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哥是一個說道做到的人,即使拚盡全力他也會信守諾言”
——《女戰法坦:艾安》
肖恩好不容易躲開“鋼鐵肉彈戰車”的一輪衝撞,可以說是擦肩而過,只是明明躲過了正面撞擊,肖恩卻不知為何反而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竭力扭動身子做了一個二段閃避,幾乎把老腰給閃斷了,但是即使這樣,手臂上依然被帶出了一條血線,似乎被收買鋒利的東西給劃傷了,伴隨著散開的血絲,才能隱約看見有什麽從空氣中一閃而過
“怎麽樣?剛才要不是我收手,你估計有條胳膊就沒有了吧?”鋼鐵肉彈戰車裡傳來得意的聲音,“下一次可沒那麽輕松了哦!”
“吹什麽牛,明明是我躲開了好嗎?”肖恩反唇相譏,“如果剛才我不躲,劍尖就會停留在我咽喉部位吧,雖然不會受傷,但是肯定輸了,我這一動算是用受傷換取一點點勝利的機會了,我沒猜錯的話是你那把看不見的勝利誓約之劍吧?的確不好對付”腳下大部頭馬力全開,向滑板一樣帶著肖恩移動,“有些大規模殺傷性的東西不好使用,這一點我相信你我都一樣,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咱們來拚一拚靈性的消耗和靈性的總量吧,我就索性不管靈性的消耗索性加速躲著跑,不和你近身了,看誰先靈性耗盡不得不停下來!”
話音還沒散去,一道流光從已經進化成尖刺鋼鐵肉彈戰車的大球處射出來,以極高的速度逼近肖恩,肖恩只能無奈的揮劍格擋,來物正是“圓月彎刀”,被擋開後的“圓月彎刀”打著旋兒又飛了回去,但是看似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卻達到了它的目的,僅僅只是這麽一個小耽擱,肖恩遊鬥的計劃就破產了,尖刺鋼鐵肉彈戰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逼近,肖恩只能放棄拉開距離的打算,通過變向來避免被砸成肉餅,同時一個矮身,以付出一撮頭髮的代價避過無形的劍刃,本以為這樣的攻擊會源源不斷,但是不要忘記所謂的鋼鐵肉彈戰車其實是由鋼鐵羽翼包裹起來完成的,所以當鋼鐵雙翼再展開,一來作為刹車避免慣性帶著而跑遠,而來作為武器毫不留情的往肖恩正臉呼去,肖恩下盤用力,大部頭就像衝浪板一樣昂頭而起,鋼鐵之翼和大部頭兩件靈性具象物撞在一起,其中鋼鐵之翼奮力展開狠狠的將大部頭連肖恩帶靈性具象物一起往懸崖壁上,而大部頭甩起筆鏈,纏繞住展開後的鋼鐵肉彈戰車裡的人的腳踝,往另一面懸崖壁上用力貫去;肖恩撐起盾面重重的撞在了牆上,而另一位則重新內卷,把自己包裹進甲胄之中,也一樣轟擊在亂石堆中,一時間巨大的衝擊讓本就搖搖欲墜、傷痕累累、不堪重負的懸崖峭壁裂了開來,山崩地裂,打斷了二人進一步的動作
“肖恩、艾安,你們別打了”遠遠的傳來克拉拉焦急的呼喊,“情況不對,山動起來了!”
“什麽?”肖恩聽到這話明顯一愣,“山動起來是什麽鬼?”
“山...真的動起來了”於肖恩相向而站的艾安表情不可思議中帶著點玩味的看向肖恩,肖恩起初一臉懵逼茫然,不知所措,但是很快他發現一片陰影從他身後蔓延過來,越過了他站的地方,僵硬的轉過頭,回過身,抬起腦袋,肖恩看見身後的峭壁正搖搖晃晃的從地下生長出來,似乎有一股力量從地下把小山丘往上頂,或者有無形的打手把小山包向天上提,越來越多的泥土石塊從動起來的懸崖峭壁上方脫落下來,就像褪去的破損外殼
“我...我...我類個去,
這是什麽玩意兒?!”肖恩心中乾涸的馬拉戈壁上千百萬頭瘋狂的草泥馬踏馬而過,“炸出不得了的東西了!”此時的肖恩正和艾安一起退出峽谷之中,當他們和遠遠觀看的克拉拉等人匯合的時候,就能看見,所謂的組成山谷的兩個小丘陵緩緩在合攏,兩側的地面則翻江倒海,一隻巨大的像蠍子一樣的生物從地裡拱了出來,成對的節肢,骨節拖長的尾巴,一大一小的大鼇,而剛才作為戰場的所謂的峽谷不過是它一對鉗子中比較大的那一隻 “呃,這麽看起來,我兩剛才就是在人家的鉗子裡面比試?”肖恩歪著腦袋看向艾安,“如果剛剛它一個不高興,哢嚓一下...咱兩是不是就一命嗚呼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一般不會”艾安淡淡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為此感到害怕,“這種巨大化的生物,通常不會容易被吵醒的,就算醒來,身上多年的沉積物就會成為他們蘇醒的第一道障礙,所以你那種哢嚓一下的情況,一般不會出現的, 這種體量的靈性生物,如果以後有機會探索靈性魂海的話,並不少見”艾安的表現風輕雲淡,“我倒是好奇,克拉拉小姐是怎麽發現我身份的?”
“我沒有確切的證據發現你的身份”克拉拉搖了搖頭,“但是我熟悉肖恩,根據他的表現,我大概猜到了你就是女戰法坦——艾安妹妹,倒是肖恩是如何確定你的身份我反而好奇,一個全是盔甲不露真容的人,他是怎麽第一時間就確認的?再說你們也好久沒有相見了吧?“
肖恩和艾安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你來解釋”艾安指了指肖恩說道
“好吧,我來說,那是因為盔甲登場時手心上那一枚閃閃發光的金幣”肖恩娓娓道來,“小時候,艾安被檢測出具有極強的靈性具象物持有的天賦的時候,被泛靈星辰學院接走,那個時候我們相依為命,雖然因為天賦的原因去泛靈星辰學院正常進修是免費的,但是靈具、衣食住行可不是泛靈星辰學院包了的,而一個人離開家遠行對一個小女孩子來說也蠻惶恐的,當時我告訴她,放心大膽的去,哥哥會是她最堅強的後盾,我會賺很多很多錢,一定不讓她吃虧,最為證明,我在他的右手上面畫了一枚金幣,就是那一枚,所以當盔甲人落地時故意掌心外翻給我看金幣的時候我就知道了,至於後面的情況無非是佐證自己的猜測罷了“
“呃,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但是好像和眼前的境遇沒說沒關系吧?”艾爾弗林特緊張的聲音傳來,“那個大家夥的起床氣似乎有點嚴重,它已經看過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