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宸出了議事大廳,就直接來到了李家為他準備的閣樓。
他走上二樓,推門而入,對著身邊兩個婢女命令道:“侍月,伴星,你們先下去吧。”
“是,公子。”
打發走了伴星和侍月二人,李乾宸坐在椅子上,二話不說,直接打開了從羅文麗那裡得來的儲物袋。
頓時,桌子上面便現出了一大堆的東西。
雖然都是一堆雜物,但很是齊全,各種各樣的日用品都有。
有一堆下品靈石、兩柄短劍、一張地圖、好幾套女裝、還有各種胭脂水粉、手帕之類的瑣碎物件。
甚至連鍋碗瓢盆,瓶瓶罐罐的,都有不少。
這些東西,李乾宸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掃到了一邊。
他一過來,就把目光投向了其中的一顆蛋卵。
這顆蛋卵,比普通雞蛋小點,比一般的鵪鶉蛋大點。
通體碧綠,看起來晶瑩剔透,光彩非常。
不像是一顆蛋卵,反倒更像是一顆被人精雕細琢過的寶石。
不過,李乾宸能夠確定,這絕對是一顆蛋卵。
因為,這裡面明顯有生命的波動,根本就是一個活物。
李乾宸手中把玩著不知名的綠蛋,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這個世界上,在修煉者之中,有著最為尊貴的五種職業。
分別是:鍛器師、煉丹師、製符師、刻陣師和禦寵師。
其中,又以禦寵師最為尊貴。
禦寵師,又被尊稱為聖師。
在整個世間中,都是比鳳毛麟角還要稀有的存在。
這不是誇張,而是事實。
禦寵師在數量上,是真正的寥若晨星,少之又少。
有人作過統計,禦寵師和武者之間的比例大約是一比一千二百萬。
也就是說,平均一千二百萬名左右的武者之中,才能出一個禦寵師。
而李乾宸的兄長,李真麟,便是一位強大而又尊貴的禦寵師。
李乾宸和李玥凰一直以來的願望,同樣也是成為一位神聖而又偉大的禦寵師。
不過,想要成為禦寵師,必須得在十八歲左右之時,正式感應禦寵道印,凝聚道痕聖紋,最終顯化本命道聖禦印。
本命道聖禦印,通常又被稱做禦寵道印。
如此,才能夠成為一名真正的禦寵師。
所謂禦寵師,自然就是要契約禦寵,培養禦寵。
這禦寵呢,可謂是花樣百出,各種各樣,千姿百態的都有。
自然,必須是越強大越好。
李乾宸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滿十八歲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嘗試感應禦寵道印,凝聚道痕神紋,再顯化本命道聖禦印,成就禦寵聖師之尊。
而如今,就在他準備成為禦寵師的關頭上,竟然得到了這麽一顆一看就與眾不凡的綠蛋。
這實在是吉利之兆,祥瑞之相。
這並非李乾宸自以為是,而是因為李乾宸從小就有一個特殊的天賦,便是能在一定程度上預知自己的禍福。
今日,他一看見羅文麗的儲物袋,便頓時心血來潮。
所以他才會用計讓羅文麗將儲物袋乖乖打開,以便施為。
而一看見這綠蛋,李乾宸便被他所深深的吸引。
心中好似有一個聲音在對他說,這是一件寶物,一定不能錯過,一定要得到他。
李乾宸把玩著綠蛋,翻來覆去的觀察著。
過了好一會兒,
李乾方才將綠蛋小心翼翼地收進了自己的乾坤戒中,安置了起來。 …………
經過一天的忙碌,夜晚很快降臨。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常井鎮上,發生了改天換日一般的大事兒。
眾人如在夢中,許多人一時還未反應過來。
雖然到了夜裡,卻家家燈火長明,繁華不改。
李家眾人破滅四大家族,經過了一天的忙碌,如今卻沒有多少人早早的歇息,反而依舊興奮不已。
就在這燈火長明之中,卻有一銀一紫兩道身影自李家大院之中疾馳而出。
定睛一看,正是李乾宸和李玥凰兄妹兩個。
“哥哥,你先去曹家,我先去楊家,到時候咱們再在葉家匯合。”
“好。”
說罷,二人分道揚鑣。
李乾宸的身形閃爍不停,在夜間猶如幻魅,不過片刻,便已來到了曹家大院之前。
李乾宸看了看這往日無比熱鬧的曹家大院,如今卻人走茶涼,毫無生氣。
大門前的幾具屍體,似是在訴說著他們那濃濃的怨恨與不甘。
李乾宸並未多有感想,直接揮手從儲物戒指之中了取出血紅色的泣血劍。
泣血劍之上血光一閃,兩道淡淡的血氣便自曹家大院門前的兩具屍體之上衝出,飛入了泣血劍之中。
李乾宸不做停歇,直接飛身躍入曹家大院之中,手中泣血劍光芒閃爍,不斷有血氣自那一具具屍體之中飛出,被泣血劍吸收。
李乾宸腳步不停,半徑百米之內的氣血竟皆被泣血劍牽引而來,融入其中,泣血劍血光連閃,顯的妖異非常。
這泣血劍乃是李乾宸機緣得來的,可以吸收生靈的氣血之力。
泣血劍本來的品階非常之高,只是後來受損,所以才品階大跌。
李乾宸剛剛得到泣血劍的時候,泣血劍不過堪堪達到二階極品。
這幾年來他經常去常井鎮附近的山林獵殺低階獸族,方才將泣血劍的等級提升到了三階下品。
