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魔妖王給鯨濤灌輸完烏昊神識元素修煉的方法,收功道,“徒兒,為師已把這一套堪稱世上絕頂神識之功,傳授給你了。
你這套功法的修為造詣,日後如何,關鍵是靠你個人的修為所決定的。”
“好的,謝謝師父!不過徒兒已感到時間不早了,我必需現在要回到學院,否則就麻煩大了。學院學規森嚴,還望師父能理解!
只能日後再來此與師父相見。”鯨濤內心暗自慶幸,今晚還真的得到莫大的收獲。
“那你趕緊回去吧,為師在此早已習慣了寂寞。”
不管對方是真是假,鯨濤內心還是心存感激的,向赤魔妖王恭敬行禮,轉身返回。
回到浩轅學院的宿舍,已是翌日醜時正點後半段,鯨濤趕緊從無比的興奮中走了出來,靜心躺在床上睡去。
當鯨濤睜開雙眼,一看已是早上辰時正點,日已升到半杆高,暗想:“壞了,馬上要開課了。”
想到這,鯨濤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帶著桌上的書,抓起昨日剩得一點飯團,邊走邊往嘴裡塞,一路緊跑快趕,
來到教室門口,但還是遲了一拍,教員李自峰已站立在講座台前,“教員早上好!”
“各位弟子早上好,請坐下!”
“報告!”鯨濤站在教室門口,心裡十分緊張地看著教員李自峰的側影,暗自叫苦,“今天我要算第一個上學遲到的人,李教員向來嚴格要求各弟子!
面對我這一次的冒泡,看來今天定要受李教員的嚴懲了。”
想到這,鯨濤更是戰戰兢兢,心裡慌恐著。突然教室裡傳出哄堂大笑聲!
原來同班師弟們看見鯨濤,頭髮亂蓬蓬,滿嘴上下還有米飯粘著,衣服不對稱,衣服被絲絛束縛得皺巴巴,夾了一個上課講議夾。
這哪裡是學院修仙武者,是一個活脫脫的小乞丐啊!
這時從教室內傳出一個極其經典的概括,“下賤的胚子,就算被包裝一下,可他天身的本質改不了。就是一個賤貨。”
這聲音來自何人?不用說,那自然是張懿。張懿逮住能羞辱趙紫萱的機會,怎肯放棄?
畢竟她內心怕羅銳移情別戀,那日後自己在這個學院如何站住腳,我要徹底把趙紫萱搞臭,讓羅銳與趙紫萱是一對冤家對頭,那樣,他倆才永無相好的機會。
這時,教室裡很多弟子望著趙紫萱,趙紫萱臉氣得鐵青,“真是不掙氣的家夥?但我是他的老大,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出醜就是我出醜,他難道連這一點道理都不懂嗎?”
“生氣可能反倒落得那個張懿更快哉與囂張,索性無所謂,我高興,她也只能自討無趣了。”
想到這,趙紫萱的臉,此刻反倒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先前還擔心,自己這樣的落魄,太有一點對不起自己的老大趙紫萱了。更怕趙紫萱一時生自己的氣,不再離自己了。
畢竟我讓她當眾出醜了,可自己又不是誠心的。事後跟她講釋吧。
當然,鯨濤還怕趙紫萱義氣用事,幫自己出頭,再與張懿打起來。那估計這一次可真的要把趙紫萱送到學院紀律監察堂審問,再送到後山關押起來。
現在,此情此景,鯨濤內心總算徹底放下了。
“修身,先修形!你看你這面容儀表,哪有一點像我們浩轅學院的弟子,就算窮,補丁,但外貌也要給人乾淨整潔,這是你本人給他人的第一印象!
雖然我不會以貌取人,
但世俗更多的人還是會以貌取人的。 希望你回到座位上先安心聽課,回去再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是,李教員!”鯨濤一肚子的委屈,可又不敢大白天下,否則自己可能會被修為高深之人搶走了自己的法寶,而且由於我擅自潛修妖界的烏昊神識元素,那有可能就會被逐出學院。
“看你態度誠懇,也是第一次,今天就暫饒了你。先回座位吧!”“是,教員!”鯨濤向李自峰行完禮,便返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今天我們主要向大家講的修仙學武的基本知識,可能一些修仙武學世家的子弟,早已知曉,但我們仍有很多弟子,並非都像你這些少數人一樣,出身顯赫!”
回到座位上,鯨濤頭重千斤,兩眼直打頓,雙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前額,來強迫自己提起精神,前一兩次,還能奏短暫奏效,“異變元素,目前還沒有誰達到這種強悍的修仙武者的境界。”
李自峰又接著強調著,“雖然目前沒有人能達到這種境界,但據從上古書中記載,有人修煉成功,他彈指一揮,我們整個浩州化著一片火海。萬物皆滅!
或許威力太過於恐怖駭然,就失傳了吧。畢竟他這輕松一揮,那會死去多少無辜的生命!而且多年後,連人與萬物皆不能在此生存。”
說到這,李自峰神情嚴肅地說,“就算我們這裡日後出現這種強大的修為者,也要念及天下蒼生,以天下蒼生為已任。
否則有一天,你就會成為我們學院的叛徒,整個人神妖魔的共同敵人。
那樣你也會很孤獨!”……鯨濤最終還是抵不住瞌睡,終於兩眼不爭氣,合上睡著了。
李自峰心裡很生氣,恨鐵不成鋼,但他冷靜一想,就算我現在把鯨濤叫醒也沒什麽用,或許他昨夜發生了什麽,也就強忍著等到下課。
“你跟我說,你昨晚怎麽了?平時你上課沒有這樣在課堂睡覺的,而且今天還遲到了?”李自峰雙眼充滿了仁慈與關愛,問著鯨濤。
鯨濤知道李自峰這些話是對自己絕對的好,可這個秘密,誰都不能說,只要有一點消息走露出去,不僅傷了自己,很可能還會傷及李教員。
不說出來,所有問題都有我一人扛著。若日後真有問題,那也只是我一人,不會殃及池魚。
想到這,鯨濤語氣十分緩慢而誠懇的樣子說,“李教員,我昨晚失眼了,還請您原諒,我想父母了。”
“思念父母是人之常情,但不能危及學業!
