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寵的幼生期一般都很短。
這是因為靈寵蛋一旦孵化,靈寵體內的各種元素能量處於活躍成長的狀態,它們的存在會讓靈寵飛快的渡過幼生期,進入九階開化時期。
在這個過程中,它們胃口大開,所需要的食物很多,以保證自身營養的需求。
而且這個時期,也是有些靈寵體貌大變的時期,它們會讓自己體貌更有益於自身的生存,讓自己實力變得更加強大。
威光正處於這個時期。
有帝台之漿打底,還有塗山果的悉心照料,一個星期的時間,它就徹底脫離的幼生期,而且體貌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他已經抱不起威光了,倒是威光一撲,肯定能把塗山果撲倒。
脫離了幼生期,威光的樣子越來越像古籍記載中白澤形貌的其中一種,有些像獅子,脖子上有一圈獅鬃一樣的白毛,尾巴似狐狸毛多而蓬松,但頭上無角,塗山果特意摸了一下,也沒摸到。
與小時候相比,威光的身上多了一些墨色的條紋,它們一般分布在四肢和尾巴,這讓它看起來更加的神俊。
“威光,你長得越來越像白澤了。”塗山果在自己的房間裡收拾東西,隨口說道。
旁邊的威光叫了一聲,表示這並不受自己控制。
“元素能量練習的怎麽樣了。”塗山果把一些零碎物件放進背包,又拿了一些靈寵都愛吃的食物放了進去,然後打量了一圈,才看向威光。
威光點了點頭,只見它身上亮起了銀白的電芒,這些銀白的電芒交織成一個個小圓球,在威光身邊不斷的漂浮。
它們溫和而有規律,表現得沒有一丁點雷電的狂暴。
“嗯,做的不錯。”他摸了摸威光的腦袋以示誇獎,這使得威光眯起了眼睛,高興的叫了一聲。
“走吧,我們去鼎林。”塗山果整理了一下雙肩包,確認沒有任何遺失的東西,帶著威光下了樓,他先是和蘭翁打了聲招呼,然後出了家門,拿著山神終端,向天都郊區的鼎林走去。
......
關於鼎林,有一種說法。
據傳說,昔年那裡根本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森林,天都也不是陸地而是浩瀚無邊的海洋。
這片海洋中生活著以長右為主的水生靈寵,每日掀海疊雲,一道道海嘯席卷天空,天色晦暗,災禍不斷。
直到天空裂開了一個口子,從裡面跌出了一尊大鼎。
當這尊大鼎直接扣在了這片海洋中,奇跡發生了。
陽光灑下,海洋倒退,露出了潮濕的海床,隻得三日海床乾裂,不複原形,一顆顆樹木拔地而起,遮天蔽日,曾經的海洋變成了如今的密林,也就是鼎林。
這鼎是否真實存在不得而知,這傳說是否確有其事,同樣無法考證。
鼎林遼幅之大,橫跨長州、禹州。
天都的鼎林,只是真正鼎林最邊緣的邊緣,裡面的靈寵雖然種類繁多。但實力卻並不強,只要小心一些,對於塗山果這樣初出茅廬的靈寵師,危險性並不大。
等塗山果乘坐著一系列交通工具到達鼎林,已經的一個半小時的事情了。
他拿出山神終端,手上亮起了一道電芒,只見他旁邊的空間撕開一條裂縫,威光便探出腦袋,從裡面竄了出來。
它看起來有些興奮,面帶好奇的看著空間裂縫緩緩閉合,疑惑的發出叫聲。
“那是山神界,它可以裝像你一樣體型過大的靈寵。
”塗山果向威光解釋道:“山神空間只有靈寵師用契約的力量,以山神終端為媒介,才能相連,而且據說,這個州盟的山神網絡,都是由山神界架設起來的。 “對了,威光,山神界裡面有什麽東西,你看到了啥。”
塗山果好奇的問道。
靈寵師並不能進入山神界。
對於靈寵師而言,山神界一向是一個神秘的地方,據說裡面是一片絢麗的光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威光想了想,叫了幾聲。
“裡面是雲海,遍布都是銀白的雷霆?”塗山果一陣恍然,“怪不得你出來後一臉興奮的樣子。”
