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念珠沙禪師
街道上發生了如此詭異的事情,烏蘇裡堂也接到消息。
最近獵人聯盟街區人員大量被殺,關系到許多人的利益,說明背後積攢很久的矛盾已經擺到明面上。
因此,堂中每個人的神情都不一樣。
作為聯盟常任副盟主,烏東德擔憂的說道:“各位護衛,你們的職責就是保護烏蘇裡堂,為聯盟而戰,如今外面發生的事情,恐與那奪心僧人有關,與聯盟有關。”
“關乎聯盟生死大事,此事凶險,趙元起你作為護衛隊長,先由你出去查探吧,其余事情我再做安排!”
“記住,如果可以,必須殺了那邪僧!”
趙元起應了一聲,帶了兩人,領命而去。
烏卡卡找了個理由,也後腳跟著離開。
外面街道上,清風宮、撫琴宮、棋逢宮三位宮主風虞,琴音,霆生都愣在原地,在場的其他人則已經快要驚掉了下巴。
其他酒樓中客棧中,眾人也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脊背發涼,紛紛倒抽涼氣。
風虞道:“這種功法好生厲害!”
霆生臉色陰沉,“是啊,目標已經明確,聯盟今後恐有災難,我等必須早做準備!”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讓我先破了他們的幻術再說。”琴音道。
只見她手一揮,將琴托於左掌之中,右手向那些馬彈奏靈牧魂曲,悠遠綿長的聲音,形成聲音瀑布,如潮水般湧向施加在馬身上的幻術,經過激烈交鋒後,響起流水的聲音,琴音大吼一聲:
“破!”
幻術被破,上百匹馬方清醒過來,沒有再繼續向前走,而是雙目無神,四腳無力,栽倒下去,屍體變得漆黑。
霆生道:“大家快去幫忙,將他們解救下來。”
街道上,酒樓裡,無數人都爭搶著去湊熱鬧,順便將馬背上馱著的屍身取下來,並依次擺在街面上。
霆生繼續道:“大家快去看看,有沒有認識的?死者為大,等會都要送去山上,給他們好生埋葬了,並立個碑文。”
突然,一個大漢道:“這些都是獵人聯盟的人啊!”
大漢看著地板上被翻回來的屍身,熟悉的外套,背後還印著“獵”字。
他們七手八腳的將屍體全部翻過來,確實背部衣服上都刺著“獵”字,那是獵人聯盟核心人員的才獨有的刺繡。
風虞心中隱隱覺得此事乾系重大,必須去獵皇宮報告才行。
他大踏步朝著烏蘇裡堂而去,必須將此事報告烏東德,才能讓聯盟知曉。
趙元起站在不遠處的閣樓之下,聽著他們談論。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豈不就是有人針對獵人聯盟,那和邪僧殺人有何聯系呢?
邪僧為何挖心?
他正在思考的時候,人群中出現一名僧人。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僧人雙手合十,行著佛道學派的禮法道。
僧人外貌看起來大約五十歲左右,一身普通僧衣,披著袈裟,頭上戴著毗盧帽,脖間掛著一串普通木質佛珠。
長相清秀,氣質十分沉穩,表情平靜如水,眼神清澈,沒有絲毫雜物。
身上時有時無的散發著些許修煉之道規則光芒,如神佛降臨。
心中無念,眼中無物,念珠無塵,寧靜如沙礫,站立原地,久久不動。
對於其他人,因為沒有見過奪心殺人的凶手,見到僧人出現,
眾人投來驚奇的目光,對於佛修武者,一般不會輕易出現在俗塵之中,也就成為大家尊敬的對象。 但烏蘇裡堂知道,挖心的凶手目前是一名僧人。
趙元起身旁的兩人道:“元起公子,快看僧人!”
趙元起道:“嗯,等會記得跟上他!”
“元起公子,小的名叫馬尚發,之前看過您和烏石長老的比武,您太厲害了!”
“嗯哼?”
趙元起只是輕哼了一聲。
馬尚發沒有在意趙元起是否喜歡聽他講話,他繼續道:“他是我的弟弟馬尚財,我們從小孤苦伶仃,然後在烏蘇裡堂打雜,被......”
趙元起心裡真的不想再聽下去,萬一讓僧人跑了,再去尋找可就太困難了。
他打斷了馬尚發,道:“停,我有正事要辦,你和你的弟弟沒事先回家吧!”
馬尚發抓抓頭,難道他不喜歡聽?
“元起公子,我們跟著你出來,就得留下來保護你。”
說完這話,馬尚發還不忘挺挺胸脯,信心十足的樣子。
馬尚財跟著“嗯嗯嗯”點頭。
趙元起轉眼看向馬尚發和馬尚財,倒是一對長相喜感十足的親兄弟。
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道:“你們確信要保護我?那跟著我走吧!”
馬尚發和馬尚財雙手抱拳,將手中之劍緊緊握著,字字鏗鏘有力:“我們確定!”
趙元起冷笑一聲,向著僧人疾步而去。
僧人看到趙元起迎面而來,便心生機敏,立即轉身,向後方離去。
趙元起緊緊跟在後方,僧人似乎有意等待趙元起他們三人追上。
可是, 又似乎無意那麽做,每當快要追上的時候,他又加快腳步,拉開距離。
就這麽跟了十多裡路,馬尚發和馬尚財已經累得氣喘籲籲,杵著手中的戰兵在大口喘氣。
趙元起問道:“你們兩兄弟,還跟得上不?”
馬尚發慚愧地搖搖頭,馬尚財也直搖頭。
“那你們先回家吧,明天再來找我即可!”
說完,趙元起急速離去,他也許猜到僧人是有意等他,又或者是故意引誘他,但是身邊兩人卻很難甩開,只能出此下策。
再前行三裡路,來到一片樹林之中,僧人已經在樹下靜候。
由道域幻化的竹傘下,僧人滿面紅光,如沐春風般的盤地而坐,敲著木魚,發出的聲音能讓眾獸俯首帖耳,能讓花草樹木都向他招手,能讓一顆不安的心逐漸變得寧靜,能讓靈智未開的眾獸靈智開化。
還距離二十米的時候,趙元起便停下步伐,保持警惕。
萬一對方真的是邪僧,引他到偏僻的地方,那還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殺了也無人知曉。
詭異!
真是詭異!
他居然如此安詳,根本不像邪僧啊!
只見僧人對他招招手道:“過來,過來!”
僧人慈祥的目光看著趙元起,趙元起反而向後退去。
趙元起警惕的說道:“你這是連少年都不放過的邪僧,我絕不能過去。”
僧人道:“那動手吧!”
僧人雖為僧人,但有的時候必須使用武力,只有打服他,才能讓他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