首先你起步已比很多修仙武者世家子弟遲了,又沒有家的援助,你更要加倍努力,才能脫穎而出,過上人人羨慕的生活!你父母在天堂才會開心。”
“俗話說的好,‘不怕父母生的慫,就怕你自己天生的膿!’懂嗎?”見鯨濤點頭,低聲地說,“懂了,日後我一定不會辜負教員您的關愛!”
李自峰說,“那你回吧!切記面對別人的羞辱,不要像上次那般義氣用事,你可以在用事實修煉的道路上,
成為強者,來更好地回擊他們。這樣你不僅能打敗對手,而且還會贏得整個學院的尊重。”
“你要想贏得別人的尊重和趙紫萱能夠長期相處,甚至進一步發展,這個不需我挑明,那你就要奮鬥!只有提高自己強大的修為。
才能磨平你與趙紫萱門閥的障礙!
當然顯赫的家世,那都只是浮雲,隨時都會被如今大亂紛爭的颶風所刮走。但你在未成功之前,你可能就已被別人的家世把你打死在沙灘上了。”
……
下午選種仙品小麥地,鯨濤趕忙衝上前,慚愧地笑著向趙紫萱說,“老大,不好意思,早上讓你丟臉了。”
“丟什麽臉呢?”趙紫萱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暗示著鯨濤,“我還希望你再遲到幾次呢?這才叫有個性!爽!”
鯨濤還沒弄清怎麽回事,但看著趙紫萱眨巴暗示的眼神,心裡多少明白了什麽,“還是要感謝老大神來之筆,讓我如此出名!”
話一出口,就看見不遠處的張懿,原來是氣她!“老大鋤頭我替你扛吧。”鯨濤從趙紫萱手中奪過鋤頭扛在肩上,正要起步往田間走去。
“鯨濤,過來,我的與羅銳的鋤頭,你別忘了給我拿著。你可是我家的傭人,奴才!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張懿美麗溫柔的外表,襯托著她那張毒蛇的嘴,簡直就能匹配美人蛇心了。
張懿的話氣得趙紫萱火“噌”地一下冒出六丈之高,真想過去狠狠地把張懿的臉都揍扁。
鯨濤搖著頭,笑著說,“沒事的,不就是兩把鋤頭嗎?我修仙武者,若連這一點力都沒有,那日後還怎麽降魔衛道?”
本想找茬子的張懿很失望,隻得恨恨地說,“鯨濤不管你怎麽樣?你就是我家的一條狗,我會隨時召喚你的。”
“小姐若沒有別的事了,我就乾活去了。”鯨濤對張懿這一手早已無所謂了,笑兮兮地問著。張懿本想激怒他倆,沒想到這種結果,隻好悻悻地離去了。
眾人朝著山坳的田野裡走去。不過,大家此刻的心,都緊張起來。
萬一抓上那一塊低窪地,土裡還冒著水,就算種上麥子,可能也會被江南多雨水的季節,令小麥倒伏,發黑,發牙,
那別人一般會種出三級仙品小麥,那倒霉地恐怕連五級都沒指望,甚至會絕收。
可學院不會養活剛入門的弟子,而且每一個弟子還要往學院交供養學費開支。
當每人抓起鬮,打開看,見自己沒抓著那塊出了名的爛地,心裡踏實多了,那至少自己日後在學院的費用開支就不用愁了。
雖然家裡不缺這一點錢,但老實從家裡伸手要,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少年總是有一個好勝的心,總想證明自己已長大,不需要父母周濟,也能活得很好!
當鯨濤來到抓鬮箱子前,用擅抖的右手,抓起鬮來一看,鬮掉在地上,臉煞白起來,原來正是那一塊出了名的幾畝低窪爛地。
這種不幸,對那些有家的人來說,可能無事,無非短暫的運氣不好!可對鯨濤來說。那就是滅頂之災了,日後生活就會陷入絕境。
“賤人就是就賤人,連抽地都是最差的。我想他與別的什麽女人在一起,一定也是最差的了!”張懿指桑罵槐,若得眾人偷偷瞟著趙紫萱,“哈哈”大笑起來。
趙紫萱早已被氣得突破自己忍耐得極限,好在羅銳暫不在張懿身邊,“臭丫頭,我看此刻還有誰能罩得住你這張烏邪嘴!”銀光猛地飛出,直朝張懿嘴巴抽去。
這一力度,讓鯨濤清醒過來,張懿與自己雖然都在修煉,但都是皮毛,如被趙紫萱抽中嘴,那張懿滿嘴銀牙不被抽掉數顆,那才怪呢?
那日後還怎麽讓張懿活啊!破了女人的像,比殺了女人還難受。日後再怎麽見張老爺?畢竟我能在這裡求學,那是與張老爺張懿分不開的。
想到這裡,鯨濤高喊“住手!”可趙紫萱沒有絲毫減弱,反倒加強了內力修為,已成為一道道疊加的幻影,朝著張懿嘴巴疾速飛去。
嚇得鯨濤不忍看著慘狀,緊閉雙眼,暗自叫苦——真是一難未過,又來一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