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回到本體身上,好嘛,又晉升了。
一條黃狼升一層,現在已經是入門十三層,滿了。下一步就是開脈了,上次管家還因為自己升的太快而擔心,不知道再見到自己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
一出門,天入晚,銀月高照,朦朧如紗。而西側的天邊還有一絲橙紅的晚霞留存,給人帶來一種消散的傷感。
是有幾天沒見到蘭心了,不知道很久回來是要多久?
遠看大堂燈火明亮,快入冬了,這幾天的冷風一直吹。
“少爺,一天了,您終於出來了。”有丫鬟遞來外套披在身後,後面還跟著護衛李東和李西:“少爺,您的兩位朋友來了,剛才一直吵著說要見您呢?不過被宋管家攔下來了。”
白夜行笑了笑,那我們過去看一下吧!
此時的大廳中,李見道和張浩然正在喝酒聊天。
張浩然喝完一杯酒道:“你們去叫了嗎?怎麽還沒有個消息?”
“張公子,已經有人去叫了,還請容點時間。”旁邊有丫鬟倒酒回道。
“誒,二哥你說大哥這幾天到底在幹嘛呢?”
“你問我,我問誰呀?”李見道手一甩扇子一張,又扣到手上:“你不是說嫂子走了,大哥這幾天自由去了嗎?”
“那也不能總自由啊!”
“小子,你也知道啊。”
張浩然笑道:“肯定是睡幾天,又自由幾天,這樣輪著來。”
“哈哈哈。”
“額,二哥你怎麽不笑啊?”張浩然有些疑惑,平常這個時候不應有笑聲嗎?
突然胖子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別人揪了起來,回頭一看,嚇了一個激靈。
“大哥,呦呦呦呦,大哥,疼疼疼疼,您輕一點。”
白夜行沒有多計較,松開之後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言而盡,道:“你們兩個,我不是叫你們多修煉修煉嗎?又來找我有什麽事啊?”
李見道笑道:“大哥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想想以前我們形影不離,賭場,雅軒閣,哪裡還不是任我們馳騁。”
“對呀,大哥你變了。”
我變了?好像是變了!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前世記憶湧來的時候,對自己的價值觀產生了一些變化,是好是壞還不知道。但是,在一個正常人的眼中這應該是一個好的變化。┑( ̄Д ̄)┍
“說吧,今晚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大哥,你是真的全忘了呀!你那天不是答應了老師去參加主府宴嗎?”張浩然驚訝的道。
“主府三宴,共計三晚,第一晚相互認識,第二晚見識才華,第三晚比拚實力,今天就是第二晚,而且宴會就快開始了。聽說今晚主考官會來考考大家的才華。”
“我對大哥的才華的欽佩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實在是令小弟實在佩服佩服,所以今晚一定要拉著大哥,不管怎麽樣都不能錯過今晚啊!”
“對呀,大哥不能錯過。”
白夜行感歎,詩詞才能,文章辭藻,是這個世界評價一個人的重要參考。不僅是指才華,更是對大道的理解。有人曾說,才高八鬥學富車大道,路上已先走一步。
文人騷客對天地的滄海桑田,時間的蒼涼變化,歲月的悠長,一生風塵的匆匆等等感慨,受到熱烈追捧。
白夜行直接拿了李見道的扇子敲了一下張浩然的腦袋:“還不說人話。”
“咳,是這樣的大哥,
我聽老爹說主考官對你那首《勵學》非常欣賞,你今天晚上去肯定能得到賞識。” 白夜行想了想,就做出了決定。
“那還不快走?不是說要開始了嗎?”
“好啊,好啊。”
白夜行帶頭走在前面,以前感覺到很怪,但李見道現在又感覺回到了從前一起去雅軒閣的感覺。
三個人,一頂轎子,這次不像去雅軒閣,或是賭場要偷偷摸摸的,所以三個人的護衛加起來都有一大幫了,聲勢浩大的回李見道家了,沒錯,主府夜宴就是李見道家的晚宴!
在途中白夜行才想起來自己父親和城主是一起出去的,但城主回來了,自己老爹卻沒回來,但問李見道也不知道,看來待會兒晚宴的時候要找個機會問一下城主。
三個人是走後門進去,因為宴會已經開始了,前門關了。
一進來,白夜行就能感覺到很多學子的熱情。
有人希望被主考官賞識,一飛衝天。
有人為了能夠得到加分,更好地參加下一期的考試。
還有的人純粹就是來見識一下,混個臉熟。
白夜行三人一進來,顧錢和李陽就發現了他們,神色不佳。
白夜行也發現了好多人,還有蘭心這幾個朋友來詢問她去哪了?
當然還有季禮和季樂,她們是老師,與學員呆的地方不同的,相互打了一下招呼就分開了。
“浩然,沒想到你也來了,一開始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一個年輕學生上前打招呼,雖然像是問好,但字裡行間藏的都是傲慢。
白夜行也認識這個人,張行。是張浩然的二哥。在三兄弟中,白夜行和李見道都是一代單傳,而張浩然則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家裡像是堂的表的族親更是多多不勝數。
“你也好,保重身體。”剛才走開回來的李見道替張浩然回道。
“是少府主啊,今天你是東道主,我可不客氣了。”
“你小子自己一邊客氣去吧!”
說完三人走開,張行不屑的笑了笑。
“不知道是誰放出的風聲,現在府裡有兩種聲音,一種是認為《勵學》是你寫的,另一種是認為《勵學》是主府學院的一名老師寫的。”李見道低聲道。
“沒事。”白夜行給他一個安心的神色。
雖然是在自己家,但這麽多的人,壓下所有反對的聲音也不是很好操作。李見道有些但心,但看著白夜行帶著張浩然一路通吃,喝酒,就笑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想來老大自有他的辦法。
白夜行並沒把這件事放在身上,不要說是《勵學》,自己腦袋裡可是裝了一本《唐詩三百首》,仔細想想應該是能夠回憶起來的。
咦,我為什麽要把書名起為《唐詩三百首》呢?唐詩?莫非自己前世姓唐,以後就叫《白詩三百首》吧!
(關於更新我已經發在了評論裡,還有希望大家能對本書多多評論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