塗山果隨手在山神終端上來回切換,點開了一個通訊軟件,就看見洛禾和鱗火獵豹腦袋湊在一起的照片,其中洛禾咧開嘴,笑容滿面。
咦?塗山果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他點了進去,發現上面有這樣一句話。
“在開拓公園,對戰獲得三連勝,開心!”後面有一個表情包。
底下都是一些評論,其中大部分都是他和洛禾的同學。
起那麽早,原來是跑到開拓公園了啊。
塗山果知道洛禾是為了活化鱗火獵豹的血氣,這才去開拓公園進行對戰,這種方法等威光達到開化階段,他也可以去試一試。
他隨手打了幾個字以表驚歎,然後收起山神終端,向鼎林走去。
一旦進入鼎林,山神終端就沒有信號了。
高聳的樹木遮蔽了天空的陽光,雜亂的樹叢掩映了塗山果的視線,門羅青的身影來回穿梭,一隻雲朵鼠探頭看他一眼,然後迅速跑開。
樹木上幾隻殼甲蟲吸食汁液,又被一隻嬰杓迅速叼走,飛速遠離。
這是屬於靈寵的世界。
塗山果緊了緊雙肩包,想了想,然後和威光向深處走去,尋找雲霞草。
這是一種他食物配方要用到的草藥,等找到了後,配出了能量方塊,威光就可以嘗試進入開化階段了。
但現實往往和計劃是有差距的。
塗山果帶著威光在鼎林外圍轉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收獲。
期間他用過食物引誘的方法,嘗試過和鼎林裡的靈寵進行溝通,但失敗了。
鼎林裡的靈寵太警惕了。
他拿出的食物大部分被無視,靈寵連理都不理他,小部分羊入虎口,先前很乖的靈寵一得到食物立馬翻臉,帶著食物揚長而去。
這些家夥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無法溝通!又臭又硬!
塗山果嘗試了大半天,毫無收獲。
他從背包裡拿出便當,筷子在裡面緩慢的撥動,沒滋沒味的吃著。
一旁的威光見狀,無奈的用頭蹭了蹭塗山果的身體,低叫安慰著。
這是一片開闊的叢林。
塗山果再和威光吃著午餐,一些靈寵會停下腳步探頭探腦的觀看,目光大多都盯著他手中的食物。
但塗山果已經不報有希望了,它們就是一群無賴!
面對威光的安慰,他歎了口氣,摸了摸威光的脖子,安心吃飯。
其實這種情況,他很清楚原因。
他和這裡的靈寵都沒建立最起碼的信任,所以他的一切行為在鼎林的靈寵看來都是不懷好意的。
它們不像白鴿公園裡的咕咕白鴿,因為常和人類接觸,與人類合作共生,所以對人類有著最起碼的信任。
這些鼎林的靈寵太謹慎了,它們不會相信任何花言巧語,任何行為上的好意,它們奸詐、狡猾,謹小慎微,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它們才在鼎林裡活了下來。
那麽得知結症所在,塗山果就開始思考,如何解決?
他邊吃邊想,答案是,要製造突破口。
那如何製造突破口?
答案是......不知道。
抓住一隻靈寵嚴刑逼問?他是來找草藥的,不是做恐怖分子的,思想那麽極端幹什麽。
所以說要找好一個切入點,這至關重要。
他掃了一眼四周,看見一些白狸,團團,齧尾鼠眼巴巴的看著他,這些靈寵體型嬌小,看上去柔柔弱弱,大多都在幼生期,是鼎林食物鏈的底層。
雖然一幅好溝通的樣子,只要給了食物就行,但現實並不是這樣。
它們萌萌的樣子接近你,然後搶了你手中的食物撒腿就跑,完全沒有一點合作交流的樣子。
這那裡有交流的樣子,這完全是饞他的食物,太無恥了!
塗山果輕哼了一聲,無視這群靈寵的樣子,吃著自己的午餐。
直到接近尾聲,他眼前一亮,視線鎖定了一隻團團,他夢寐以求的突破口,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