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狼追不上,只有紅狼追了上來。
故意引這紅狼朝著這邊跑,來到這河畔遠離狼群,使白夜行安心了不少,畢竟一個狼群有十多條狼,以現在白理的層次可對付不了這麽多。
同時也能看出來紅狼對於白理這個小家夥的輕視,這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個頭的原因,更是因為你很難看出來白理身上的靈氣波動,那怕是一點。
開脈境一層的紅狼可比普通的狼體形更龐大,有兩米多長,一米多高,突出的是它頭上那一簇紅毛。
不過白理的身體實在是皮糙肉厚,紅狼很難打穿它的防禦。而且白理也跑的快,這就導致紅狼很難打到它,打到了也沒多大事,有一種立於先天不敗的優勢。
紅狼落入下風,但是其爪上的力道更大了,鋒利如刀,隱隱有紅芒閃爍,白夜行右腳用力反身一個躲閃,紅狼一爪拍到了身後的石頭上,像蜘蛛網一樣的裂痕密布,留下一個掌印在中間,其中爪子留下的四個深洞令人後怕。
如果打在本體身上,白夜行覺的自己怕是會跟拍豆腐一樣被拍爛,就算是打在白理身上也會非常不好受。
皮是非常厚沒錯,但是那麽大的力道,就算外面沒有事,誰知道身體裡面有沒有事?
河上的涼風吹來,吹的白夜行一個激靈。
紅狼變的更加厲害了!
遲疑了一下,白夜行眼中露出精光,隨即也不與它硬碰,用出全力,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周旋了好一會兒白夜行感覺到了紅狼的力量在下降,沒了之前的恐怖,令人心驚。
紅狼力量提升時,白夜行就猜測這應該是一個短暫的提升,就好像之前那條藍狼的回光返照一樣,也許是這種狼的特殊能力。
紅狼想逃?
不過白理跑的更快!
一掌拍下去紅狼一下子就被拍的一陣晃蕩,現在白夜行就是要防止紅狼逃跑,防止它呼喚狼群過來。
雙方又是好一陣爭鬥,就在紅狼一露頹勢,白夜行就對著狼頭一陣猛拍,狂風暴雨班的攻擊,紅狼很快就招架不住,直到紅狼被拍死,白夜行還不放心又是一通亂拍,更是把狼頭給拍了下來才停止。
白夜行可以說是真正第一次來殺這種實力的野獸,沒有什麽經驗,也毫無章法,但從實力上來看白夜行控制的白理比紅狼強的多,這才是殺死這頭狼的根本原因,可以說是亂打王八拳打死了老師傅。
沒要頭,這已經是一個習慣了,張嘴一吞,兩米長的紅狼就被,半個頭大小的白理吞噬了,如果旁邊有人的話一定會覺的驚悚。
但白夜行隻感覺現在渾身氣爽,之前打鬥時的疲勞也消除了大半,靈氣充斥白理全身,有一種脹脹的感覺。
白夜行面露喜色,小心引導這股靈氣來到左前腿,進入狹小的經脈中一遍遍的流通,開始只是細若遊絲,熟悉經脈的道路,每走一遍靈氣都會有大半融入經脈中,使的經脈不斷拓寬,更有韌性。
隨著經脈更加寬廣,靈氣更是如江河奔湧般,直至全身的靈氣都融入經脈中,白夜行感覺到身體中有一種桎梏哢嚓一聲斷了,這是又晉升了。
現在白理的實力已經是開脈二層,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又晉升了,可以說是奇跡。
在白理的頭上除了之前的藍毛,現在又有一小簇紅毛長出來,握了握爪,力道大了好幾分,更感覺其中隱藏了一種巨大的爆炸性的力量。
“少爺,你怎麽了。”宋管家闖入房間,
這時白夜行也立刻睜開眼睛。 剛才宋管家感覺到白夜行房間內有靈氣肆虐,雖然不是很強,但是自己一直叫白夜行一直不答應,這讓宋管家起了擔心,就闖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白夜行在床上躺著,睜開了眼睛,萬事大吉。但宋管家立刻就吃驚不已,白夜行又晉升了,這才不到半天吧,之前是快入門十一層,現在到好直接就是入門十二層。
“少爺你……又晉升了。”
“是啊!我又晉升了!”白夜行笑著下床。
“呵呵嗨嗨”
握了握拳頭,揮動幾下,仿佛是有用不完的力量。這修行就是這麽簡單。
但卻是看的宋管家一臉擔心,因為這樣快速晉升的辦法也有不少,但都是些旁門左道,邪道,而且對未來的修行有極大的隱患。
自己這少爺年少輕狂,無知。怕是聽信了小人之言,現在家主和主母外出,小姐也走了,自己作為大管家,可以說是暫時的一家之主了,可一定要把這壞苗頭給掐滅了。
“少爺,這修行是要講究一步一個腳印,不急不緩,大道在心,禹禹獨行,這樣才能走得遠。”
“我知道。”白夜行還在熟悉身體的力量,說得漫不經心。
“少爺,修行不必過分在乎速度,古今多少天才現在又見幾人名。很多後來居上,就是因為那份堅持,那份踏實。很多人停滯不前,就是他們走了不該走的捷近。”
“對,嗯,好。”
庭院中白夜行一拳打出,拳風至,而衣裙擺動,往來的丫鬟整理衣裙,行禮,道一聲少爺。
見白夜行不在聽自己的話,宋管理又道:“少爺,西城殿的地牢下還關著好多練了神奇功法的少年天才,他們也能一日之間連跨幾層。”
“真有這樣的天才……額,什麽……等一下。”
(⊙?⊙)白夜行看著宋管家,呆了會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還以為宋管家和以前一樣的一大堆的教導,畢竟以前是當過講師的,估計平常不講點什麽,教點至理名言怕還是受不了。
但都這樣講了,白夜行就知道他在說什麽了。
“老宋,你看我像是那種天才嘛。”白夜行白了宋管家一眼,打了一套白家的拳法沒好氣的道。
宋管家看去,白夜行氣息平穩,中氣十足,面色紅潤,確實不像是那種煉了邪道功法的陰翳之人。
“但是……”宋管家還是心有擔憂。
“沒事,沒事,安啦。”白夜行連忙擺了擺手,又進房間去了,關上門擋住了還要追問的宋管家。
“也許少爺是有了奇遇了吧,但還是要緊盯好。”因為也確實不像,宋管家只能是歎了口氣走了。
打發了宋管家,白夜行到是多想了起來,也不知道這白理到底是個啥?會有什麽怪影響嗎?比如心智,比如根基。這……屬於邪門歪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