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夢宗的那位小聖子逝了,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了,怎麽沒聽說,說是小聖子為了救四大宗門的人,而舍身獻祭了。”
“可是,你說,這好的幻夢小聖子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有什麽事和四大宗門一起想想總歸是有辦法的吧?”有人歎息。
“可是那種情況怎麽會給你時間想辦法,別人忙著給你下刀子還說不定呢,只是可惜了,小聖子年紀輕輕就逝了。”那開頭說的激烈,後面又停頓了下來,沉默了。
“哎!”世人皆是惜歎了一聲。
就這樣,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飛逝而去。
一年,人們還在歎息。
兩年,人們已不再提及此事。
三年,人們已全然忘記。
直至第十六年……
“砰”幻夢宗中祖師祠堂處,有一塊兒本命玉牌亮了起來,祠堂中有一弟子見得以為出了魂屍便慌忙向著前殿的大堂跑去,那樣子,只怕恨自己沒多長兩條腿。
而那前殿中幻夢宗主蕭志玦正與其他三大宗門的宗主商談亦議事,正處關鍵時刻,便聽有門下弟子來報,有一弟子在祖師祠堂見有一玉牌由暗轉明。
在一細問那弟子是誰的玉牌,那弟子便在答是小聖子的。這一話說出去,那四位宗主便集體愣了一下,可不帶他們多想,身體已經比大腦更先做出反應。
只見那四位宗主整齊劃一地理了理衣襟,然後齊步向著祖師祠堂走去,但到走到了祠堂,他們除了看見蕭光琰的玉牌是暗淡無色之外便沒再看到任何異象,這使得四位宗主大失所望。
只有那位看到玉牌亮起的弟子在那暗自嘀咕:“怎麽回事?怎麽沒亮了?難道是我先前看花眼了?”
但後來想了良久,再三確認以後,他便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便又開始嘀咕:
“沒看錯哇,莫不是真的出魂屍了?”
卻道另一邊。
泥濘沼澤……
“唔。”蕭光琰隻覺得渾身上下疼痛不堪,整個人好像已經被碾碎了一樣。但是他還不顧這些疼痛便在腦中自問:這哪兒?他不是死了嗎?
但是思慮片刻他便明白,自己就算是重活一世了吧。
忍住疼痛從地上爬起來,蕭光琰四處打量了一下四周。
不過這一打量,就讓他有一點兒吃驚。
這裡是……泥濘沼澤?
他什麽時候跑到這個鬼地方來了?記憶中,他應該是已經自願獻舍了才對呀。地點好像是在斷腸崖那邊?
什麽時候跑到泥濘沼澤這邊來了?
不待他細想,他便看到了幾道身影,好巧不巧,看看他遇到了誰?進是他死對頭所在的寒光宗的人。
說起這寒光宗,可能天下沒幾個人不敬佩他們的。嚴律己身,以戴衣冠。手中一劍背上一琴從不離身,哪怕是睡覺亦是如此。就曾經他在他們宗門聽學十遍,這般吐槽過不止一回。
“真不知道這寒光宗的人一天到晚一把劍一面琴拿著背著有什麽好的,難道都不嫌累麽?”
以前的他不懂這是什麽意思,現在他還是不懂。
隻隱約記得以前有人告訴過他。
他們身上的劍與琴似乎都是有什麽含義。
但隻得怪他記性不好,從來不記這些事情。便搞得如今也不知那是什麽意思。
寒光宗的人以上雲為姓,主修都是音律和劍道。宗主上雲明,以及那寒光宗所謂的聖子,上雲寒。
這寒光宗乃是四大頂級宗門之一,門中弟子都是主以言律眀己。
先不說他上一世是如何的貪玩,但是個宗門的功課他向來是做的一絲不差。
認出那寒光宗弟子的身份其實也不難。只要你看到他們那宗門服飾以及手上握著那柄劍上的古藤雲紋便能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