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哥兒,午時已到,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一聲令下了。”李如航上前對李乾宸說道。
李乾宸點了點頭,而後環顧一周,見人手已然集齊,一個個面容肅穆,嚴陣以待,手握刀兵,當即便大聲道:“好,咱們馬上出發!”
“哥哥。”
李玥凰卻突然上前,對李乾宸說道:“哥哥,一切還請小心。雖然以你的修為,葉家無人能擋,但還是要小心謹慎些才是,千萬勿要受傷。”
李乾宸微微一笑,看向李玥凰,語氣輕松的說道:“放心,我會謹慎的。”
“好。”
李玥凰點頭。
“二公子,不如讓我們也一起跟著去吧。”
李玥凰身後的婢女獻華突然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不必了,你下去吧,你們幾人留守在李家就可以了。”
“是。”
獻華沒有糾纏,依言退下。
李乾宸轉身,看著嚴正以待的李家眾人,他的面容肅穆,氣勢威嚴:“諸位,四大家族狼子野心,欲要顛覆我李家百年基業。此次我們決不能縱容他們,姑息養奸,定要叫他們曉得我李家的厲害!此次出征,必要殺他個落花流水,片甲不留,以壯我李家聲威!”
說罷,李乾宸將手中令旗高高一舉,長喝一聲:“出發!”
“是!”
………
曹家大院,一處人工湖旁小榭之中。
曹家少家主曹威,正對著一個女子百般殷勤,千般討好。
“羅姑娘,這是我特意叫人為你準備的佳肴,你且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黃木圓桌之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美食,有清炒翠參、紅燒白熊掌、糖醋金鱗魚、醬汁雪鷹蛋、五芝湯等等,總共十八道美味。
坐在曹威對面的女子,身穿一件水紅色的紗衣,肩膀半露,肌膚泛黃,略顯粗糙。
面容十分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醜陋,全靠著各種胭脂水粉才顯得還有那麽幾分姿色。
一張大嘴,紅的鮮豔極了,也不知道在上面塗了多少口脂。
如柳黛眉,也明顯是後天所成。
眼皮上還畫著淡淡的粉色眼影,想要增添幾分色彩,卻友越發顯得眼睛細小,如同在臉上開了兩道縫隙。
此女,名喚羅文麗,乃是上元縣南洛城羅家之人。
外出遊玩時,與曹家少家主曹威相識,受其邀請,前來曹家做客。
羅文麗此次出來,輕裝簡行,身邊隻跟著一個貼身的小丫鬟和兩個隨身的老護衛。
羅文麗從小父母雙亡,本應孤苦伶仃,一生庸庸碌碌而不得志。
但奈何她自小被羅家老祖看重,親自養在身邊,很是得寵。
修煉天賦在羅家也是排的上號的,今年才十六歲,就已經修煉到了半步武動之境。
所以,她在羅家的地位,一直都算得上是舉足輕重。
光是身後的這兩個護衛,都有武動五重天的修為。
曹家少家主曹威,之所以對著羅文麗各種討好殷勤,除了她本身資質頗高之外,更是看中了羅家的勢力。
至於她的長相,呵呵,無妨事的。
關了燈,差不多都是一樣的。
羅文麗婉轉一笑,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之中似乎有水波橫生。
她拿起銀筷,故作優雅的夾起一道糖醋金鱗魚,嘗了一口,驕揉造作的開口說道:“這糖醋金鱗魚的味道真是不錯,很合我的口味。”
羅文麗嘴上雖然說著合口,
但卻隻嘗了一口,便放下筷子,再不動了。 “羅姑娘喜歡便好。”
曹威滿臉堆笑,故作溫柔的問道:“羅姑娘可要飲酒?我們家有珍藏百年的好酒,羅姑娘定然喜歡。”
羅文麗聞言,故作為難的說道:“謝過曹兄好意,只是我身為女兒家,不喜飲酒,也不宜飲酒。若是酒後失態,倒教曹兄笑話了。”
“倒是我欠考慮了。”
曹威連忙反應過來,口中說著違心的讚美語:“像你這樣嬌滴滴的美人,怎能飲酒呢?怕是一杯還未下肚,人便醉了。”
“咯咯咯~”
羅文麗聽到曹威叫她美人兒,當即帕子一甩,嗔怪的看了曹威一眼,嬌羞一笑,像一隻小母雞似的。
曹威趕忙做出雙眼發直,欲炎升騰的模樣,用來討好羅文麗,滿足她的虛榮心。
實則,曹威的心中作嘔,十分的難受。
畢竟,羅文麗長的是真心不好看。
正說話間,卻聽外面傳來陣陣騷亂之聲。
羅文麗身後的兩個護衛臉色一變,忙對羅文麗道:“小姐,出事了。外面有人打進了曹家,雙方正在大戰。”
這兩個護衛比在場的所有人實力都高,自然能最先感應到外面的情況。
眾人臉色一變,其中最難看的就是曹威了。
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便見一個管家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口中高聲呼喊道:“少爺快跑,快跑!快跑啊!”
曹威連忙上前,對著驚慌失措的管事問道:“怎麽回事?外面發生什麽事了?為何如此驚慌失措?”
那個管事驚魂未定,對著曹威哭喊道:“少爺,快逃吧!外面來了個殺神,帶著一群人橫衝直撞,見人就殺。家主剛才帶著長老們前去抵擋,卻不料,那殺神手持一柄綠瑩瑩的長劍,家主和十幾位長老連帶著一群管事,竟無人能夠走過一招!被那殺神就如砍瓜切菜一般, 殺了個片甲不留!”
那個管事的神情悲切至極:“就連家主都……都被……都被那殺神一劍……一劍給劈成了兩半!……死無全屍啊!少爺,你快逃吧!再不逃就來不及了!那個殺神馬上就要追過來了!”
曹威聽了此言,心神大震,一時驚慌失措,難以鎮定:“什麽!你說什麽?怎麽可能?我爹怎麽會死!”
曹威面目猙獰,如同豺狼:“你騙我!一定是你在騙我!你這狗賊,竟敢騙我!”
說罷,曹威重重的一掌拍在那個老管事的胸口,將那個拚死給他報信的老管事打得倒飛出去。
那老管事被曹威一掌打飛,滾落在地,滿是不可置信之色,最終化為一片心痛與怨恨:“你……你……”
最終,老管事還是永遠的閉上了雙眼,咽了氣,死不瞑目。
“曹兄,咱們現在還是快走吧。曹家遭此大難,定是招惹了什麽了不得的強敵。不如先隨我回羅家,保住自身再說。”
羅文麗見曹威這般模樣,當即出聲說道。
曹威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他冷靜了些,卻不願隨羅文麗這般一走了之,反而面露乞求之色,誠懇的說道:“羅姑娘,家族逢此大難,我怎能棄之不顧?只求你能讓你身邊的這二位護衛隨我出去,誅殺害了我爹的賊子。”
此時,就連羅文麗這般修為低下的,也能聽見喊殺聲、嘶吼聲、慘叫聲不斷想起。
各種聲音連綿不絕,匯聚在一起,壓在人心上,叫人心慌意亂,心煩氣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