個沒有人在意的邊緣化人物
“哼,根本就不需要在意什麽的嘛”站在門口的聲音輕松的穿過了滿是裂隙的擋風板,“我們這一路走過來,說話也沒有刻意掩飾,結果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果然是藥翻了啊!”來人站在門前得意的說著,聲音大的毫無遮掩,充滿了張狂的得意勁兒,“就是一群不諳世事的花瓶而已,虧得還有人要叫我小心呢,啊哈哈哈!“
然而門口的聲音雖然又是囂張又是狂笑,卻始終沒有開門,在誇張的笑聲後卻是一陣尷尬難言又漫長的沉默:
“不會真的這麽容易吧?”這一次的聲音中卻充滿了不確定,“照理說是一個難纏且謹慎的家夥才對啊!“似乎還是很不放心一樣,”你,對,就是說你,你去開門”
“哎?”在聲音的指揮下一個小弟被迫走了出列,隨著“吱呀”一聲肖恩一隊人所住房屋的大門在一個顫顫巍巍推門的身影前緩緩打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