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方牧買了把開山刀,花了六十五元。
真別說,這商城雖然是黑了點,但東西質量沒得說。
就好比這把開山刀來說,鋒可吹發,堅可劈石。
一路披荊斬棘,尋到一處小溪,不看還好一看就有些口渴。
害怕染上寄生蟲,方牧花了三元買了瓶農婦三泉。
別問為啥不買一塊的水,因為商城沒有。
司咪噠說了,對那些本質不變的商品,商城裡隻保留一樣。
砍了一路,流了一身汗,方牧光著屁股在小溪裡洗了個澡。
順著映影,方牧嚇了一跳。
這……不是他的臉啊……
再一想,身體素質和身材也不是他的模樣。
可惜自己帥的一批的小臉了……
說到身材,特別是自己的鳥,本來如同象鼻一般,現在就跟半截王外王火腿似的!還有剛剛萌芽的小樹苗,太悲催了……
難不成……自己穿越奪舍了?
好一片刻,方牧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關於鳥的事,方牧還要緩一會兒。
“這具身體太差了……有些餓。”
“司咪噠,我要吃烤佩奇。”
叮咚——
戶主:方牧
余額:936000元
“司咪噠已為您查詢到關於“佩奇”的商品。”
【樂矮益智玩具(3000塊)——500元】
【……】
“我要烤乳豬……”
“司咪噠已為您查詢到關於‘烤乳豬’的商品。”
【奶油小生——350元】
【椒鹽壯漢——350元】
【鹽焗老漢——350元】
【……】
“你這個名字……有沒有母的?母的嫩。”方牧有些無力吐槽。
“司咪噠已為您查詢到關於‘烤乳豬(母)’的商品。”
【清香少女——350元】
【檸檬姐姐——350元】
【酒香貴婦——350元】
【……】
“……”
“酒香……貴婦的……”
余額:935650元
尋了半天的柴火,但小溪邊全都是濕漉漉的,再去遠點,方牧也懶得動。
……
亂葬崗。
小百個衣衫襤褸的平頭百姓,看著堆成小山的屍體,眼中滿滿的盡是憤恨和無力感。
這些人都是附近十裡八鄉的村民,家中女郎被韃子掠奪去當工具,壯丁當苦力,稍有不慎就要被殺頭,或是活活打死、奸*@$殺。
村民中,一名看似二十上下的黑面大漢頹然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無神,滿臉的悲滄。
身邊走過的村民眼神中無一不是帶著惋惜和同情。
走過來一位老頭兒,衝著黑面大漢說道:“大朗,振作點,方家現在可就你一個種了!”
黑面大漢依舊是那番模樣,抬頭看了眼眼睛已然哭紅的老頭兒,說道:“不……我弟弟打小就命大,他不可能會死的!”
老頭兒歎了口氣,說道:“也是,二郎打小就命大,沒準現在還在韃子的軍營裡做事。”
“趙大爺,你家狗娃子找到了沒有?”黑面大漢對著趙大說道。
“唉……沒…咳…沒呢……”趙大抹了一把淚,語氣頹廢的說道。
隨後,再也沒有人出聲。
這個可悲的年月,百姓就像畜生一般,上有朝廷壓榨,下有老小待養,
說是苟延殘喘一點兒不過。 片刻,不知是誰起了個頭。
“嗯?”
“那裡怎麽有煙?!”
“莫非是山火?!”
“不可能啊,現在是雨季,況且……”
“走,去看看!”
……
方牧看考的差不多,將佩奇取了下來,順手將礦泉水瓶扔進了火堆。
他可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蹤跡能不留下就盡量銷毀。
正啃著佩奇,忽然左耳一動。
“左方有人!”
方牧快速拾起開山刀,背在背後,隨後從右膝處拔出匕首,暗藏於樹後。
“嗯?”
“好香啊……”
走來一老漢用手試了試火燼的溫度,說道:“是剛滅的,人就在這裡。”
話落一瞬間,方牧刺出,匕首衝著老漢太陽穴殺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哐當——
方牧剛一衝出,便被黑面大漢飛起一腳踹翻在地。
“大膽!何人?!”
黑面大漢怒目而視。
方牧抬起頭來。
“哼,既已如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還望閣下給個痛快的!”
這番話是方牧從電視裡學來的,一般說這話的人幾乎都沒啥事。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是。
黑面大漢並沒有動手。
而是看清方牧面貌後傻了眼,失聲道:“牧兒?!”
“嗯?”
這下方牧也傻了眼。
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
周圍村民也從驚恐中緩了過來。
“誒呀,真是牧兒!”
“是啊,這不是牧兒還能是誰?!”
“世上絕不可能會有相貌如此之像的人!”
“……”
這時,老漢也走了過來。
“牧兒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是你二大爺啊!”
二大爺?
方牧內心早已亂作一團。
試探道:“這是哪……”
還未說完,衝上來一名少女,哭的撲入方牧懷裡。
“嗚嗚嗚,壞二哥!臭二哥!”
少女一邊哭一邊捶打方牧胸脯。
眾人也只是靜靜看著,搖了搖頭。
好一會兒,少女才停止了哭泣。
看著方牧納悶的目光,少女抽泣著說道:“二哥……你不記得……我了嘛?”
方牧搖了搖頭。
心中卻是在想,莫非這些人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家人?
黑面大漢走上前來,說道:“牧兒,我是你大哥方相啊!”
方相?
怎麽這麽熟悉?
方牧似乎想起了什麽,激動的說道:“這裡是商朝?!”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聽不懂方牧說的什麽。
忽然人群中冒出一個聲音。
“莫非,牧兒得了失魂症?!”
這下,眾人一陣吵鬧。
“這該死的韃子!”
“韃子不得好死!”
……
方相伸手在方牧頭上摸了一下“你真不認得我了?”
見眾人神態似乎並不作假的樣子,方牧沒有躲開方牧伸過來的手,待到與自己皮膚相觸時,一股源自血液的親情感湧上心頭。
似乎……這種感覺還不錯?
就在方牧終於準備接受他有親哥的時候,方相突然扒掉了方牧的褲子!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