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李玥凰的命令,沒過多久,馬車便停了下來。
而後,李乾宸和李玥凰便下了馬車,稍作散心了一番。
如此一來,到了天黑之時,李乾宸和李玥凰一行人才慢悠悠的趕到了鮮水鎮上。
至於山匪之類的,那是半個都沒看到。
因為,這世上的“睿智”雖多,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
李乾宸一行人所乘坐的八駿浮香車,只要不是個瞎子,不是個障智,都能看得出來,坐在裡面的人物,肯定不是什麽平民百姓。
山匪行事,自有一套準則,對於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他們是絕對不會去招惹的。
否則,天上天下,早就沒有他們所能立足的余地了。
途中,李乾宸和李玥凰二人,在蒲頭鎮找了一處山清水秀的小湖泊,花了大半天的時間,野炊了一回。
李乾宸倒還罷了,他的興致雖高,但也並沒有多麽激動。
李玥凰卻不一樣,她實在是高興壞了。
這可是她第一次出來玩,第一次在湖邊野炊,什麽都是第一次,真真是新奇的很。
元航古星的夜景,和李乾宸前世的夜景大有不同。
最突出的,便是天上一共有一大、一中和一小三輪月亮高懸,使得滿月之時的夜晚便會亮如白晝。
這也是這個世界和李乾宸前世的世界,所不一樣的一個地方。
雖然,同樣在白天只能看見一個太陽星,但是晚上卻可以看見三個太陰星。
其實,太陽星和太陰星也並非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除了真正的太陽祖星和太陰祖星之外。
其他只要是帶有陽屬性力量和陰屬性力量的星辰,都可以被統稱為“太陽星”和“太陰星”。
太陽祖星和太陰祖星相當於是母體,而其他的那些“太陽星”和“太陰星”則相當於是子體。
天空上的三個太陰子星分別名為姮娥、妙嬉和姣婉。
而在白天所看到的太陽子星,則被稱作回祿。
……
晚風浮動,夜色/迷人。
八駿浮香車找了一處平緩的草地,停了下來。
侍月和伴星挑開隔斷車廂的簾子,二人手中各自捧著一個雕琢成荷葉形狀的青瓷托盤。
托盤中,擺了好幾種水果。
有紅有綠,有黃有橙,一眼看去,大多叫不出名來。
二人行至榻前,對著李乾宸和李玥凰盈盈一禮。
侍月的臉上掛著柔順的笑容,開口道:“二公子,三公子,晚間行車不便,今天且在車上將就一晚,明日應該就能到南洛城了。”
伴星上前,奉上鮮果:“這是奴婢侍月一起在附近的林子中找到的野果。奴婢二人親自嘗過了,味道很是新鮮,請二公子和三公子賞臉品嘗。”
“野果?這果子看起來倒是挺養眼的,本宮還是第一次見呢。”
李玥凰露出新奇的神色,自托盤之中撚起一枚葡萄大小的黃色果子,輕輕放入口中,嘗了一口,道:“有一點酸,哥哥,你嘗嘗看吧。”
李玥凰說著,又撚起來一枚黃色果子,送到了李乾宸嘴邊。
李乾宸一口吞下,感覺那果子酸酸甜甜的,汁水很多。
比那種熟透了的大櫻桃要酸一點,又比那種青李子要甜一點。
“不錯,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的。這果子,叫什麽名字?”
李乾宸讚了一句,問道。
侍月當即答道:“啟稟公子,
我等也不曉得,都是在旁邊的樹林裡摘的。我們覺得味道上佳,便想著,獻與公子,也叫公子嘗個新鮮。” 李玥凰聽了此言,當即對李乾宸說道:“哥哥,咱們出來一趟,難道就這般乾巴巴的待在車上嗎?”
“今日咱們不是還在湖邊野炊過嗎?”
李乾宸滿臉疑問。
“那是白天啊!現在都到晚上了。”
李玥凰抓著李乾宸的手,央求道:“走吧,哥哥。咱們一起出去賞一賞月,聊一聊詩詞歌賦,談一談人生哲理,你說好不好?”
“那咱們就出去逛逛吧。”
見李玥凰都這麽說了,李乾宸也隻好欣然同意。
“讓那兩個車夫守著八駿浮香車,你們幾個,一起跟著來吧。”
李玥凰招呼了一聲:“侍月、伴星,記得把果子端上。”
“是。”
侍月和伴星,連帶著獻華、奉琴和頌茶,跟著李乾宸和李玥凰一起下了八駿浮香車。
一行七人,二主五仆,漫無目的,浩浩蕩蕩的在四周閑逛了起來。
墨色的蒼穹之上,高掛三輪明月,將清冷的光芒灑向大地,帶來一片純潔清幽。
四周的樹木花草,好似沉寂在了睡夢之中,一眼望去,連綠意都消減了不少。
李玥凰挽著李乾宸的胳膊,不時從旁邊的侍月手中端著的盤子中撚起一顆果子,喂到自己或著李乾宸的嘴裡。
在這般大好風光之下,李玥凰著實不愧是自詡為才女,竟是不禁動了舞墨花月, 賣弄風流之意。
只見她略作沉思,便於傾刻之間,信手拈來一首七言詩歌。
當即,她便對著眾人輕聲吟道:
“蟾宮三才冰魄輪。
玄裳錦衣落雪痕。
不知何人有此能?
折得桂枝移栽成。”
眾人聽完,正要出聲讚歎。
卻不料,一道黑色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眾人面前,打亂了節奏。
黑色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李真麟留在李乾宸兄妹倆身邊的的禦寵——黑蝠王蝠如海。
蝠如海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乾宸,玥凰,東邊七裡之外,有人正在打鬥。”
“哦?有人爭鬥?”
李玥凰眼前一亮,問道:“人多嗎?都是是什麽實力?”
“四個人,都是武靈境界。”
蝠如海答道。
“即然如此,那怎們豈不是是可以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李乾宸頓時笑道。
“那咱們還等什麽?哥哥,咱們一起去將他們拿下,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李玥凰對於這種一聽就很刺激的事兒,特別興奮。
“好。”
李乾宸早就有所意動,自然無不同意。
“你們不必如此激動。”
蝠如海顯得悠閑自在,淡定不已:“他們四個人,三個追,一個逃,正在向這邊過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跟你們說了。依我看,還是以逸待勞的好。”
“言之有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