這次破滅了四大家族,李乾宸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楊家族人的氣血,在他破滅楊家的時候就已經順手給吸收了。
而剩下的曹家、戴家和葉家,自然也不能放過。
他妹妹李玥凰手中淚魄劍和氣血劍原本就是一對,也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
泣血劍可以吸收生靈氣血,淚魄劍則可以吸收生靈魂魄。
泣血劍和淚魄劍雖然狠辣詭異,但卻不是一般的戾煞之器。
泣血劍吸收的氣血,乃是生靈體內的一縷精純血氣。
就算吸收得再多,也不會被其中血煞之力所影響。
更何況泣血劍本質不凡,不虞此慮。
淚魄劍吸收的魂魄,也是生靈死後殘余體內的一點魂魄之精。
被淚魄吸收之後,只會得到純淨的靈魂力量,而不會被其中的精神意志所影響。
這兩件異寶在兄妹二人手中,注定要大放光彩。
李乾宸在曹家大院轉完一圈,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將所有的血氣全部吸收,滿意一笑,便又前往葉家和李玥凰匯合。
李玥凰的速度比李乾宸還快,二人來到葉家,二話不說,一個用泣血劍,一個用淚魄劍,將葉家眾人屍體中的氣血與魂魄全部吸收,匯入劍中。
“哥哥,我感覺只要再吸收些許的魂魄,淚魄劍就可以恢復到三階中品了。”
李玥凰看著自己手中璀璨生光的淚魄劍,欣喜的說道。
李乾宸開懷一笑:“我也是,只要再吸收幾個人的氣血,我的泣血劍也能夠恢復到三階中品。”
“那好,我們走吧,繼續去下一家。”
“好。”
沒過多久,二人便來到了最後一家,戴家。
二人故技重施,手中泣血與淚魄雙劍光芒大放,一道道血氣和魂魄被泣血劍和淚魄劍牽引而來,匯入劍中。
很快,泣血劍與淚魄劍便有了反應,先是泣血劍爆發出一陣刺目的光芒,血紅色的光芒璀璨,一道道血氣環繞中隱隱可見一枚枚符文閃爍。
最終,異象消散,泣血劍貌似並沒有什麽變化。
但李乾宸已經初步煉化了泣血劍,打上了自己的烙印,對於泣血劍的變化,感應的十分清晰。
他當既便欣喜地對李玥凰說道:“妹妹,我的泣血劍已經恢復到了三階中品。”
“恭喜哥哥。”
李玥凰笑道:“我的淚魄劍也快了。”
沒過多久,李玥凰的淚魄劍一聲清吟,其上幽綠光芒大作,隱隱約約有符文環繞,飛舞不休。
最終,在異相消失的同時,寶劍淚魄劍也恢復到了三階中品。
最後還剩下很少的一點血氣和精魄沒有吸收,李乾宸和李玥凰也沒有放過,將所有的血氣和魂魄都吸收完畢,方才悄無聲息的回了李家。
如此,一夜好夢。
…………
雲淡風輕,天寧日朗。
早晨的空氣最是清新,往往能夠讓人神清氣爽,煩惱盡忘。
李乾宸一覺醒來,天光早已大亮。
守候在一旁伴星和侍月見了,便立既按照慣例上前服侍。
“現在什麽時辰了?”
李乾宸有些睡眼惺忪的問道。
“啟稟公子,現在已經卯時了。”
伴星手捧一個銀盆,侍月手捧一方絲帕。
“公子,還請先行洗漱。”
侍月遞上絲帕,溫柔的說道。
李乾宸接過絲帕,蘸了水,擰乾,擦臉,反覆幾次。
完了之後,李乾宸隨手就將絲帕放在了盆裡。
李乾宸擦完臉,伴星立馬捧著銀盆出去了。
侍月緊跟著遞上一杯清茶,李乾宸接過茶杯之後,侍月的手裡又連忙捧起一盅玉盞。
李乾宸喝了一口香茶,卻未咽下。
只在口中含了含,用作漱口之後,便吐在了侍月捧著的玉盞中。
伴星在這個時候,早已回來,手中又換了一方乾淨的絲帕。
李乾宸直接接過,擦完嘴,又扔給伴星。
如此一番,伴星和侍月便一起退下了。
其實,伴星和侍月身上都有儲物靈器,大可不必如此麻煩,一道道跑來跑去的。
只是,李乾宸覺得,生活得有儀式感。
婢女伺候他洗漱,還用儲物靈器的話,那還有啥可伺候的?
待伴星和侍月退下後,李乾宸便自行起身,自己穿上靴子,披上外衣。
李乾宸,素來有自己的規矩。
他喜歡讓別人伺候他洗漱,卻並不喜歡別人伺候他穿衣。
掐著時間,伴星和侍月又連忙進來,迎上李乾宸,侍月小意的問道:“公子,今日梳什麽髮型?是束起還是扎起?是半披半束半還是半披半扎?”
“全束起吧。”
在元景界,女子的髮型數不勝數,根本難以統計。
而男子的髮型變體雖多,但大體上只有五類,一是全披散著,二是全束起來,三是全扎起來,四是半披半束,五是半披半扎。
李乾宸不喜全披。
因為,披頭散發的樣子看著好像挺風流倜儻的,但實則會顯得有些陰柔。
特別是李乾宸這種少年美男,五官還未長開,披發的話,尤其顯得陰柔。
侍月知道李乾宸從來都不會披頭散發出去見人,所以根本就沒有問他要不要全披。
李乾宸最喜歡的,還是把頭髮全束起來,在頭頂結成一個發髻,再戴一頂冠冕,這樣顯得十分乾淨利落,英武陽剛。
侍月連忙又問道:“那公子想戴哪一頂束發冠呢?”
李乾宸隨口就選了一個:“紫玉松枝祥雲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