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照例是雅軒閣,但就是等不到李見道。
難道被他的城主老爹抓去辦公了?
他老爹為了培養他,有時會拿城主府的公務給他批個通宵。只要看他明天幾時來鬥獸場就知道了。
白夜行和張浩然就先進去了,不過李見道約摸過了一個時辰的時候還是來了,白夜行一看猶如驚鴻一瞥,李見道今天竟然打扮的這麽風騷,自己這個男人看的都有點受不了。
身邊的幾位女子,眼睛早就看直了,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白衫撫配劍,秀眉而長目,顧盼燁然,中通外直,一派君子作風。
“大哥,三弟”
抬手作揖,語氣溫柔親切,使人如沐春風。但白夜行現在隻想作嘔,搞什麽東西呢?
當然白夜行和張浩然都隻當他是腦子抽筋了,因為平時他也會有這番作為。
“老二,你老爹今天沒拉你去批公文嗎?”白夜行喝著酒隨口問道。
“我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哩。”
李見道一聽,臉色頓時苦了一下,今天確實是應該批公文的,特別是他老爹還在一旁盯著,那滋味可是難受了。但還好今天來了一位相熟的客人,負責接待一下。
“大哥,三弟我來為你們介紹一位仙子。”李見道笑著說完,退開一步,來人也剛走上進廂房來。
“這位是唐婉,來自無上峰。其仙子的師尊與我父親是多年好友,這次是追蹤宗門叛徒到我家歇歇腳。”
眼前的人,驚若翩鴻,婉若遊龍,明眸皓齒,鳳眼如星辰。令白夜行突然想到一句詩“爐邊人似月,皓婉凝霜雪。”
唐婉看了看四周花枝招展的女子皺了皺眉,但還是微笑的道:“多禮了,我與見道是舊識,此次既是來抓人,也是回來看一看。”
落落大方,李見道看他的表情也忙把雅軒閣的女子叫出去。“白夜行,張浩然你必要多加節製啊!像我是從來不乾這種事的,唉。”
三個人一聽就笑了,也算暖了場。
唐婉看著李見道笑了笑,想起了以前的事,那時的李見道也是如今天這般惹人開心。
“那叛徒是誰啊。”張浩然靠近說道。
“老三你說歸說別靠那麽近,今天臉皮怎麽這麽厚呢?”李見道把人擠開說道。
張浩然也不惱,咱也別老二說老三,他們三兄弟那個不是臉皮厚的不的了,要不然也不會叫“紈絝三人組”了。
“這位叛徒是無上峰的一位師叔,他盜了藏保閣一張圖,是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打的過他嗎。”
叫師叔。白夜行有不安,畢竟是無上峰來的。道之源也,峰之高也。這說的就是無上峰,而且無上峰出的瘋子出名的多。
“我自不是師叔的對手,但也有其他師叔師伯。而且這裡的話那位師叔因該不會來,我只是來象征性的排查一下。”
“哦”張浩然笑眯眯的。
紈絝三人組爆著相互的料,多數是庸俗不堪的,也挺好玩。
“唐婉喜歡聽琴,不過這雅軒閣我都有點看不上,老大去你家吧。反正你父母和我爸一起走了不在家。”李見道說道。
“行”
三人帶著唐婉去白夜行家。
三人組中就白夜行結了婚,唐婉聽到也不是很吃驚,十八歲結婚也不是特別罕見,只是結了婚卻還來雅軒閣這實在說不過去。
坐在馬車上三個人將曲蘭心一頓亂誇,
到也是讓唐婉心生興趣。白夜行聽著也聽慣了,不僅只是在他倆位兄弟的心中,在其他人眼裡,蘭心總是一位冰山美人,拒人於千裡之外。 兩位兄弟也有部分這個原因,對白夜行來雅軒閣是停支持的,當然更主要的還是三個人挺味相投,紈絝就該有紈絝的樣子!
白夜行進門喊道:“蘭心,我帶人回來了。”
“少爺,蘭心小姐在院子後面修煉呢,別這麽大聲。”宋管家上前說道,宋管家已經五十多歲,來白家十多年了,反正白夜行記事以來他就在了,更像家中的一位親切的老人。老人很喜歡蘭心,但對白夜行那是見一次教育一次,更是連著三兄弟一起教育。
看著管家又要長篇大論,張浩然趕緊說道:“宋大爺,您先停停,這位是唐婉,可是無上峰的仙子。”
“是來聽蘭心的琴的。”白夜行補充道。
宋管家看到後面的唐婉,出落的大方溫婉,氣質出塵。他便也不再說什麽,令人在亭子中擺了果盤,就告退去後院了。
唐婉在外歷練多年,她去過大陸的三大域,見問廣博,說出來的世事令三兄弟驚奇。
大陸被稱為沉仙大陸,傳說在至暗時刻,仙道沉落,大陸被大裂,就有了現在的沉仙大陸。到了,還有其它的大陸,離沉仙大陸最近的是集星大陸,站在沉仙大陸的海邊,你能不是很困難的看見它。不過想要穿越海洋是十分困難的,一般只有少數的強者,才能在各大陸之間往返。
沉仙大陸又被分為四個區域,中域,北域,南域,東域和西域。而現在白夜行所在的地方就是中域的邊緣,靠近東域。東域靠海,宗門林立,唐婉就是來自東域的無上峰。
中域是諸國皇朝,溧陽城就屬於水夜皇朝。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水夜之地。
幾人交談不久曲蘭心來了,一襲素白衣,袖口鏤金,腰配青玉,身旁飄浮著一把朱紅古琴,走路間有清風飄動,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
唐婉眼前一亮,不得不說確實很漂亮,下意識的看了一下白夜行,這才發現張浩然和李見道都看了一眼白夜行。
白夜行走下去拉著曲蘭心快速進了亭子。
“嫂子,這位是來自上峰宗的唐婉,想聽你一曲琴聲。”李見道介紹道。
“行啊”曲蘭心笑道。
聽到上峰宗頓了一下,轉而行禮道:“唐婉小姐你好”
唐婉回禮,有大家風范,禮數周到。
眾人歸圍著蘭心而坐,琴聲聽的很自然舒服,如晚風而來,使人愜意。
白夜行感覺有人拍自己,回頭一看是李見道,見其他人都在聽曲入迷,李見道用只有兩個人才聽的到的聲音說道:“今晚留唐婉過夜。”
白夜行看了看李見道,點了點頭,也沒問什麽。
聽曲而夜已深,由曲蘭心女子的身份出面留人更不難,唐婉便在白家住了下來。
李見道對於再次見到唐婉也是很開心的,她還是如過去那般驚豔,人生隻若婉如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