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麟祥想了想,跳過牆頭,來到了雲夢兒的門前,敲了敲門。
“夢兒,在嗎,你怎麽了!”
半天沒有聲音,夕麟祥又思索了一下,轉身準備離開了。
突然一聲“嘭”的一聲,人摔落到地的聲音響起。
瞬間感覺情況不對,夕麟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將雲夢兒的房門給撞開了。
當夕麟祥剛一進入屋子裡時,頓時感覺好像進入了一個冰窖一般,寒氣刺骨,就連屋裡的盆栽也結了一層薄霜。
看向雲夢兒蜷縮在地上,凍得打哆嗦,夕麟祥忙著過去扶起她。
剛一碰到她,就好像碰到一塊凍了千年的寒冰一般,手一下子縮了回來。
“怎麽會這麽冰,你這是怎麽了?”
雲夢兒微弱的說:“快,快把門關上,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夕麟祥“哦”了一聲,起身趕緊將屋中的門關上,插好,又回到雲夢兒的身邊。
雲夢兒說:“每月的…初一,初二十一,自己就…會這樣,寒氣…外泄,身如冰淵,身上每…一寸都在寒冷…中度過,這是出生時留下…的病患,沒事的,已…經習慣了!”
夕麟祥焦急的問那怎麽才能救你!
“沒有辦法,只能自…己熬過來,天亮…就好了!”
說罷,雲夢兒便混睡過去了。
夕麟祥看著她受苦的樣子,本以為自己已經夠不幸了,沒想到她居然比自己忍受更多的折磨,每月,難道她這十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度過的嗎!想到這,夕麟祥看著虛弱凍昏過去的雲夢兒,心中不禁想盡力幫一下她。
夕麟祥將自己僅有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來維持一絲溫暖。
夕麟祥凍得頭髮與眼睫毛處出現了寒霜,像銀裝素裹一般!
他靜靜的趴在雲夢兒的身上,給予她一點溫暖!
夕麟祥默默念叨:“沒事的,有…我幫你,就不會這…麽冷了!”
夕麟祥也在那寒氣中慢慢閉上了眼睛,殊不知在他身上的那塊石玉又散發出一股溫暖的光芒覆蓋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雲夢兒在夕麟祥的懷抱下感覺到一股股暖流包裹在自己的身上,也感覺不出來有這麽冰冷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病爆發下睡的唯一的好覺。
在夢中,她好像看到太陽,草地花叢,自己沉浸在美夢中跳舞!
第二天,夕麟祥早早的醒了,看著還在地上熟睡的雲夢兒,將她抱起放到了床上,蓋好了被子,便起身離開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雲夢兒,閉著眼微微一笑,可愛極了!
夕麟祥剛出來沒多久就看見陳旭早早的跑過來,臉上掛滿了笑容!
陳旭氣喘噓噓的說:“好消息,好消息,麟祥,祭祀大典就要開始了!”
夕麟祥莫名其妙的說:“開始就開始唄,關我什麽事!”
陳旭認真的回答說:“什麽不關你的事,你不知道嗎?祭祀大典實名祭天,其實就是招選內門外門眾多弟子的閏氣覺醒,有實力的還可以由府出資選一門最適合自己修煉的功法!修煉閏氣,大功告成,繼承正統,早日走上人生巔峰啊!啊哈哈,這還不是大事嗎?”
夕麟祥看著一臉自戀的陳旭,不時有些好笑起來!
這時,一行人向這邊走來,夕麟祥在異天府最不想見到的人。
內門弟子李懷波,已經入府十幾年了,早已覺醒了閏氣,現在是先天閏氣境十重天天階。
陳旭看見那個人過來了,正打算帶著夕麟祥走開,過來兩個人將他倆堵在了這裡。
李懷波嘲笑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剛一見到我就跑,弄得我多沒面子!”
陳旭反駁道:“李懷波,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誰說我們要跑,我們是去…”陳旭緊張的想著
夕麟祥接著說道:“我們要去報名祭祀大典的內門弟子的覺醒名額。”
“對,我們要去報名,別妨礙我們!”
李懷波聽完,哈哈大笑起來!
說:“私生崽,就你還去報名,你是那塊料嗎?白白浪費了那機會!”
夕麟祥一下子怒火中燒,他最討厭別人叫他私生子了,緊緊握緊了拳頭,想打他!
陳旭廢了好大勁才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
李懷波看見,笑著說:“你看,他還想打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周圍李懷波的小弟們附和道。
“就是,你能跟我們英明神武的波哥較量嗎!”
“就算覺醒能有一重天就不錯了!”
“啥一重天,就他,恐怕根本覺醒不了,連廢物都不算”
“對對,對!”
夕麟祥拉著陳旭要走,李懷波又說道。
“對了,私生崽,忘記告訴你,府役已經將你的內門弟子名額取消了,你還想報內門弟子覺醒名額,想都不要想了!哈哈”
夕麟祥實在忍受不了了,一下子攥緊了拳頭,要打李懷波!
