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則思變。這也是鯨濤聰慧之處。鯨濤心裡很難受,不過他並沒有吞露真言,仍笑著向趙紫萱說著“謝謝”。
“說什麽話呢?我明天早上去學員新區接你過來”。鯨濤與秦苗正要回到後山牢區,
被趙紫萱叫住了,“別走,山高路黑,我用父親的院長專用仙雲飛船送一送你倆。本來現在夜色已深,就這樣走回去,天都要亮了。”
這話有理,不過鯨濤朝著寬闊雄偉的院長辦公區大樓門前四處望去,並沒看到過去剛開學的那種飛船。
於是鯨濤開口說道,“你的心意我倆領了,等找到飛船,都不知是什麽時候了,還要麻煩你父親,多有不便。今晚我們就住在後山靜思牢,也不算遠的。”
趙紫萱並沒有回答鯨濤的話,右掌一揮,掌中飛出一個銀光飛雲船,飄向黑夜,一閃而逝,就看見遠方飛船撕破黑幕,不斷出現在鯨濤與秦苗的眼前。
不禁讓鯨濤與秦苗內心暗想,這就是窮人家與富人家的差距吧。
仙雲飛船停穩,鯨濤正要縱身上船,卻被趙紫萱止住,“鯨師弟,我給你開門,別讓這裡修仙強者,認為我交結的小弟,只是一個土包子,要有一點紳士風度。”
聽著這話,讓鯨濤與秦苗心裡頓感汗顏。面對這種昂貴的奢侈品,他倆心情各異,秦苗望而卻步;鯨濤卻一直思索著未來解決無錢的困局,別人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我為什麽不可以呢?
紫萱雖然沾著他父親的光,可院長是靠自己真本事掙來的。不知何時?秦苗已抵達學院紀律監察堂,秦苗有一些戀戀不舍地望著鯨濤,可趙紫萱在場,秦苗縱使有千言萬語也來敢吐露半點。
隻得說一些客套話,目送鯨濤與趙紫萱離去。看著那仙雲飛船最後消失在茫茫的黑夜裡。
“看來,那個秦苗對你挺有意思的啊?”趙紫萱一邊駕著仙雲飛船,一邊快速地看了一眼鯨濤,那甜蜜軟柔的眼神,令鯨濤不適,
趕緊挪開,閃爍其詞地回著話,“哪有呢?老大你想多了。我只是一名孤兒,比我身世好,多得是!
她照顧我那也是受到慕蓉冰的指示,怕我被別人暗殺了,那就會給學院紀律監察堂帶來麻煩。”
自己先前問鯨濤的話,趙紫萱心裡感覺到有一些慕莫名地緊張起來,聽著鯨吞這麽一說,心裡感覺到踏實了很多。
難道是真如父親所說,我心裡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這臭小子?想到這,趙紫萱臉上有一些害臊,
轉過頭去,故作矜持,用右手輕輕撩撥了一下青絲,沒心沒肺地直接說著,“這話也是,哪有像我這樣一個傻老大,一直罩著你呢!”
“謝謝老大,你的恩德我一直銘記於心。不知你這個仙雲飛船需多少錢買的?”一聽是兩百個金元花所購,差一點把鯨濤嚇蒙了。“天哪,這麽貴?”
“那當然,否則不是人人都有,那還當這個院長有什麽意思呢?不過你放心,算你命好,交上我這個老大,仙雲飛船,什麽靈瓏玉,你都能玩起來。”
“噢,謝謝老大。”鯨濤嘴上這麽說著,還是堅定自己的信仰,別人有,我一定會有的?
……
紅色仙雲車來新學員集結地,把很多新學員男弟子眼睛都看呆了。誰有這麽多的錢,還有這麽大的權勢竟敢在這學院內開車來上學,這可是明令禁止的。
羅銳不可能,他就在這裡哪!那就是去年剛入學的州牧長子,
師兄芮暮羽。 紅色仙雲車越來越近,越來越慢,大家才看清,車裡坐著的竟是小美女趙紫萱,滿頭秀發,隨著車風拉得往後飄逸,那種灑脫之美,令無數少男,看得眼睛都發光。
令更多的女生看得心生忌妒,包括張懿,沒懷好意地說,“不就是富二代嗎,一個勁地窮擺譜,窮得一點眼光都沒有,找了一個男人都是窮光蛋!”
