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控制白理,在林中足足晃蕩了一整晚。總算搞明白了,在這附近有三個狼群,這裡也是三個狼群的領域。一個狼群像之前的獨狼一樣,頭上有一撮藍毛,跑的很快;另一個狼群,頭上有一撮紅毛,非常的凶狠;還有一個狼群,頭上有一撮黃毛,皮糙肉厚。當然在一個狼群中,有這些特征的還是少數,更多的是那種普通的狼。
頭上有顏色的毛的狼應該是開脈境界的,白夜行現在還對付不了,只能找那一種落單的普通狼吃一吃,不過白夜行下決心一定要吃一吃這三種顏色的狼。
因為這樣集齊三種顏色的毛就可以召喚神龍。
神龍?
好吧又犯病了。
不過白夜行還是沒有弄懂現在這裡是哪裡,四周都是山,也有一望無際的林海,東西南北中五大域,自己也沒去過哪啊,可以說都沒出過幾次溧陽城。
山都是不一般的大,只有河流下遊不遠處有座矮山,但它的矮也是相對的,應該也有東行山那麽高吧。
控制了白理一夜,回到本體正好起床,並沒有瞌睡,反而渾身氣爽,感受身體靈氣的湧動,得益於白理這幾天瘋狂的吃吃吃,升入門十一層就是捅窗戶紙的事情,容易的很。
白夜行決定還是要入學去學點動西,不過老師不認他倒是要把宋管家帶過去,因為宋管家曾經在主府城當過講師。
老師,講師,名師這是三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很多人當了一輩子老師也成不了講師,像城主府不會超過十人,名師更是廖廖幾人,在水夜皇朝有名,而且大多在金陵。
宋管家在白家管著方方面面的事情,白夜行是在丹藥鋪找到他的,看他暫時忙完,便道:“宋管家。”
“嗯,少爺你怎麽來了啊。”
人來人往,這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兩個人來到了一個茶樓,點了一壺紅茶。茶上的很快,天也有些冷了,茶中熱氣冒出,就感覺暖和了不少。
白夜行還沒有說話,宋管家先道:“少爺你入門十一層了!”
白夜行沒想到宋管家會問這個,回到:“還沒,現在是入門十層。”
“哦”
不過宋管家感覺上,白夜行應該有入門十一層的靈氣波動。
“哦,對了,那位唐婉小姐呢?”白夜行想起來道,畢竟家裡少了一個重要的大活人。
“聽說是她的師兄來到了附近的皇楓城,她過去會和了。”
“知道了,不過今天我找你是我要去主府學院上課的原因,但可能因為逃課太多,老師不認識我了,你去化解一下,畢竟你以前不就是主府的講師嗎?”
宋管家已經無語了,好家夥,這是逃課逃的都不認識了啊!我的少爺你是多有才呀!不過自己家的少爺,哭著也要照顧好,而且少爺想要去主府學院,雖然動機不明但畢竟是邁出了第一步。當然宋管家是絕對想不到白夜行是真的去讀書的,因為這麽多年,情況都是知根知底的。
宋管家道:“行,想來應該會有老師給我這老頭幾分薄面,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呢?”
“不急有些情況我得和你說一下,免得到時候出問題。”
接著白夜行就把找人代替上課的事情說給了宋管家,宋管家不由的多喝了幾杯茶,好嘛,也不是不認識,見沒見過都是個問題了。
“而且上學的事越早越好。不過先等我一下,我去把那兩兄弟拉過來,我們四個人一起。”
就這樣四個人,
其中三個人不情不願,但在白夜行的堅持下但還是出發了,也許是因為前世的記憶,白夜行不停的對他們洗腦——知識就是力量。 不過在進校門後四人就遇到了一個人,被攔了一下。
“你是?”宋管家詢問道。
“在下張虎,已經在這等了好久。”穿著洗的發白的衣服,張虎給很人有種正經危坐的感覺,認真的模樣一絲不苟,不卑不亢。
“哦,胖子,他不就是那個’張浩然’嗎?”
白夜行也想起來了,那天還在教室裡看他舉手起來回答問題,他應該是那種老師眼裡的乖孩子,到是和顧錢,李陽那兩人不同。
“哦,那你攔下我們幹嘛?”張浩然問道。
“我聽說顧錢和李陽要對付你們,還連帶著幾位老師,你們要小心了。”一說完張虎就走了。
很乾脆的人,也不知道他在這等了多久?
不過白夜行等人並沒有把張虎的話放在心上,因為宋管家一個講師就足以鎮住這個學校中絕大多數的陰謀詭計。
宋管家頓了頓道:“三位少爺,進了主府學院按要求來說,在校期間要呆滿四年才會有考試的資格,但是一但出校門,這個在校期間的時間就會重新計算。一般人都是十四左右進學,十八出校,閑雜人一般也是進不來的,可以說是完全與外界隔絕,一心隻讀聖賢書。”
“難怪,那些人都跟不認識我們一樣。”李見道說道。
“閑雜人進,那我們怎麽進來的?”胖子問道。
“沒看到守門的是我家的黑羽軍嗎?進出不就是看我的臉色嗎。”李見道又有騷包的跡象。
“你這麽說學院的兵器和丹藥我白家可貢獻了不少啊。”
“嘿,大哥二哥,學院老師的費用可都是我張家在幫忙,要不是我張家,他們全得喝西北風去。”
宋管家歎了口氣,幾個祖宗說的也都是真的,這主府學院早就被幾大家族滲透了個邊,當然人家也樂意被滲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沒什麽好說的。只要祈禱這幾個少爺在學院裡不要太為所欲為就好了。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夏宇,你還不好好讀書,不好好修行。”
“男兒若遂平生志,功法勤向窗前讀。我一定要闖出一個名頭。”
“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你這個樣子,多看看書就行了,還想追小妮,做夢吧。哈哈哈。”
一路而來,這樣的詩句聽了不少。
看到白夜行三人笑而不語,宋管家問道:“這是什麽詩,以前可沒有聽過。”
李見道笑了笑,拿出了扇子,開始的表演。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
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
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男兒若遂平生志,五經勤向窗前讀。”
“好詩,好詩,算是近年來聽到的比較好的詩句了。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啊。”宋管家讚道。
李見道說:“不知道。”
宋管家看李見道和張浩然都朝白夜行望去,白夜行應該是知道的。
果然白夜行道:“這叫《勸學》。”
“作者是哪位?”
“我。”
“窩?這窩是誰?”
呵呵,這是不相信我啊。白夜行沒好氣道:“作者,白夜行。”
白什麽行?
白夜什麽?
好吧應該是自己聽錯了,不過還是試探的問道:“真是少爺???”
“還真是老大,當時我們聽到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李見道笑了笑。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還問小心老大打你。”
宋管家一看,果然白夜行的臉黑的可怕。
這麽不相信是我寫的?不過真要自己想也確實想不出來,但自己前世寫的就是自己寫的,沒毛病。而且前世的記憶中好像還有什麽《唐詩三百首》,應該是自己寫的詩成詩集印發了吧?