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敵人多了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很多時候之所以陷阱重重就是因為敵人重重,敵人之間有時候是合作,有時候是利用,有的時候也是敵人,甚至是壓迫,沒有人是神仙,能夠把這些東西都考慮進去,所以當出現意外的時候保持冷靜才是最重要的,這樣你才會發現不妥,並有時間去及時作出反應“
——《肖恩語錄》
“都住手”寧加.佐伊眼見拿下匪首,立馬高聲喝止,“你們船長已經被我擒下,爾等速速投降,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
預想中的投降並沒有隨著船長的被抓而出現,只有杆子鞭和矮狀冬瓜兩人硬生生的止住了攻勢,而余下的幾人則對寧加.佐伊的話充耳不聞,倒不如說更加了一把勁,似乎完全不關心他們船長的生死
其中第一個有動作的是采花大盜,在與喬喬的追逐戰中猛地突然變向,橫跨戰場然後將一個粉包劈頭蓋臉的砸向了已經不省人事的容嬤嬤頭上,他沒有選擇任何一個其他人,顯然他也知道所有有防備的人都不可能讓他得手,而已經半死不活的容嬤嬤就成了他下手的對象,只見本來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容嬤嬤突然間向中了邪一樣,直愣愣的站了起來,嘴角的白沫未乾,眼眶中也全是眼白,然後揮舞著手中沉重的龍頭拐杖就朝著離她最近的肖恩殺來,肖恩舉劍相迎,結果這位明顯狀態詭異的容嬤嬤居然就像看不見斬去的劍鋒一樣,不閃不避,采取了一種一命搏命的戰鬥方式,龍頭拐杖狠狠的砸向肖恩的腦袋,而叼草哥明顯也有所準備,飛葉快刀一頓風騷的走位就想繞過肖恩的防禦,這不要命的兩相夾擊之下到還真是嚇了肖恩一跳,急忙回步後撤,輕鋼重橫擱斜擋,本旨在引導卸力,卻不料鋪的一接觸竟發現這垂垂老矣的巫婆之軀居然爆發出奇大的怪力,幸虧筆鏈及時回卷,狠狠的拉扯了一下,不然還真有可能被這一下打變形了動作而露出破綻,至於叼草哥的飛葉快刀並沒有什麽威脅,根本突破不了大部頭精裝筆記本的自動防禦系統,而叼草哥本人顯然沒有一心多用的本事,勉勉強強算得上是一個靈法,要他再做多余的動作也實在是勉強的厲害,和西博夫人走的都是靈活多變的小暗器之流,卻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當年都能和西博夫人過過招的肖恩,如今更是不虛這種半吊子了
於此同時,另外幾處局部戰場也出現了顯著的變化,首先是帽子君,在他的靈性具象物大帽子掙脫了艾安的無情鐵手之後,轉了一個圈,瘋狂變大,然後一個下扣將艾安整個人罩了進去,既然破不了你的防,那就困死你,這位甩帽子的到還有幾分心機,算準了艾安防禦強大而靈活機動不足的特點,不在做擊敗艾安的打算,而是只要困住、拖住就行的戰術安排,果然艾安雖然象征性的躲避了幾下,就被扣上了一頂大帽子,連人帶盔甲給蓋住了,不過倒是沒有人擔心艾安的安危,反正作為一個女戰法坦,坦克中的坦克,受傷是不可能的,而且看那位帽子君憋紅了臉的樣子,艾安可不是那麽好罩的,明顯就不安分守己,即使被罩住了也在搞事情,就算勉為其難的控制住了,也耗費掉了這位靈性具象物持有者的全部精力,再也沒有多余的精神去顧及其他的東西了
另一方面,使斬馬刀的大內公公也不在隱藏,靈性猛的一漲,刀芒憑空增一尺,而最絕的是,另一柄斬馬刀具象而出,原來這位使斬馬刀的大內公公居然也是一位靈性具象物持有者,而之前卻在刻意隱瞞實力,
非要等到眾人心頭略有松懈地方時候才突然爆發,作為一名靈戰,雙持斬馬刀,運刀如飛,作為他對手,刀客倒是絲毫不慫,一把單刀舞的滴水不漏,但是卻不得不拿撿來的破刀片子和一柄上等的靈具,以及一柄靈性具象物對磕,一時間“叮叮咚咚”金屬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可謂大珠小珠落玉盤,終於刀客手中的破刀片子吃不住勁兒,“噌~”的一聲被砍斷,半截刀刃打著旋兒飛了出去,刀客趁機借力一個後騰空,拉開了距離站定,只見刀客嘴角上揚,眉毛微微一個上挑,終於不再是毫無感覺的狀態,就像稍微熱身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抽出了碧血影,斜斜的指向使斬馬刀的大內公公,刀尖對著地面點了一點,似乎在告訴這位使斬馬刀的大內公公可以放馬過來了 雙打戰局似乎依然膠著,凱特和史迪克與使用子午鴛鴦鉞的雙胞胎兄弟打的可謂難分難解, 不分伯仲,四個人都是使用的雙持武器,只見八把兵器,上下翻飛,冷光脆音,渾然一團,刀棍奇門,凶險異常,你來我往,不可開交,顯然雙方四人四對兵刃都算得上是用出了真功夫,單論場面確實是場中最花裡胡哨的局部戰場了;另一邊,克拉拉和比特卻因為對手杆子鞭和矮狀冬瓜的停下而騰出了雙手,出於謹慎比特依然警惕的將注意力放在兩人身上,而克拉拉卻成為了一個自由人,為這場已經變了味兒的斬首行動增添了一份勝算;但是,本就被壓製的特瑞普卻被出現了險情,只見對手的傘骨突出成一輪刺劍,而傘柄成節化為槍杆,一時間輪舞劍鋒而不絕,槍尖如綴花盛開,轉動的傘骨傘面成一輪驕陽壓迫而至,同時抖動的傘柄帶動槍尖化作點點繁星,迎面而擊,這日日夜夜的連續進攻,若不是特瑞普手中有一面可堪大用,防禦專精的靈具盾牌,恐怕就真的要掛彩了,索性盾反的存在讓持傘書生有所顧忌,不敢全力施為,而特瑞普雖然轉型成為遠程狙擊專業戶,但是近戰也不是一個花把勢,盡管看起來已然險象環生的樣子,卻總是能化險為夷,從對手密集的攻勢中找到縫隙,走出生門
就這樣在兔起鶻落之間,明明應該已經大局已定的戰場局勢又一次莫名其妙的變得撲朔迷離,似乎斬首的首不是首,拿下了船長卻沒有任何作用,一部分敵人反而更加猖獗,這情景恰如一池子渾水,越攪和,越渾濁,隨著戰鬥的深入愈發讓人不明所以的看不清楚其中的邏輯了,也讓肖恩的違和感越發的嚴重,總覺得這背後還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