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中土,鬼神作亂食人為禍,七國紛爭戰事四起民不聊生。
幸得民間得天道傳授,術士崛起除魔衛道,保百姓不再受鬼神禍害。
但術士衛道卻不保人欲,七國戰事征戰連連,許多百姓流離失所。孤兒、寡婦,老弱婦兒溫飽不得。
燕夏國位居七國版圖正中,國土佔地雖小卻因地形險峻邊防固若金湯。百年來外敵難侵,燕夏國更有兵力漸強之勢。
當代燕皇雄心壯志大舉兵力誓要開拓國境,邊境地形險峻燕兵得勢,開拓之戰連連得勝。燕軍如日中天乘勝舉旗畫地。
大夏紀元年歷春至燕夏國土征戰壯大,燕皇更是征兵壯軍。
可是燕夏國之舉雖壯大國勢,更是惹得其他六國顧忌。
六國之間連年征戰從未斷續,可卻被燕夏國的壯大竟是同時停下了戰爭。六國商合同時出兵征戰燕夏,要將漸強的敵國扼殺。
燕夏地形的險峻是其他六國不敢貿然征戰的主要原因,一國難侵,可六國合力突破不難。
燕軍節節敗退,戰事不容樂觀。燕夏大軍破敗如山倒,最後的兵力都退守到皇城。一副苟延殘喘之相大有亡國之勢。
燕夏皇城宮殿之外一處偏僻的山林裡,一群人馬正站立於一座門堂之外。
門堂上刻寫著一副牌面“地獄堂”。整座門堂散發著一股陰森邪意的氣息。
一位老太監顫巍巍的和一位身穿龍袍的人說道:“皇上,請三思。此舉有違人道。若傷及龍體那……”
身穿龍袍者正是燕夏當代的燕皇,燕皇雙目炯炯,神色決意揮了揮手道:“嵐公公不必再說,孤皇早已意決。今日之事不得外傳。”
說完燕皇大步向前推開大門走了進入。門堂大門自動關上,入眼的是門堂內七座怪異的石像。
如果此事有衛道術士在此一定認出,這七座石像竟然是七座鬼神石像。
燕皇站在石像前張開雙手大喝道,“眾位鬼神,孤皇建立地獄堂供奉諸位。就是要和諸位直面對話。”
言落七座石像雙目竟是同時亮起紫光。代表著七座鬼神都聽到了燕皇的話。
“孤皇要你們幫我消滅敵國入侵的軍隊,保佑我國繁榮昌盛。世代安穩。”
七座鬼神像刹那間紫光大盛,門堂內突然刮起陣陣黑風。黑風在門堂內四處刮蕩。地面的木板都被刮飛了起來。
燕皇更是被黑風卷起直接摔落在地上,皇冠掉落一旁,扎起的發髻更是散落。待黑風停下燕皇趴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
燕皇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呵呵的冷笑一下,站了起來繼續張開雙手道:“你們別以為我在開玩笑,我不是來命令你們的。我是來和你們做交易的。”
燕皇此刻臉色變得有些扭曲,他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在另一隻手臂上劃了一道,鮮血一直從那隻手臂流淌而出。燕皇瘋狂似的說道:“只要你們能做到,我擁有的一切你們都可以拿去。無論什麽東西都可以。我要和你們這些惡鬼做這場交易。”
燕皇手臂的血液低落在地面上,地面立刻浮現出紅光,紅光在地面形成一個法陣。這個法陣正是術法裡的大型契約陣法。
可此陣並不是正道術士裡的契約法陣,此陣乃是鬼神內用的陣法。燕皇此刻使用的竟是鬼神契約法陣。
七座鬼神石像沉寂了片刻才有了回應,仿佛對待這個人類提的契約它們一番討論。門堂內便傳來惡鬼響聲:“契約成”
地獄堂之上天空變得烏雲密布,
大風刮起。門外的人都被這陣大風刮得站立不穩。一道黑雷從天而降劈在了地獄堂。 待烏雲散去。地獄堂的大門才慢慢的打開,仿佛虛脫一般的燕皇攙扶著門框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嵐公公見燕皇出來趕緊上前攙扶“皇上?”
