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邊艾希的好聽的聲音緩緩說道:“在弗雷爾卓德的傳說中,寒冰三姐妹的終極之戰,麗桑卓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等等,艾希,你的意思是弗雷爾卓德最初的統一者是冰霜守衛嗎?”我忍不住打岔問道。
“嘿嘿,這樣的話阿瓦羅薩豈不是篡權者了?”蓋倫嘿然笑道。
“從法理上說是這樣的,國家統治權的傳承有嚴格的既定。”嘉文點點頭說道。
“聽我說完!”艾希不滿的往火堆了加了幾根木柴,火焰在稍稍壓抑後變得更旺。
艾希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但是麗桑卓在勝利之後並沒有帶著大軍統一弗雷爾卓德,而是奇怪的消失了,和她一起消失的還有所有的參戰者,阿瓦羅薩,冰霜守衛還有塞瑞而達。”
一陣死一般的沉寂像來勢洶洶的烏雲覆蓋住了火堆邊的氣氛。
“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麽久,當時的情景早沒了文字記載,隻留下歌謠和傳說。也有人去往古戰場的遺址打探,但是除了巨大的冰柱和深深的迷霧,什麽都沒有留下。”
“那麽,漂亮的姐姐,這和冰霜守衛追殺我和威朗普有什麽關系呢?”努努清脆的童音響起,小孩子的高燒來得快取得也快,現在他看起來健康的就像一隻冰原上的羚鹿。
“據說在最終之戰裡,女巫麗桑卓抽取了在場所有雪人族的力量,以一個禁咒召喚出九個粗大的臻冰柱封凍住了戰場,所有生命都在這幾乎凍結時間和空氣的低溫下化成了歷史的塵埃。以至於現在古戰場上還飄蕩著枉死靈魂的慘叫,那裡也被我們弗雷爾卓德人叫做嚎哭深淵。”艾希說完,臉上露出一絲畏懼的神色。
“臻冰就是你的魔弓的材料,號稱永不熔融的自然界最低溫?”我的眼睛立刻看向艾希身邊的魔弓。
“酷啊,夏天把這把魔弓往倉庫牆上一掛,再也不用半夜起來衝涼了!”嘉文精神一振,看向艾希魔弓的眼神中充滿了希冀。
“信啊,就衝這個你也得把這小妞騙回德瑪西亞!”蓋老大悄悄在我耳邊低估,大手在我背上用力拍了拍。
艾希皺著眉往我們這裡看了看,就像看三個剛剛刑滿釋放卻不知道悔改的敗類。
“臻冰和初火,是弗雷爾卓德存在於上古神話中的自然界寶物,也是這個世界上最高溫和最低溫的極限,任何方式和魔法都無法超越。”艾希舉起魔弓,愛憐的輕彈了一下弓弦,淡藍色的冰屑隨著這個輕輕的舉動從虛無中閃爍,又無聲的歸寂於虛空。
“所以,現在冰霜守衛不知道作什麽妖,除了滿世界的搞事情,還想把雪人抓起來給現任女巫抽取魔力?”我想通了事情的關鍵,對著嘉文和蓋倫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冰霜守衛和諾克薩斯人一樣,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勢力,一個壞的流膿,一個壞的長瘡!”
