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暖風,吹動複蘇的騷動,一路春來一路花開,花動一街春色。
花正當春,人亦年少。
上午查完店鋪,現這紈絝三人組下午也不敢在去賭坊。
張浩然道:“真的嗎?那龍爍真的這麽說。”
“當然是真的,龍叔確實說了最近不準我們再去賭坊了。”白夜行有些汗顏,趕緊捂住了這胖子的嘴,一口一個龍爍叫的,這不是找死嗎?
“東行山縱橫數百裡,林豐草長,彌望皆是,其中的妖獸不盡其數。我老爹說好像是山中深處的獸王打起來了,東行山估計會有獸潮席卷。”
李見道看了看四周小聲道:“這也許是東行山勢力的一次洗牌,但也許是其中有異寶出世。”
“真的,怎麽我沒聽說啊。”張浩然說道。
“別一驚一乍的。
這是山中深處的事,而且獸潮還沒發生呢,這都是猜的。”李見道看著白夜行默言不語再低聲道:“據說山中深處有異象現世,噬人心魄,說是有人親眼所見。”
“哈哈,你看看老三好奇的眼神,你就別再鉤引他的興趣了。”
李見道一看“哈哈哈,也是這根本就不關我們的事。”
白夜行笑了笑,那些莫名的記憶對他影響很大:“我們今天去學院。”
“那裡有什麽好去的啊。”
“胖子你是不是不聽話啊。”李見道笑道。
“沒,只是學院裡那些老頭又臭又硬,最多去看他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白眼,聽說換了一個校長,而且是從金陵來的,學院簡直換了個樣。
哦,我知道了,老大你不會是要去泡妞吧,不過學院裡的女孩一般都很矜持,要花錢要花時間還要哄,而且這要是嫂子知道了怕是不太好吧。”
聽著胖子吧啦吧啦一下子說了一大堆,白夜行當即就在他頭上很很的來了幾下:“你小子倒知道的不少,我們這次是去學習的,懂?。”
“我們懂,我們懂。”
白夜行看著面前兩個人回答時怪笑的表情,這和自己說去雅軒閣只是喝酒聽曲時的表情一樣……
唉,他們又怎麽會知道知識就是力量呢?
三個人所在的學院是主府學院,學院就離城主府不遠。
每一個區域會有很多私人的學府,但一般都只有一個學院,這是直接由朝廷開辦的,有著皇室的背景。
每個學院都有相應的等級,不同的等級會組織不同的考試,層層選拔,四級學院只有一個,是為太學,太學的考試在水夜皇朝稱為大朝試。
無數年來大朝試選出了無數強者,據說在水夜皇朝中有名的高手都曾經有過趕赴大朝試的經歷。在大朝試那天,將會匯聚水夜所有的目光。
一級學院的考試在每個季節的變化交替時都會舉行,二級學院一年一次,三級學院兩年一次,四級學院三年一次。一級二級考試只會判定你是否合格,三級四級將會根據排名錄取。
溧陽城中的主府學院屬於二級學院,現在學院中話題最多的便是關於明年的大朝試,雖然大朝試還未開始,但現在也有人初露頭角,天才的名頭為大眾所知。
三個人恐怕就是每年開學的時候來過,其他時候都在外蹦噠。對學院也是不太熟悉,所以三個人來到學校還有點迷路。
“先去我們的教室吧。”白夜行道。
“那……在哪?”張浩然和李見道都有點迷糊。
“跟我走就行。
” 李見道心想:“這麽用心。”
下午很暖和,並不熱。有點令人昏昏欲睡的舒服。
來到教室的時候,正在上課。三個人呆在後門的窗戶朝裡面看,老師很年輕,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穿著有一種英氣,全班沒有人敢放肆。
“這老師長的挺有料啊,前凸後翹,要是穿上雲靴,銀鎧,來一柄紅槍絕對很心動。 ”胖子小聲對兩人道
“好,這道題由張浩然來回答。”
門外的胖子立刻就愣住了,怎麽了,這麽小聲都聽到了?
胖子的驚呼引來了教室那名老師的目光,胖子被她被瞪了一下。這時一個坐在前排的瘦瘦的“張浩然”站了起來,回答問題:“入氣當沉心如海,心無雜念,氣入體過全身筋脈,反覆疏通,直至無所脹痛。”
“很好,請坐。”老師請那個瘦瘦的張浩然坐下後又看了看後面道:“同學們要努力,不久就是學院的考試了,合格了對於某些同學來說就是改變命運,當然某些不在乎的人只要不影響其他人就行。”
季禮來自金陵,是跟隨她師傅而來的骨乾教師。
“你們三個是那個班的。”季禮對三個人說道。
張浩然和李見道都看向白夜行,季禮也看出來了,白夜行才是三個人中的話語著。
“快說。”季禮道。
“老師……就是你這個班上的。”
除了太學,一個班一般就是一個老師,而白夜行這個班的老師在開學時候換成了季禮,上一個老師對他們三個人心知肚明,但季禮來自金陵,上一個老師沒敢對她說,但再三吩咐過白夜行三人敢快換回來,而他自己早就因為季禮的原因換了學院,拍拍屁股走了。
“什麽,這學期都快結束了你們三個才來?而且我也沒發現班上少人啊。”
“額,我是白夜行。”
“在下李見道。”
張浩然摸了摸頭道:“我叫張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