惹得剛才還羨慕趙紫萱生活的新學員弟子們,轟堂大笑。鯨濤在一旁,嚇得臉色驟變,雖然自己這時不需要太怕羅銳,但畢竟剛從後山牢裡出來,再進去,多少也太丟人了。
不過此時的事態不由自己控制,鯨濤一直擔心著趙紫萱那火爆的脾氣,再次掀起波瀾狂濤。
大家本以為今天又要上演一場好戲?誰知失望了,趙紫萱今天心情格外地好,坐在車上說,“走,鯨老弟,我父親特意讓我來接你過去拜師。”
風雲已去,鯨濤笑容滿面地說,“好,那我這就上你車。”趙紫萱已發動紅色仙雲車,後面雙管噴著銀亮真雲,突然羅銳一路小跑地高喊著,“嗨,你別走啊,還有我哪!我也是你父親得意門生。”
“我父親,你竟瞎說,我怎麽不知道啊?”趙紫萱看著羅銳,冷冷地說著。“嘿,你父親昨晚對我說的,難道沒告訴你接我!”
話還沒說完,趙紫萱一松腳,真元車聯合器接上,真元注入燃元缸,“嗚”地一聲,紅色仙雲小跑車猶如離弦之箭,一朵紅雲飛出,頃刻之間,只見紅雲朝著前方快速飄去。
羅銳被車後噴出的氣體掀出的塵煙,滿臉漆黑一團。此刻眾人看著羅銳的狼狽相,只露出兩個黑黢黢的雙眼。
眾人懼怕羅銳家世,但還是有少數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羅師兄,你乾嗎去那裡吃力不討好呢?難道做一個院長的得意門生真的那麽重要?”
看著羅銳要被叛自己,最終要與趙紫萱他們相處,張懿好急,但又沒辦法,走到羅銳身邊,
隻得裝著一付替羅銳不值得樣子說著,還從自己懷中掏出結白的手拍,替羅銳擦著臉。
“不行,這是我父親安排的,我必須去。”羅銳心裡很苦,但他自不會把其中因自己是庶長子,在家無權無地位說出;隻略為向張懿含沙射影地講了一點。
又替張懿擦了擦眼淚,安慰著說,“沒事,我去那裡,只是學修仙法術,心仍在你這邊。”
張懿也隻得含淚點著頭說,“那羅師哥,你日後要多忍著一點,畢竟,那個地方是趙紫萱他父親的天下。”
羅銳點點頭,正欲轉身朝南走去,突然天邊一朵紅雲朝這邊疾速飛來,出現在人們眼前的是那紅色仙雲車又飛速開回來了,從屁股後兩個噴口處,噴出黑色塵煙。
這一下,不僅把鑼銳再度染黑,就連那個嬌巧美麗的張懿,整個人都噴得像個黑炭一般,奇醜無比。
先前別人還懼怕羅銳的家世,不敢笑,隻得偷偷地掩藏著笑,可對於一個出生小戶的商家張懿來說,也就沒那麽多的顧忌了,很多人捧腹大笑起來。
趙紫萱這時坐在車上,看著倒車鏡,“嘖嘖”地搖頭說,“喲,我們浩州學院何時買來兩條這麽大的黑妮鰍了?”
“看來今晚大家是要改善夥食了,肉味鮮美啊。”趙紫萱說著這話時,露出一臉津津有味的吃相。
先前本就對趙紫萱心懷不滿,不僅奪走了自己的下人鯨濤,而且還順便拐走了自己將來的依靠,張懿再也仍不住憤怒的心情,“去死去吧”,快如疾電,疾如飆風,施出“鳳皇淬火”。
只見七彩的鳳凰展翅,每一個羽翅節,飛出七彩火焰,直逼三尺左右的趙紫萱,事發突然,坐在後排的鯨濤感覺攔住已遲。趙紫萱想防衛,已猝不及防。
面對這突然的襲擊,趙紫萱臉煞白,一時僵愣在那裡,只能靜等死亡的來臨。
所有學員弟子都為時一愣,誰也沒想到張懿會下此毒殺。“看來趙紫萱今天暴虐終於自找死路了。”有的人在私下暗自偷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