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很快染紅了地面。
有好心人趕忙上前查看,可是當手指放在那人鼻子下時,卻發現已經沒了鼻息。
“死了...”
那位好心人顫顫巍巍的收回手,後退兩步站在一旁。
這邊的突發情況很快便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人們一圈一圈的圍了上來。
“這人死了!”
“年紀輕輕就這麽走了,這讓家裡的大人可怎麽活啊!”
“這人臉色慘白,似乎是個病秧子吧。”
“我看也是,瘦的和一塊排骨似得,肯定是個病秧子。”
人們站在一旁議論紛紛,討論著那人到底得了什麽病。
閻濤兩人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邊。
“出什麽事了?”吳冰顛著腳,好奇的探頭看去。
“好像是死人了,說是一個病秧子,估計是發病了吧。”閻濤耳力比吳冰要好,聽到了那邊的討論聲。
“是嗎,那太慘了。”吳冰歎息的搖搖頭說到。
“走吧,估計一會兒就來警察抬走了。”閻濤撩開門簾走了進去。
“哦~”吳冰雖然有看熱鬧那個心,但卻沒那個體力,跟著閻濤走了進去。
兩人落座,各自點了一份面食。
這時,電視上正放著閻濤昨天在天橋上戰鬥的情景。視頻裡的閻濤被稱為熱心市民,幫助社會穩定了秩序。
吳冰目光灼灼的看著電視機裡閻濤的身影,不過吳冰顯然不知道那就是閻濤。
“我要是有一台這樣的機甲就好了。”吳冰拿起桌上的熱水喝了一口,神情有些冰冷的說到。
“要來幹嘛?”閻濤看著吳冰臉色不好,知道他在想吳正陽的事。
“沒什麽,殺個人而已。”說到這裡,吳冰指甲用力的摳著水杯,仿佛將水杯當做了吳正陽,要把他生生捏碎。
“聽說吳正陽還留在濱鹽區。”閻濤拿起桌上的水杯,盯著杯子中不斷上升的水蒸氣。
“你都知道了?”吳冰眼神緩緩溶解,手掌也慢慢的放松下來,不再那麽用力。
“嗯...”閻濤拿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留下來正好,省的我找不到他。”吳冰咬牙切齒的說到。
“殺了人,還留在濱鹽區一定有什麽企圖,你自己可要當心。”閻濤把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
“他要來找我更好,我恨不得生撕他的肉!”吳冰指甲劃過桌面,發出刺耳的尖銳之聲。
“我給你發個東西過去,你接收一下,然後把我的電話設置成一鍵撥號,如果發生了什麽危險,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說著,閻濤便給吳冰發了個東西過去。
“為什麽幫我?”吳冰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閻濤。他都說自己要殺吳正陽,閻濤還說遇到危險給他打電話。
“...”閻濤聳了聳肩說到“不知道...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
吳冰看著閻濤半天不說話,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麽。
忽然,吳冰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子輕輕的搖晃幾下,停在桌子上不動了。
“呼!”
吳冰拿出光腦,一邊隨意的點著一邊問到“發的是什麽?”
“定位器,方便能找到你。最好裝在這裡。”閻濤指指手腕處。
吳冰看了一眼閻濤的手腕,空無一物,但是自己同樣的位置卻帶著一個手表版的小型光腦。
“謝了!”
吳冰選擇了接收,然後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吞了一口。
不一會兒,兩人的面便被端了上來。
兩人吃著面,閑聊著一些高中的事,沒有在討論關於吳正陽的任何事。
聊著聊著,閻濤的光腦又響了起來,閻濤拿起來一看,原來是申屠緝熙的電話。
“難道是合同出現了問題?還是說有什麽危險出現?”
“喂?!”閻濤接起了電話。
“最近濱鹽市來了個危險的人物,你近段時間最好呆在家裡,不要外出。”申屠緝熙的聲音從光腦內傳出,但卻聽不出有什麽情緒。
“呆在家裡就行嗎?”閻濤奇怪的問到。
“嗯。濱鹽區這麽大,你們遇到的幾率太小了。而且我們現在也無法掌握這個人的位置,等我們這邊有了消息,再通知你。”
“嗯。好的。”說完,閻濤便掛斷了電話。
不知怎麽的,閻濤突然想到了剛才摔倒那人,之間會有聯系嗎?
“對象啊?”吳冰一邊吃著面一邊問到,他剛才隱隱約約聽到是個女聲,但沒聽清楚說的什麽。
“怎麽可能。”閻濤搖頭一笑。
“哦~”吳冰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飯罷,閻濤將吳冰送回了酒店。出門的時候,路上死去的那人已經被抬走了,就連血跡都清理乾淨了。
....
“找到那人沒有?”
空曠的會議中, 響起一個淡漠的聲音。
“還沒有...”
坐在一旁的人說到。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
陽光照射進會議室中,地面上隱隱約約出現五個影子。
為首的那人坐在會議桌的最前方,目視前面的四人,目光陰翳。那人一頭碎發,身穿白色短袖,一身精悍的肌肉裸露在外。
模樣也很年輕,應該有個二十多歲。
“怎麽進的實驗室總該查到了吧?”
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查到了,是控制了我們的人,才進入的實驗室。”坐在旁邊的中年人回答到。
“哪個?”
“被實驗品擊殺的,也是軍團的人,名字叫李峰。”中年人將資料遞了上去。
“我們查過監控記錄,是他解除了對實驗品的限制,還將實驗室的安防破壞了。”
“然後他被實驗品殺了?死無對證?哼!”碎發青年冷笑一聲。
“是...是這樣的。”碎發青年這一聲將旁邊的中年人嚇了一跳,聲音頓時有些發顫,內心惶恐不安。
“我給了你們一天的時間,你們就給我這狗屁不是的答案?啊!”
“啪!”
合金做出的會議桌上多出一個完整的手掌印,紋理清晰,沒有一絲殘缺。
在座的四人看到碎發青年發火,噤若寒蟬,不敢多語。
“濱鹽區現在已經開始死人了,你們還找不出那人?怎麽?想看我們軍團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