李懷波慢悠悠的說:“呦,不得了了,盡然敢跟我動手了!”
李懷波一個扭步,躲開了夕麟祥的一拳。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要我們給你撓撓”
李懷波左腳一抬,在腿上凝聚一道紅色的離火閏氣,一腳踹在夕麟祥的小腹上。
在潤氣的加持下,那一腳讓夕麟祥挨得不輕!
足足相當於三頭牛的力量,衝擊在他的小腹上,夕麟祥跪倒在地,身體不聽話的一直顫抖。
這時他第一次這麽實打實的接觸這閏氣的力量,令人害怕又向往的厲害。
陳旭見到,忙去拉夕麟祥,可是怎麽也拉不起來。
陳旭喊道:“你瘋了,你竟然用閏氣傷他,他還沒有覺醒閏氣呢!怎麽可能受的了你的一腳!”
李懷波看著說,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說:“你們也看到了,是他先動的手,可沒有我的事!”
陳旭緊張的問:“麟祥,你沒事吧,要不要緊,我帶你去府醫陳伯那看看去!”
夕麟祥隻感覺自己五髒六腑仿佛被亂攪了一通一般,又痛又悶,自己的小腹一直在發顫,連直起腰來也做不到!
李懷波看著夕麟祥一直在那不動,就說:“算了,看你今天生病的份上,今天你動手的事就過了,我們走!”
李懷波一行人這次走開。
“波哥,你那一腳可真猛,我估計那小子肯定夠他吃一頓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我們波哥那神功,連功法也沒有用,只不過那麽小小的一下,他們就跪趴那了!”
“好了,走,我們帶你們去小仙樓吃好東西去,走。”
夕麟祥看著遠去的李懷波一行人,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如果自己可以像父親那樣強大的話,甚至更強,會不會就有不一樣的結局了!
府醫處,一頭白發的小老頭,用手在夕麟祥的小腹上輕輕的揉搓著,在他手上有一道綠色的閏氣,正在化解著夕麟祥小腹上的內傷。
“是誰下這麽重的手啊,這要是在重些,內髒可就震碎了!”
陳旭說:“還不是李懷波那個混蛋,一會兒我就去找府主告他去,一定要揍他一頓!”
陳伯說道:“你別去了,小祥啊,你不知道,當年的一些事情,你爹和府主有些過節,即使你爹現在是族宗元老了,府主對你有些忌憚,但是現在聽說族宗那邊也不穩定,你爹這個人也下落不明,我了解府主這個人,他是有仇必報的,你爹他找不著,肯定會找你的,不要自投羅網了!”
陳旭說道:“那我就去找我爹,讓他出面!”
陳伯說:“陳府主一直在外忙族宗的要事,這段時間是回不來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算了?”
陳伯說:“你有沒有聽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在忍忍吧!”
夕麟祥諾有所思的說道:“陳伯,謝謝你,我們明白了!”
陳伯欣慰的點了點頭,拿出一包藥“記得這幾天用這個玉靈霜,每天擦擦,過些日子就好了!”
夕麟祥接過藥包,說道:“謝謝陳伯,我知道了。”
夕麟祥從椅子上下來,問:“陳伯,一共多少錢?”
陳伯笑著說:“不用給了,拿去用吧!”向內屋走去。
夕麟祥從身上掏出一個銀幣,放在桌子上,拉著陳旭就走開了!
陳伯看著他倆,笑著說:“這兩個小娃娃,唉!”
剛出門,就見雲夢兒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雲夢兒緊張的問道:“祥哥哥,旭哥哥,你們怎麽了!剛才聽說李懷波又欺負人了?”
夕麟祥說:“沒事,小傷,哈哈!誒呦!”
陳旭笑著說:“讓你裝,你看疼了吧!”
“那你還不扶好我,真不夠義氣!”
雲夢兒走到旁邊,扶著夕麟祥,陳旭看著說:“要是能這樣,我也想受傷!”
夕麟祥說:“你這麽想,等我傷好了我幫你啊!
陳旭緊張的笑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
夕麟祥與雲夢兒兩人都笑了笑。
陳旭這時說:“剛才李懷波說的是真的假的?”
“他說什麽?”
“就是說你的內門弟子名額啊?”
夕麟祥想了想:“沒事,我不在乎這個的!
陳旭吃驚的說道:“怎能不在乎,在本質上內門與外門弟子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怎能不在乎呢!你看,月薪,待遇,修行,府中地位,內門弟子好處太多了!”
夕麟祥說:“只要不讓我搬出去,其他沒事的,我們還是應付一下祭祀大典吧,把覺醒名額報了!”
陳旭說:“對,這個重要!”
雲夢兒說:“那我也跟你們一起過去吧!”
“祭祀大典還有多久啊?”
“大概就是一個月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