“起駕回宮!現在就等這些惡鬼要取走什麽東西了。”
“是皇上!起駕回宮……”
當晚皇宮內被一道黑雷劈下。宮內人員沸沸揚揚。稱這道黑雷乃是不詳。蒼天要懲罰燕國。
但燕皇當即下令今晚之雷不得宣揚,違令者斬……
當晚深夜燕夏皇城外岐山湖泊處,一位禿頂半白的老婦正腳踏靈劍禦空懸浮在湖泊中央。
她用乾枯的雙手捏了幾個指符,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符在紙符上一點大喝一聲“現”
然湖面漸漸浪花四起。湖泊中竟是出現了幾隻似魚似蛇的妖物。
“地煞~土來”
湖泊內伸出幾道很長的地矛,而妖物瞬間被這幾道很長的地矛穿插而死。
“今晚夜獵到此為止吧。唉,老了!這身老骨頭不知能撐多少時日。這害民的妖物能殺一只是一隻。”
腳踏靈劍的老婦不由得感歎到。
此人便是中土術士,術士又稱道術士。習悟天道授決化斬鬼神妖技。
道術士以除魔衛道為天職,夜間正是鬼神妖物最為活躍之時,也就有夜獵一說。
正當老婦想禦劍離去之時,一股濃烈的鬼神氣息從遠處靠近。奇怪的是這股氣息竟然還還摻雜類似天道的氣息,但又不是純粹的天道氣息。
老婦匯聚靈氣注入靈劍向散發怪異氣息的方向而去。待老婦靠近叢林發現竟然是一隻封蓋的竹籃子。鬼神的氣息正是從竹籃子散發出來的。
“哼!正不容邪就讓老身看看你到底是何方鬼神。”老婦雙指化劍,一道劍氣直奔竹籃。竹籃直接被劍氣破開兩邊。
難道那股天道氣息……是天道要救這嬰兒?
不對!是因果的氣息。天道輪回因果。”
老婦一下眀悟了這具殘嬰命不該絕,他有著他的因果輪回。
“你我相遇或許也是天道因果,既然你能從鬼神口中殘存。那我就把你救下,讓你繼續未完的因果。”
老婦抱起殘嬰,口念法決釋放驅散咒。驅散殘嬰身上不斷蠶食的鬼神氣息。再釋放一個恢復術。殘嬰才多曾一絲活力。
“既然你被鬼神奪取大半身軀,只有五髒健在,那以後你就叫五髒吧……”說完老婦再度禦劍飛走了。
此後燕夏皇城的燕民被俘虜的俘虜,逃離的逃離。剩下的只有死守皇城的燕皇室一脈和僅存的燕夏軍隊。
六國派出的軍隊駐扎皇城之外隨時準備攻打皇城,但在攻打之日燕夏皇城外竟然發生了件怪事。城外竟然出現了眾多的鬼神妖物。
六國大軍被這群妖物屠殺了將近七成兵馬,若不是妖物匯聚引來了道門術士,六國大軍早已被屠殺得一乾二淨。
就連道門術士也解釋不了為什麽會匯聚這麽多的鬼神妖物。待消滅完妖物,道門的人也都離開了。
六國大軍傷亡慘重不得已隻好撤兵退出燕夏國,但燕皇並沒有打算放過六國的士兵。派出精銳部隊將其全部追殺。
之後險些慘遭滅國的燕皇下令,在燕夏與六國國道上建立瞭望站派輕兵把守。
燕夏國此舉六國疑惑,國道只派輕兵把守,難道就不怕六國趁你燕夏虛弱再派兵攻打?
六國的確有再派兵攻打,只是在將要進入燕夏國范圍的邊界的時候,軍隊發現竟然有著許多的鬼神妖物寄生在邊境叢林和山嶺之間。
這些鬼神妖物仿佛成了燕夏國的一道堡壘,死死的守著燕夏。
六國軍隊不敢硬碰妖物也隻好退兵。而燕夏國也得以殘存。
時移年逝眨眼十七載過去……
赤嶺國某處村莊處, 一個年齡十四五歲左右的寸頭小滑頭正在市集裡擺著地攤,地攤上屯放著一堆馬鈴薯。小滑頭正吆喝著“新鮮出土的馬鈴薯呦!又大又粉又新鮮的馬鈴薯呦!”
市集買菜的村民路過的也都會停下看看,見好也都買點。
也有一些村民在一旁閑聊“聽說了嗎?打起來了,好不容易停下來的戰爭又打起來了。”
“我聽說了,唉!好不容易戰爭停了,百姓們才安穩十幾年。這戰爭又打起來了。”
“就是,你說這些國家怎麽就不能像燕夏國那樣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非得要打來打去。”
“你別說聽說燕夏可是妖國,有鬼神庇佑才沒有其他國家攻打。”
“那有那麽好的鬼神妖魔,那些鬼神妖魔不出來吃人就好了。還庇佑人類?瘋了吧!”
自從六國攻打燕夏國一戰,七國損傷慘重,七國間便停止了戰爭。百姓們才得以安穩十幾年。但近幾年六國間矛盾再生,又打了起來。
而燕夏國這十七年間閉國不出,仿佛燕夏一戰對它的影響並不大。一切仿佛回歸了當初一般。
小滑頭一邊賣著馬鈴薯一邊聽著村民們的交談,然後對著在閑聊的村民嫌棄道:“哎!你們要聊天到別處聊,別站在我檔口妨礙我做生意阿!”
閑聊的村民鄙夷的回道:“你個小滑頭!還做生意,估計你這馬鈴薯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偷來的。當心被人找上門。”
“去去去!那涼快那呆去。什麽偷?這是我努力工作換來的。”小滑頭不滿的崔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