“所有政權的建立和維系都會在光鮮的外表下藏汙納垢,包括我們德瑪西亞。只不過彼此底線不同,就我來看,諾克薩斯是沒有底線,冰霜守衛是沒有下限。”蓋倫大手在鼻子前揮了揮,仿佛在驅散一股臭不可聞的味道。
“弗雷爾卓德的政權如何更替和我們沒有關系,不過現在看來,艾希,我還真希望是你們阿瓦羅薩再次統一冰原,起碼我們都相信你成為女王后,德邦會有一個安寧的北方邊境。”嘉文認真的對艾希說道,眼神中是難得的嚴肅和誠懇。
艾希聽到嘉文的話反倒愣在當場,
半晌之後才對我們回以一笑說道:“弗雷爾卓德必將再次統一,弗雷爾卓德人民必將再次回到和平的生活!”她的聲音很輕,但是語氣堅定猶如高大聳立的歎息山脈。 “睡了睡了!這一天天的,到處都是蒼蠅一樣的冰霜守衛者,打不盡,趕不完……”蓋倫老鴰似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安靜,也把這難得的氣氛攪得亂七八糟。
“我看你和這個白猴子就跟著我們一起走吧,這一路估計都是霜衛的耳目,和我們在一起你們的安全能得到保障。”我指了指雪人威朗普對努努說道。
努努也對我們點了點頭,目前這對他和雪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掉毛嚴重啊……”小白臉仔細的翻查著阿布和圖奇的身上,小聲的自言自語。
……
巨大的針葉林一陣簇蔟響動,樹上的積雪紛紛落下,肩高超過參天大樹的一隻巨熊隨著樹木倒伏的聲音緩緩走到我的面前。
“奉獻給我吧!”巨熊身披殘破的盔甲,身上的的傷口不斷流著黑色的血液。
“奉獻給我你的靈魂和生命,我將給你打碎世界的力量!”強大的黑暗力量一陣陣向我襲來,巨大的壓迫感讓我感到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還在不停揉捏。
“艸!”我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大顆大顆的冷汗打濕了衣裳。
冰冷的氣候裡一身冷汗是件很難受的事,我從空間戒指裡面喚出一身乾淨的衣服換上,再躺下後卻再無睡意,腦海裡反覆想著剛才的噩夢,還有之前不停鑽進我夢中的詭異場景,這一切仿佛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卻又無法把握,好像一根飄蕩在風中的透明絲線,想要抓住,卻屢屢從手中滑脫。
一夜未眠之後,我跟著大部隊再次向凜冬之爪進發,蓋倫看到我怏怏的樣子不由驅馬過來打趣道:“怎麽,想小妞想的一夜沒睡?我聽見你換衣服的聲音了,是不是那個啥了?”說完給了我一個男人都懂得眼神。
“蛋!你個老流氓!”我懶得解釋,和他越解釋越複雜。
“咦,小白臉呢?”我對三重奏的忽然缺失感到很不習慣,四處打量,我被一張忽然出現近在咫尺直勾勾盯著我的臉嚇了我一跳。
“有元素波動!”嘉文忽然一臉嚴肅的說道“很強烈!”
“屁咧!光天化日下一望無際,哪兒來的元素波動?”我莫名其妙。
“趙狗頭春心萌動的元素波動堪比聖階法師的禁咒!”嘉文一臉認真的盯著我。
“滾蛋!你這個色情系聖魔導!”我快被這兩個人煩死了。
“快看,那真的有人在開片誒!”蓋倫指著遠方的樹林說道。
遠方隱隱約約的能看見黑壓壓的一群人圍著一個高大的黑影在打鬥,地上隱約的氤氳著一片血紅。
“保持戰鬥隊形!八百碼外接敵!”艾希傳達命令的聲音響了起來。
隊伍離那群人越來越近,打鬥的怒喝聲順著北風一陣陣傳到我們耳中,路邊零星倒伏的屍體,從鎧甲上看竟是一群冰霜守衛。
隨著我們的到來,樹林前二三十個大漢正在圍成一圈看著場中的打鬥,也看向了我們,紛紛舉起了武器,待看清我們的旗幟後,又放松下來,將武器重新放回原處。
“是凜冬之爪的人!”艾希也看清了對方的族徽,隨後示意隊伍原地待命,帶上我們驅馬趕上前去。
隨著越走越近,一幅詭異的場景出現在我們眼前,一百多冰霜守衛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樹林前的空地上,凜冬之爪的戰士們正氣定神閑的看著一場戰鬥。
再看向戰鬥雙方的時候,我們的眼睛瞬時變成了一雙雙超長發育的核桃,我們的嘴巴張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幅度。
一隻堪比犀牛身材的巨大的野豬身,披盔甲正在對一隻人立起來有三米多高的巨熊發起猛烈地衝撞,獠牙巨大彎曲,閃著穿透一切的利芒。巨熊看著最少比雪人威朗普還高出半米,巨大的吼叫震得人耳膜發癢。
野豬上的騎士更是吸人眼球,一位女戰士手持流星錘正在奮力的指揮野豬衝鋒,巨熊和野豬的每一次衝撞都發出開山裂地般的巨響,腳下的堅冰出現了片片蛛網狀的裂紋,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冰裂聲。
“戰神在上!那妞穿的比夏天海灘上的娘們還少!”蓋老大這個色胚竟然第一眼看到了重點。
“那大腿,嘖嘖嘖,真誘人,我喜歡”色情系聖魔導狂吹流氓口哨。
“你竟然喜歡這樣的?聽說大猩猩有個妹妹,回到德瑪西亞我給你們撮合撮合?”我一番話說得我和嘉文都起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雞皮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