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月上前開口提醒道:“公子,咱們已經到鮮水鎮中心了。”
“哥哥,咱們要不要在這鎮子上休息一下?”
“不了,抓緊時間趕路吧。過了鮮水鎮就是元水鎮,南洛城就在元水鎮、周白鎮、陷甲鎮和月生鎮的交匯處。依我看,咱們直接去南洛城就好。”
“好吧。”
李玥凰有些不情願,但也沒說什麽。
…………
八駿浮香車全力趕路之下,速度很快,還不到午時,就已經趕到了南洛城。
南洛城,位於上元縣之北。
雖然不是上元縣的縣城,但好歹也是一個小型城池,至少,比一般的鎮子要繁榮不少。
南洛城的城牆不是很高,也就三十多米左右,在這個修行世界,真的不算多高。
城牆通體是一種看著很堅硬的石頭築成,在陽光下,反射著亮光。
如今已是八月多了,雖然臨近秋天,但是暑熱猶未褪去,接近午時的太陽還是頗有力度的。
守城的士兵雖然有修為在身,但依舊感到有些不適。
只是長久下來,倒也大多習慣了。
東城門進城的人不多,稀稀疏疏的排著隊伍。
“公子,咱們已經到了南洛城下了。”侍月在一旁稟告道。
“嗯。”李乾宸咽下一顆葡萄,吩咐道:“直接進城,到時候找一家好一點的客棧,咱們先住進去再說。”
李家的兩個車夫趕著八駿浮香車,隨著隊伍來到城門口。
“站住!”
城門口守著了兩名士兵,將手中長槍交錯一橫,狐假虎威的說道:“馬車進入城門,一人一兩銀子。”
“你說什麽?”
站在車廂外,正在四處打量周圍風景的頌茶眉頭一皺。
“這位姑娘,馬車進入南洛城,需要一人一兩銀子。”
那士兵倒也不是蠢貨,只是見李乾宸他們乘坐的馬車太過華貴,想詐點銀子而已,但態度卻很是端正,語氣頗為恭敬。
能坐這樣華麗的馬車之人,肯定不是什麽普通之人。
所以,他們只是想賺點外快而已,但卻不敢真的加以得罪。
畢竟,在他們眼中,能坐得起這般華麗的馬車的人,肯定不會吝嗇幾兩銀子。
可惜,想法雖好,這一次,他們卻是中招了。
如果遇到的是李乾宸,他還真不在意這點錢。
但是遇到了這幾個婢女,就要遭殃了。
奉琴眼睛一瞪,沉下了臉:“一人一兩銀子!你們是土匪嗎!”
一兩銀子,在李乾宸前世的古代,購買能力相當於七百元錢左右,在這一世的世俗之中,購買能力相當於一千元左右。
“姑娘,這是規矩,我們也是……”
“啪!”
“啊……!”
那士兵話還未說完,頌茶直接取出了一根綠色的鞭子,抽在了他的臉上。
守城的士兵都是有修為再身的,但是大多數也不過是凝氣初期而已,也就比普通凡人厲害些。
頌茶等五人,乃是李乾宸和李玥凰的貼身侍婢,修為自然不會太弱。
最差的,都有武動三重天的修為。
最高的就是獻華,已經達到了武動五重天的境界。
畢竟,跟在李乾宸和李玥凰的身邊,她們什麽資源都不缺,能有如此修為,也在情理之中。
那個士兵被頌茶一鞭子抽在臉上,立時便被抽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傷痕,
摔在地上,慘叫連連。 其余的士兵,紛紛握緊了手中兵器,直指頌茶等人。
頌茶不驚不慌,冷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就敢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真是找死!剛才本姑娘明明看見前面幾個進去的人,隻交了幾文錢而已,到了我們這裡,就改成一個人收一兩銀子!真當本姑娘是好糊弄的?”
“住手!”
城門之上,連忙走下來一名小將。
那小將喝退士兵,上前拱手一禮,頗為謙卑,他開口道:“手下士兵無禮,還請諸位見諒。幾位姑娘,你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在下東城衛大隊長張劍,代他們在此,向幾位姑娘賠罪了。”
“哼!”
頌茶冷哼一聲,將頭一歪,鼻孔朝天,顯得不屑一顧。
張劍受此羞辱,面色卻猶自平靜如常。
“頌茶,你這是作甚?怎能如此無禮?是忘了公子平時的教誨了嗎?”
獻華聽見動靜,撩開簾子走了出來,上前打了個圓場,又對張劍說道:“讓小將軍見笑了,我代她向小將軍賠禮了。”
說罷,站在車架上,盈盈一禮。
“姑娘言重了,本就是我手下的士兵有錯在先,合該我向諸位道歉。”
“哼!”
頌茶眉眼一挑:“道歉?區區一句道歉就算完了?不過是一群凝氣境界的螻蟻而已!還敢敲詐到本姑娘的頭上,真是不知死活!”
頌茶是李玥凰的婢女,平時行事,都在有意無意地在模仿李玥凰。
但很可惜,不光沒能學到真味,反而在別人眼中,顯得十分刁蠻又不講道理。
“好了。”
獻華眉頭一皺:“別說了,趕緊進城吧,別讓公子他們等太久了。”
頌茶還想說什麽,卻被獻華瞪了一眼,便隻好閉上了嘴。
“大開城門,給馬車讓道。”
待得八駿浮香車進城之後, 張劍的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他看著那名被頌茶抽了一鞭子,躺在地上哀嚎不停的士兵,心中大怒不已。
伸手拔劍,狠狠揮出。
“啊!”
頓時,一聲慘叫過後,一顆大好人頭滾落在地。
這般慘象,將周圍的幾個正要進城的平民百姓嚇的面色慘白,驚叫不已。
“該死!你這狗東西!惹事的時候,也不擦亮你的狗眼!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都不知道,真是死有余辜!今日本將殺了你,也免得你他日惹下大禍,牽連家人!”
周圍的士兵一個個垂首低眉,噤若寒蟬。
張劍乃是南洛城張家的人,不過只是一個旁系。
修為也不高,才堪堪達到凝氣圓滿。
但靠著張家的勢力,卻也混上了東城衛的城衛隊長。
今日,他雖被頌茶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但在面對頌茶的時候卻不敢發作。
因為,他雖然修為不高,但好歹也有些見識。
就算是在張家,他也沒見過幾個人用過八駿浮香車這樣華貴的馬車。
更何況頌茶等人明顯只是婢女而已。
光是婢女都有武動境界的修為,可想而知,車裡面坐的人是何等實力。
他若是膽敢當面放肆,就算是被人當場斬殺,恐怕張家也唯有無可奈何。
所以,他只能裝孫子。
但現在頌茶等人一走,他便立馬爆發了。
直接斬殺了那個被頌茶打傷的士兵,用以泄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